話音落下,劉言雙臂如同音樂家一般抬起。
手指也在有節(jié)奏的勾動。
噌————!
在格赫羅斯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劉言的量子存儲中不斷飛出各種各樣的槍械。
這些槍械全部統(tǒng)一跟著他手指勾動的節(jié)奏,在二人周身漂浮。
“剛剛你說,你的那把槍,改裝過對吧?”
劉言表情玩味的看著格赫羅斯面前的ASH-12戰(zhàn)斗步槍。
后者呆愣著點了點頭。
劉言說什么,他沒有聽進去。
他已經(jīng)被眼前這一幕看呆了。
“巧了,我前幾天發(fā)現(xiàn)我的槍能飛之后,練習的時候,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特殊能力。”
劉言手指指向了自已的其中一把槍械。
同樣是一把ASH-12戰(zhàn)斗步槍。
“我也能改槍。”
說完,劉言雙手對著那把槍,并攏在一起。
隨后劉言雙手猛的張開!
啪嚓——————!!!
瞬間,漂浮在空中的ASH-12完全拆解成了零件。
“什么?!”格赫羅斯上半身猛的向前探出。
劉言沒有理會他的震驚,而是以同樣的方式,抬手對準了其余槍械。
隨后其他槍械,也在他的操作下,一一被拆解成個各種各樣的零件。
最后,劉言雙手做出拼接的動作,數(shù)把不同的槍械零件,被強行融合到了一起!
“這…”看著那結(jié)合數(shù)把槍械特征的夸張槍械,格赫羅斯一時語塞。
“確實夸張,但也就槍能飛起來,外加上拆解融合的過程比較讓人夸張。”
“說到底,最終結(jié)果不也就是射速很快,后坐力很低,口徑很大的一把槍嗎?”
格赫羅斯說完,劉言點了點頭。
“確實。”
“但我還沒上子彈呢。”
“就算你上口徑再……大的……這特么是什么?!”
看著飄在空中的那幾十個軍用炮彈,格赫羅斯猛的站了起來。
“我說了,還沒上子彈呢。”劉言笑著看了眼格赫羅斯。
隨后,劉言食指和拇指對準軍用炮彈,做出捏的動作。
緊接著,原本大小跟槍沒什么區(qū)別的炮彈,瞬間縮小。
反復操作一番之后,所有的炮彈,全部被裝到了特制的彈匣當中。
咔嚓————!
劉言將彈匣裝好之后,拉了下槍栓。
一把無后座,高射速,“大”口徑的槍。
就這么水靈靈的呈現(xiàn)在了格赫羅斯面前。
格赫羅斯面具下的臉已經(jīng)在瘋狂抽搐,嘴巴已經(jīng)完全合不攏。
沉默片刻后,他的語氣有些不服氣。
“還行吧,華而不實。”
看著他面具下合不攏的嘴,劉言忍不住咧開了嘴。
“那你倒是把嘴巴閉上啊?擺出那么夸張的表情做什么?”
此話一出,格赫羅斯先是一愣,隨后猛的看向劉言。
自已可是戴著面具的!
看出格赫羅斯想什么之后,劉言抬手指了指自已的眼睛。
“沒什么。”
“一點小透視。”
格赫羅斯語塞了半晌,這才終于忍不住從口中蹦出幾個字。
“所以,你有這么多能力?”
劉言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的眼睛看到的很多東西跟別人都不一樣。”
“比如你說話,我能看見字幕。”
“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
“但就目前我發(fā)現(xiàn)的不尋常的地方,差不多有個十幾二十個?”
聽劉言說完,格赫羅斯無力的坐回了椅子。
這一次,他是真有些頭皮發(fā)麻了。
本來以為都有類似的遭遇。
應(yīng)該是大差不差的。
但這他媽差的也太多了。
“你要是這么整的話。”
“等有人來監(jiān)獄找麻煩,你自已處理吧,也別麻煩我了。”
格赫羅斯沒好氣的開口。
劉言將所有槍都收回之后,繼續(xù)癱坐回了沙發(fā)上。
比起之前來說,裝完逼的劉言心情大好。
最主要的還是,跟格赫羅斯相處,給了劉言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也許就像他說的那樣,可能兩人以前真的認識。
“不瞞你說,其實前幾天,我甚至想過自殺。”
“從我到了這里之后,我以為自已是個普通的穿越者。”
“然后我慢慢發(fā)現(xiàn)了一個個與眾不同的地方。”
“沒幾天,我就意外的發(fā)現(xiàn)。”
“我無敵。”
“這個無敵,真的是各種意義上的。”
“我就像開了掛一樣。”
劉言坐在沙發(fā)上說,格赫羅斯坐在辦公椅上,雙手杵在桌子上聽。
雖然劉言說的這些內(nèi)容,很夸張,又很抽象。
但看他的表情十分認真。
“可后來我慢慢發(fā)現(xiàn)。”
“無敵的…只有我。”
“我身邊的人,他們就是活生生的普通人。”
“我不經(jīng)意之間,就會給他們帶來很多麻煩。”
“阿薩拉,哈夫克,GTI,錯綜復雜的關(guān)系。”
“讓我知不道該怎么處理。”
“GTI有我在乎的人,阿薩拉也有。”
“哈夫克,我沒有什么好感,但雅各布卻幫過我,雖然我并不需要他的幫助。”
“但一碼歸一碼。”
“這種戰(zhàn)爭,真的讓我很討厭。”
格赫羅斯靜靜地聽著劉言說完。
思索過后,他也開口說道:
“原本,我只對GTI沒什么好感。”
“但從那天醒了以后,我發(fā)現(xiàn)我的目標轉(zhuǎn)移了。”
“除了想弄死那個渡鴉以外,別的事情我都不是很在意。”
劉言看了眼格赫羅斯,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他可真倒霉啊。”
“難不成是上輩子殺你全家了?”
格赫羅斯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還是說回你吧。”
“在你經(jīng)歷了那些之后,你最后的選擇,就是逃避吧。”
“不然你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了。”
劉言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格赫羅斯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開口道:
“既然你不喜歡這種戰(zhàn)爭。”
“你完全可以叫停啊。”
聽到這,劉言搖頭嗤笑了一聲。
“叫停?他們那些亂七八糟的關(guān)系,互相內(nèi)部還有對方的內(nèi)奸啥的,多亂你知道嗎?”
格赫羅斯點頭。
“我知道,我就是哈夫克的。”
“連對錯都沒辦法分辨,各種利益糾紛,還有各種不公,怎么叫停?”劉言繼續(xù)反問道。
格赫羅斯身體往后一靠,抬手擺了擺。
“不需要分辨。”
“他們各自有在乎的東西,想要達成的目的,所以形成了如今的局勢。”
“但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你都強的不像是人了。”
“你不需要遵守他們的規(guī)矩,也不需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guī)矩。”
“因為,你就是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