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無歲月,轉眼間十年之期過去,眾人已經到了該返回各自世界的時間。
“葉梟。你確定不和我一起去嗎?”胡靜怡楚楚可憐地看著葉梟,心中滿是期盼,同時還有深深的失落,
“我必須要回去,放心吧,說不定我們可以在天界再度重逢。”葉梟微微一笑,揉了揉胡靜怡的腦袋,輕聲安慰。
在這五年中,二人并沒有太多的交集,葉梟一直在閉關修行,而胡靜怡則不知在做著什么并沒有前來,
按照以往的經驗,他們將會在一天后重新返回各自世界,離開仙界故土。
每個人離開仙界故土,都可以用令牌回到各自世界,當然也可以用別人的令牌到達那人所在的世界,每次仙界故土開啟,都會有人通過這種方法去往其他世界,
“看來我猜得沒錯,你在你的那方世界,已經有道侶了吧,如若不然你也不會五年間從來沒有來找過我,”胡靜怡看著葉梟,眼中有淚水蓄滿眼眶,
在這五年中,她一直在等著葉梟前來找她,就像是在白靈界那般,葉梟每日打獵回家,而她做好飯等待著他,
只是這一等就是五年,葉梟知道她在哪,卻再也沒有找過她。
“雖然還未確定,但我的心確實已經將她認定為未來的道侶。”葉梟沒有隱瞞,而是直截了當?shù)母嬖V胡靜怡,
胡靜怡的心思葉梟又如何不知,但蕭九兒已經在他心中,若是讓她拋棄蕭九兒,那是不可能的,
“還未確定?”胡靜怡眼眸微亮,
“既然如此,在臨行前我便送你一件禮物,如何!”說罷,只見胡靜怡猛然取出一副卷軸,隨后猛然打開,
下一刻滔天威能席卷而來,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卷軸中涌現(xiàn),將葉梟鎮(zhèn)壓當場。
“你這是干什么?”葉梟的面色一變,胡靜怡突然出手讓他措手不及,
只是胡靜怡并沒有說話,而是從儲物空間中取出十幾枚丹藥一股腦塞進葉梟的嘴里,
“這是什么東西?胡靜怡,你可別亂來!”葉梟有著慌,不知道這個無法無天的女人要干什么。
也就在這時,一股燥熱從體內升騰而起,隨后逐漸擴散四肢百骸,一股難以控制的欲望升騰而起,
“不用這樣吧,靜怡,你還有自己的路可走,沒必要做出這樣的事情!”葉梟已經猜出胡靜怡的想法,頓時大驚失色。
然而胡靜怡卻不管那么多,揮手間布置下層層結界,隔絕任何人的窺視。同時輕解羅裳,露出絕美的身姿。
葉梟:“”
葉梟欲哭無淚,他想不通為什么現(xiàn)在的女修士都如此大膽,為何他們總喜歡做出這樣的事情,不是應該冰清玉潔,不是應該誓死不從嗎?
“啊!”
隨著一聲痛苦和歡快的聲音過后,獨屬于二人的大戰(zhàn)就此展開,搖擺的嬌軀帶起陣陣遐想。
……
……
空間流轉,陣陣窒息的壓迫感后,一切回歸平靜,而葉梟等人則已經重新回歸五域世界。
“仙界故土真是繁華,只是我等竟然沒有獲得機緣,真是太可惜了。”突然,鄭陽一副遺憾的口氣說出這樣一句話,
“不錯,仙界故土神物遍地,天材地寶無數(shù),可惜我等緣分太淺,根本無法獲得!”一旁的陳越同樣滿是遺憾地搖搖頭,眼中似乎看到無數(shù)至寶從自己眼前溜走,
“這也是沒有辦法,仙界故土的至寶通靈,說是有機緣不需要如何便可自來,我等的機緣還是太小。”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李傲輕聲開口,驚得葉梟身子猛然一抖,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讓他驚恐的事情。
“你們在說什么?仙界那般貧瘠之地,哪里有什么神物遍地?”葉梟率先開口,頗為疑惑地看著三人,眼中帶著濃濃的疑惑。
“師弟,你在說什么?仙界故土明明遍地都是神物,到處都是神花神草,仙獸瑞禽遍地,你怎么說貧瘠呢?”這次論道陳越疑惑,在他的記憶中,仙界明明充滿機緣,到處都是讓人心動的神物,為何在葉梟嘴里變成貧瘠。
四周一同返回五域的修士聽到幾人的對話起初不以為意,直到葉梟說出貧瘠二字時頓時引得無數(shù)人討伐,
“哼,肯定是一個毫無收獲的廢物,要不然怎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自以為是的家伙,仙界故土之富饒非同凡響,居然說出貧瘠二字,簡直是笑話!”
