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監獄地下管道。
羅伊納悶的看著手中的實驗數據。
又看了看潮汐監獄中,格赫羅斯那還保持著不變的名字。
“哎?這怎么打不死啊?”
“說明書上不是這樣說的啊,不是說好時間和人名,就能秒殺的嗎?”
說著,羅伊又掏出來了一把滑膛槍。
“現在,打格赫羅斯!”
砰——————!!
話音落下,滑膛槍再次射出一道紅光,而后消失在了羅伊手中。
“剩的不多了啊,這不給典獄長弄死,不好越獄啊…”
羅伊搖了搖頭,隨后繼續靠著浮力補償設備的水下呼吸,穿梭在管道之中。
同時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一直未曾動過的,劉言的名字。
...
牢房。
撒了泡尿后,劉言坐回到床板上,雙肘杵著膝蓋,手托著下顎。
他的神情時而糾結,時而舒展。
昨天聽格赫羅斯說完,劉言覺得很有道理。
但是實行起來,難度也不算小。
如果要是想個辦法,讓他們全部都聚到一起。
然后自已亮一亮手腕,也許還能好一些。
并且這過程中,必須得殺雞儆猴…
殺誰呢?
就在劉言思考的過程中,耳朵微動,聽到馬桶的水管處不停地傳出聲響。
咕嚕咕嚕————
咕嚕咕嚕————
緊接著,劉言又聽到了像是工具運作的聲音。
當啷————
嗡嗡嗡嗡——————
劉言偏過頭,瞳孔逐漸瞪大了起來。
“羅伊?!”
此時,羅伊正在馬桶下面,一臉認真的用各種工具嘗試著撬馬桶。
而那些工具,也都是劉言給他的大禮包里的一些物品。
氣動錘啊之類的雜七雜八的工具。
這些雜物,特殊能力倒是沒有,但使用起來,效果幾乎要碾壓市面上所有的同類型產品。
砰————
匡————
隨著聲音愈演愈烈,馬桶的邊緣也出現了松動。
下一秒,整個馬桶被掀了起來。
而羅伊的腦袋,也從管道中探了出來。
他先是抬手抹了一把臉,隨后無語的看向劉言。
“兄弟,尿這么黃,被抓進來之后上火了是嗎?”
“現在不用怕了,哥來救你了。”
話音落下,羅伊雙手撐著地面,想要從管道中直接鉆出來。
隨著雙手幾次發力,羅伊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哎哎哎,拉我一把,太窄了出不來了!”
“我草,我特么卡住了!”
看著羅伊卡在廁所管道,拼命掙扎的樣子,劉言忍不住扶額。
他剛想要伸手將羅伊拽出來時,手懸在了半空。
因為羅伊此時身上的味道,實在讓人難以靠近。
劉言皺眉捂著鼻子,從量子存儲中取出了萬金淚冠。
將載體放到一旁后,隨手將紅寶石拋了過去。
“你自已捏碎就行了。”
羅伊接過紅寶石,按照劉言所說的,將其捏碎,整個人瞬間出現在了劉言身旁。
后者則是連忙又遠離了一些。
“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哥來救你,你嫌棄哥?”
“再一個,你他媽不是開透視了嗎?”
“你看不見我在管道里?你還特么尿?”
羅伊表情有些埋怨。
劉言連忙搖頭,語氣有些尷尬。
“沒有沒有,我當時是在想事情,而且我也沒往下看啊…”
解釋完之后,劉言話鋒一轉,有些狐疑的問道:
“你怎么跑這來找我了?”
“而且還是從管道里。”
羅伊擺了擺手,坐到了劉言的床上。
潔白的床鋪,幾乎是在一瞬間變得泛黃。
“說來話長了。”
“我本來要去圣托里諾亞找你,我一猜你就在那。”
“但是去了之后,我才聽說,你又因為當街殺人,被抓進潮汐監獄了。”
“我猜啊,你能被抓,可能也是因為睡著了之類的。”
“他們要是搜身,你的量子存儲也就會被搜走,到時候你就變成蘿莉了。”
“我當然得來救你。”
說完,羅伊笑著沖劉言揚了揚下顎。
“至于救你的方式,帥嗎?”
“像不像特工?有沒有越獄大師的感覺?”
“我跟你說,你那些道具我都研究差不多了,我這一次來,我用了好多道具搭配。”
劉言看著羅伊自信的樣子,有點不忍心將其戳破。
“嗯…”
“其實你只需要在軍用信息終端上,輸入我的名字。”
“然后扔一個萬金淚冠過來,捏碎紅寶石,就能到我身邊了…”
“或者,你完全可以用軍用電臺跟我說話……”
羅伊眉頭逐漸皺起,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劉言那認真的眼神。
隨后他打開自已的量子存儲,背過劉言拿出了絕密服務器。
在查閱了劉言說的物品的名稱,看到了能力之后。
羅伊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也就是說,自已完全沒有必要費這么大力氣,也沒有必要去接那一泡尿…
感受到羅伊的懊惱與泄氣,劉言想要拍一拍他的肩膀安慰。
但手懸在半空,還是忍不住收了回來。
“不管怎么說,你能想要來救我,我很開心,也很感謝。”
“其實我自已就能出去,只不過…唉…不提那些了。”
“你前面說想去圣托里諾亞找我,怎么突然想起來找我了?”
“在零號大壩不是待的好好的嗎,錢的話,你也有個十多億哈夫幣吧?”
聽到劉言的問題,羅伊轉過了身。
迎面對視的瞬間,劉言看到,羅伊的神情黯淡了許多。
他的語氣,也變得比剛剛要沉重的多。
“零號大壩……”
“沒了……”
“沒了?”劉言皺眉看向羅伊,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沒了,全都沒了……”
“零號大壩,賽伊德…還有那些兄弟們…”
“沒了。”
劉言的嘴巴微張,整個人怔在了原地。
“發生了什么?”就算得到確切的答案,劉言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羅伊將近期發生的事情,那些新聞,都跟劉言說了一遍。
但瓦法幾人的死,羅伊也不清楚,新聞上也沒報,所以也就沒跟劉言說。
聽到發生的這些事情后,哪怕是劉言,也在這一瞬間懵了一下。
同時,他也明顯的感覺到,量子存儲中那顆珠子,又多了幾抹色彩。
沒等劉言思索完,牢房外便傳出了急促沉重的腳步,以及憤怒的嘶吼。
“劉言!!!”
這道聲音讓劉言和羅伊同時一愣,下意識向著牢房外看去。
只見格赫羅斯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牢房外。
“怎么了?”劉言詫異的問道。
格赫羅斯胸口劇烈起伏,只看這個呼吸頻率,就能夠感受到他那即將爆發的怒火。
沒有理會劉言的問題,格赫羅斯雙手直接抓住牢房的柵欄,瘋狂的搖晃,像是要將柵欄活生生撕開。
“我草你大爺啊……這什么東西……”
見到這一幕,羅伊嚇得站起身,連忙后退了兩步,想要遠離掰籠子的格赫羅斯。
之前他就怕越獄出岔子,還想著提前給典獄長來兩發滑膛槍。
結果對方活得好好的。
而且現在,顯然是跟野獸一樣超雄了……
下一秒,在羅伊震驚的目光下。
牢房的鐵欄,被格赫羅斯徒手整個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