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實世界一年后。
噼里啪啦————
“兒子,等會再玩吧,先吃點東西。”
梁春華推開房門,端著一盤葡萄,拿著其中一顆送到劉言嘴邊。
劉言腦袋閃避,躲過葡萄,專心致志的盯著屏幕。
此時,他正玩著威龍,左手巨浪右手AWM,與陳獄一起在航天走廊架槍。
“媽,我先不吃,您放旁邊就行。”
懟到嘴邊的葡萄,嚴重影響到了劉言的操作。
梁春華看著一年基本不出門,天天打游戲的劉言嘆了口氣。
“你也不說出去找個對象。”
“就在家打游戲不鍛煉身體,你那身體都得待廢了。”
“先吃葡萄,你那游戲先暫停一下不行嗎?”
劉言無奈的嘆了口氣。
“都說了,您不用擔心我的身體,廢不了的。”
“您要是實在不行,現(xiàn)在隨便說個世界紀錄,我一會去破一下你就知道了。”
“還有,媽,這是網(wǎng)游,真的暫停不了!”
“行行行,嫌媽煩了,那我先放旁邊了啊,你打完記得吃。”
梁春華將葡萄放到電腦桌旁,隨后嘟嘟囔囔的離開了房間。
梁春華走后,劉言的耳機中傳來了陳獄的聲音。
“你那邊完事沒,對面縮進去了,咱倆猛攻過去。”
“完事了完事了,走,沖!”
話音落下,陳獄操作的紅狼,與劉言操作的威龍同時向著走廊盡頭走去。
而另一隊,則是在總裁外面架著走廊拐角。
“老打法!”
劉言話音落下,一個大跳從掩體后拉了出去!
砰———!!!
簇——————!
空中,沒等對方鎖定劉言的位置,劉言已經(jīng)利用動力推進裝置噴了回去。
一顆子彈精準的命中了劉言剛剛半空中,頭顱的位置。
但靠著動力推進裝置回拉,劉言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槍。
噌————
與此同時,地面上,陳獄操作的紅狼一個帥氣的滑鏟,幾乎是在劉言噴氣縮回的同時拉了出去!
砰砰砰砰砰—————!!
緊接著,已經(jīng)落地的劉言依靠噴氣結(jié)束后的加速,再次沖上前,一個大跳拉了出去!
嘟嘟嘟嘟————!!
砰————!!!!
砰————!!!!
兩人的槍聲還沒有叫喚幾下,便分別被兩發(fā)AWM送回了特勤處。
無論是陳獄,亦或是劉言,都是在移動中,被AWM爆了頭。
一個滑鏟,一個大跳,即便是這樣,那AWM的子彈依然鎖定了二人的頭顱。
看著屏幕上的撤離失敗,兩人同時沉默了。
片刻后,陳獄打破了沉默。
“他媽的,又碰到掛了!”
“我看淘汰回放了,我們他媽在走廊的時候,人家準星就瞄著咱倆腦袋了。”
劉言長舒了一口氣,隨手抓了個葡萄放到嘴里。
“再來一把,我就不信了。”
“快,起裝,直接一鍵整備。”
可陳獄并沒有像往常一樣起裝準備,而是伸了個懶腰開口道:
“不打了不打了。”
“到我接班照顧孩子了。”
劉言一愣,這才想到,陳念已經(jīng)出生有一陣子了。
“哎,那好吧,照顧孩子要緊。”
說完,陳獄打了個招呼,退出了游戲。
自已一個人無聊,劉言打開了好友列表。
林寒,蛤蟆,郭力三人同在一個隊伍。
“絕密航天基地25分鐘...”
光瞥了一眼,劉言就知道,哥仨又在那堵橋呢。
“堵一年了,不膩嗎?”
劉言拿起手機,本想喊福吉和趙闖上線,隨后搖了搖頭。
福吉正帶著美玲環(huán)游世界,說什么要帶著她看一看這個世界原本的樣子。
只有晚上才有時間玩游戲。
而趙闖呢,壓根就玩不明白游戲。
劃拉劃拉列表,劉言又突然想起沈蒼生。
隨后又搖了搖頭。
這家伙天天除了火影也不玩別的。
一給他發(fā)消息,就是念叨著什么鋼蛋球爆雷。
要么就是各種雷霆發(fā)言。
思來想去,劉言最終將目標鎖定在了蔡寧身上。
劉言:“在嗎?上號,帶你得吃。”
蔡寧:“來唄。”
看著蔡寧的消息,劉言笑著點了點頭。
“還得是老兄弟夠意思。”
說著,劉言重新戴上耳機,等待著蔡寧上線。
10分鐘后。
劉言:“你人呢?”
蔡寧:“等會,我上個廁所,馬上。”
劉言:“行。”
10分鐘后。
劉言:“你他媽掉里了?”
蔡寧:“來了來了。”
看著蔡寧終于上號,劉言撇著嘴將蔡寧拉進了隊伍。
耳機中,蔡寧的聲音傳來:
“兄弟,等我會,卡倉庫了。”
聽到這,劉言一口氣好懸沒喘上來,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
“行!”
20分鐘后。
劉言旁邊的葡萄已經(jīng)全部吃完。
甚至還在網(wǎng)上看了會林寒的直播。
直播中,林寒穿著女裝,一邊堵橋一邊與直播間的粉絲互動。
而觀看他的那些粉絲,也都是曾經(jīng)跟他學習堵橋的行動人員。
女裝,也是林寒在兌現(xiàn)曾經(jīng)給他們許下的承諾。
放下手機,劉言長嘆了一口氣,已經(jīng)盡顯不耐煩。
“好了沒?”