“此人是誰,居然有如此狂妄自大之人,趕緊滾回宗吧,少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
葉梟說出貧瘠二字,就像是觸怒所有人敏感的神經一般,引來周圍無數(shù)人的口誅筆伐,就連一旁的李傲與陳越等人也都露出怒容,大有葉梟在敢口出不遜就要當場將他斬殺在此的模樣,
同時葉梟也發(fā)現(xiàn),在場除天瀾圣宗眾人外的所有人都不認得自己,就好像從未見過他一般,
但在當初,葉梟傲立萬眾之前,帶領著萬界同盟的修士沖殺,是無數(shù)人心中的神,是所有人都看在眼中的,
其中不少人都是五域中走出的,那時他們對待葉梟的態(tài)度尊崇,就像是面對神靈一般,
但是現(xiàn)在一個個露出怒容,眼中透著兇光,哪里有曾經的崇敬與仰望。
葉梟轉頭看向大師兄岳玄,眼中有惶恐不安浮現(xiàn),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能夠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可以想象這背后該隱藏著何等可怕的事情。
也就在這時,二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大師兄岳玄面帶疑惑,同時有心驚浮現(xiàn),顯然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中,而他并沒有被抹除記憶,
“師兄,這,這是怎么回事?”葉梟問道,
“只有兩個可能,一種是這傳送陣有問題,他將這些人的記憶篡改,第二種,則是我們手中的令牌有問題。”大師兄岳玄緩緩說道。
“通往仙界故土的傳送陣,都是由天界神使所刻畫,難道是天界神使在其中搗鬼。”葉梟問道,
“也不排除這樣的可能,畢竟天界神使乃天界所屬,他們能有如此手段也不奇怪。”大師兄岳玄眉頭緊鎖,他不明白為何天界神使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想不清楚原因,隨后二人將目光看向自己手中的令牌,這同樣是由天界神使通過各個宗門名額所制作,兩種可能的源頭都指向天界,這方世界之上的宏偉世界。
其余人見到葉梟不再多言,也就沒有繼續(xù)追究,分別登上各自的戰(zhàn)船,準備離開此地,
“兩位道友,仙界貧瘠,我知道友有很多不解之處,若是道友想要知曉一些事情,到時可來中洲天府,屆時小妹定然掃榻相迎!”
當二人懷著沉重的心登上戰(zhàn)船時,一道女子的聲音在二人心中響起,特別是提起貧瘠二字時,讓二人的心臟驟然一緊,原來不只有他們兩個,還有人不曾被抹去記憶,
對于自身沒有抹除記憶,葉梟可以歸咎在許多方面,如兵器,如神魂特殊,如破界龍舟,至于大師兄岳玄,一直都是神秘莫測,他有特異之處在正常不過。
那么這傳音之人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奇異,居然能夠在如此恐怖的力量之下還能保存。
同時葉梟也響起天瀾圣宗宗主所說的一些話,相比對方也保留有記憶,只不過這記憶殘缺,并沒有完全保留下來,
二人相視一眼,最終登上返回塞北的戰(zhàn)船,但是那女子留下的地址,卻極為清晰的烙印在二人心中,待到有機會一定會前往探查,
轟隆隆!
轟隆隆!
一聲聲磅礴的轟鳴聲響徹云霄,承載著五域修士的戰(zhàn)船分別開啟,向著他們來時的方向行駛而去。
與曾經相比的區(qū)別,最直接的莫過于銳減的數(shù)量,開始近三千人,此刻已然只剩下三百左右,百分之一的死亡率,可謂是恐怖至極。
而這并不是特例,前往仙界故土的近萬人,只有不足千人返回,剩下的通通死在了仙界故土之中。
而就在一眾戰(zhàn)船離去后,負責此地陣法的修士皆面色嚴肅,因為他們是最了解返回人數(shù)的勢力,
“此次仙界故土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九成二的修士沒能返回,以往至少會有三四成才對!”負責此地的一眾修士感嘆道,
“你有所不知,此次仙界故土有邪祟出世,只差一點萬界同盟的修士便被團滅。幸好有一名人族修士挺身而出,帶領一名體修與一頭赤焰金龍鎮(zhèn)壓,這才沒有被覆滅。”
就在這時,一旁的一名男子搖頭嘆息,話語中滿是心悸與慶幸。
“快,快說說這次仙界故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有守魂珠守護魂魄,不會被封印記憶,咱們守靈一脈每次都會派人前往,就是要時刻知曉仙界故土的情況。快和我們說說。”
一群人見到那男子的時候瞬間大喜,他們守靈一脈的守護陣法悠久歲月,這是他們職業(yè),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這一脈有特權,可不被封印記憶,
“不能說,不可說,此事太過非同凡響,我要去面見族長。”說罷,此人便頭也不回地離去。
“真的如此嚴重嗎?記憶的封印有限制,飛升上界時就會被打開,你又何必如此在意!”有人對此格外好奇,紛紛勸說那人講出此次仙界故土的事情,但那人卻頭也不回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