“馬上,我這倉庫里非洲之心太多了,卡倉庫起不了裝備。”
“那你他媽就賣啊!”
“哈夫幣上限了。”
聽到這,劉言感覺胸口一陣悶堵。
蔡寧的系統(tǒng)還在,放到游戲中的出貨效率,比起第三區(qū)夸張了不知道多少倍。
20分鐘后,蔡寧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同時,劉言的耳機里傳來了蔡寧點煙的聲音。
緊接著蔡寧牛逼哄哄的開口:
“走兄弟,猛攻航天!”
看著蔡寧的極限卡戰(zhàn)備,劉言已經(jīng)喪失了全部力氣。
已經(jīng)等了這么久,現(xiàn)在要是讓蔡寧換裝備,指不定又要等多久。
劉言果斷點下了開始。
進入游戲后,二人的復活點是二員。
眾所周知,如果覺得世界上沒人在乎你,可以過一下二員。
劉言語速極快道:
“我刷卡,你封煙,我們第一時間直接過,其他位置來不及抽我們,別浪費時間。”
劉言刷完卡,回頭看到蔡寧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人呢?掉線了?”
“沒掉。”
“我好像忘帶子彈了,你有止疼藥嗎,先借我吃一個,吃完我在丟地上還你。”
“我草!!”劉言罵了一聲。
“先別管了,趕緊封煙過點再說啊!”
“哦,行。”
呲————
蔡寧應下之后,一個煙幕放出,直接懟到了管子上,并沒有將管道上方覆蓋。
看著這個煙霧,劉言再次失去了全部力氣。
他強行克制自已,語氣溫柔道:
“兄弟,這樣,你先上到這里,然后呢,再扔小煙霧彈。”
“哦,好。”
蔡寧跟劉言后面爬上去之后,一顆煙霧,精準的扔到了管道縫隙當中,直接掉進了水里。
看到這一幕,劉言氣笑了。
說實話,那一瞬間在劉言的眼里,蔡寧的身影與羅伊徹底融合了。
“兄弟,明天我?guī)汴柟饽X科醫(yī)院,去找趙醫(yī)生,他是腦科專家。”
“絕對能治你的腦癱。”
陰陽完,劉言懶得說些什么,直接硬跑著過點。
噼里啪啦————
過程中,劉言瘋狂敲擊鍵盤,旋轉(zhuǎn)人皇步走位!
砰砰砰————!!
piu————!!
噠噠噠噠————!!
四面八方的子彈在劉言身旁擦身而過,但卻沒有打到他分毫,最終,劉言成功過點。
可他回過頭,卻看到蔡寧跑到管道的一半停下來了...
他低著頭,像是在尋找什么。
看到這,劉言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大哥!你干啥呢?!”
蔡寧語氣有些慌忙道:
“擦,我特么剛才按錯給背包打開了,然后鼠標又一不小心點錯了,給槍丟出去了。”
“啊,在這呢,可算找到了。”
在管道上撿起自已的槍后,蔡寧便準備向著劉言的方向跑去。
砰——————!!!
瞬間,一顆彈道命中了蔡寧操作的蜂醫(yī)干員頭顱。
倒地之后,蔡寧甚至沒來得及爬,就直接被補掉了。
死后,蔡寧鼠標還在不斷點擊。
而在劉言的這邊,則是一直能聽到噔噔噔的聲音。
另一邊的對話框還彈著救救我的文字。
劉言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但最終,劉言也沒去怪蔡寧。
沒辦法,誰讓他是自已兄弟呢。
“算了,看神操吧。”
劉言說完,嗑了個止痛藥,準備直接殺穿對局。
“我過二員你們抽我,我沒吭聲。”
“但我過了二員,我希望你們也別喊。”
...
2分鐘后。
“不行了劉言,咱倆還是上歲數(shù)了,現(xiàn)在這年輕人玩游戲確實牛逼。”
耳機中,蔡寧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劉言看著淘汰回放上,對方0幀拉槍,槍槍頭,整張臉紅成了火爆辣椒。
“跟年紀有個屁關(guān)系,那是掛你看不出來嗎?”
“一個兩個的,都喜歡開是吧?行。”
劉言將耳機摘下,直接關(guān)閉了電腦。
嘎吱————
與此同時,梁春華再次推門走了進來。
“呀!兒子你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
看到劉言的臉,梁春華有些焦急的開口。
“沒事,屋里熱。”
“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說完,劉言走出家門。
走到樓道之后,劉言身形完全消失不見。
...
航天基地。
擊殺了劉言的DMA玩家,此時正在舔劉言的盒子。
“笑死,這點實力還玩單護呢?”
“老板還選了個蜂醫(yī),一看就是小學生膨脹期。”
“就是。”
三人正舔著,屏幕中一個他們從沒見過的身影,憑空出現(xiàn)在了盒子旁邊。
那道身影此時漲紅著臉,咬牙看著面前三人的游戲角色。
“一個個的那么喜歡開是吧?”
“來。”
“把你們參數(shù)給我拉滿。”
“正好我也好久沒開了。”
“今天破例,陪你們玩玩…”
......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