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靖帶著陳麗卿回山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山寨。
眾人聽說方天靖帶回了那個大敗梁山軍的“女飛衛”,紛紛前來圍觀。
剛至聚義廳前,就聽一聲怒吼傳來:“好個婆娘!還敢來梁山撒野!”
只見李逵提著板斧沖了上來,顯然是對之前被陳麗卿擒獲之事耿耿于懷。
陳麗卿也是不嫌事大,直接長槍一指:“黑炭頭,還想再被打一頓可是?”
方天靖正要上前勸阻,李逵卻已經一斧劈了過來。
陳麗卿非常輕松的閃開,槍桿順勢一掃,正中李逵的手腕,力道不小。
李逵吃痛之下,板斧險些脫手。
“好快的槍!”圍觀的林沖都不禁贊道。
林沖與陳老教頭也是舊識,對陳麗卿的槍法套路還算熟悉。
李逵大怒,雙斧齊出,像一只瘋虎一般攻了上去,分明就是拼命的節奏。
陳麗卿卻不慌不忙,長槍如銀蛇出洞,招招精妙。
不過二十個回合,李逵又被一槍掃中了腿彎,直接單膝跪地。
“服不服?”陳麗卿的槍尖已經指在他的咽喉。
李逵面紅耳赤,還要再戰,方天靖終于出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鐵牛,夠了!”
他轉頭對陳麗卿說道,“陳娘子,還請手下留情。”
陳麗卿哼了一聲,這才把槍收起來:“看在方公子的面子上,這次饒你性命。”
這時宋江也帶著一眾心腹趕來,面色不善的說道:“方統領,你這是何意?為何帶敵將來梁山?”
方天靖拱手道:“宋統領,陳娘子是方某的朋友,前番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你又何必再計較呢?”
吳用也連忙走上前來打圓場:“陳娘子既是方節帥的朋友,便是梁山的朋友。來了就是客,我們理應好生招待才是。”
這時候,晁蓋聞訊也趕來了,朗聲笑道:“陳娘子能來梁山,是梁山的榮幸。來人,設宴接風!”
宴席上,陳麗卿終于見識了梁山的真正氣象。
只見一眾頭領雖形貌各異,卻大多豪氣干云,與她想象中的“賊寇”大不相同。尤其是晁蓋,氣度恢弘,確有豪杰風范。
宴會上,方天靖還引陳麗卿見了自己的妻子扈三娘。
扈三娘聽說陳麗卿武藝高強,很是佩服,二人相談甚歡。
陳麗卿見扈三娘不僅容貌秀麗,更是英姿颯爽,不由贊道:“方公子好福氣,娶得如此佳人。”
扈三娘笑道:“妹妹若是喜歡,不妨在梁山多住些時日。我平日練武,正缺個伴呢。”
從此,陳麗卿便住在扈三娘居住的小院,每天與扈三娘切磋武藝。
二人一個使槍,一個使雙刀,扈三娘的力氣稍微小點,與陳麗卿這種名家調教的高手相比略顯不足。
不過她也并不氣餒,覺得這是一個提升自己武藝的好機會。
數日后,花寶燕也跑了過來。
花寶燕到來后,與更是陳麗卿一見如故,她的箭術與陳麗卿也是不相上下。。
三女時常一同練武出游,成為梁山一道靚麗風景,被小嘍啰們私下稱為“梁山三姝”。
然而宋江見陳麗卿在梁山如此受歡迎,心中越發不快。
這日他秘密召集戴宗、李逵、王英等人商議。
“那陳麗卿留在梁山,早晚是個禍害。”
宋江陰沉著臉,“且不說她前番讓我軍損兵折將,單就她與方天靖走得近,就令人不安。”
吳用沉吟道:“哥哥的意思是?”
宋江冷笑道:“方天靖本就權勢日盛,若再得陳希真父女之助,梁山還有我等立足之地嗎?”
王英嚷嚷道:“哥哥說的是!那娘們害得我們好苦,不能就這么算了!”
李逵卻撓頭道:“可是那娘們確實厲害,打不過啊...”
宋江臉色一黑:“明著來不行,那就暗中用計。若能讓陳麗卿與方天靖反目,甚至...”
數日后,王英終于買通了一個扈三娘院子里的婆子,在陳麗卿的飯菜里下了藥,又是醉春風。
不多時,陳麗卿便感覺到渾身燥熱,頭暈目眩,心知不妙。
她強自鎮定爬到床上,只覺渾身如火灼燒,神智漸漸模糊。
她心知必是遭人暗算,強撐著想要運功逼毒,卻越發無力。
沒多久,方天靖便被人刻意傳訊說陳麗卿出事了。
他連忙來到陳麗卿的房間,敲門而入:“陳娘子,你沒事吧?”
見陳麗卿面色潮紅,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頓時大驚:“這是怎么了?”
陳麗卿見到方天靖,殘存的理智讓她做出決定:“方公子...我被人下藥了...求你...幫我...”
說著她已神智迷離,伸手拉住方天靖衣袖。
方天靖何等聰明,立刻明白發生了什么。
他本欲喚人來幫忙,但陳麗卿緊緊抓住他,眼中盡是哀求與信任。
“得罪了!”方天靖不再猶豫,抱起陳麗卿向內室走去...
第二天清晨,陳麗卿醒來見自己與方天靖同榻而眠,先是驚愕,隨即想起昨夜種種,不禁面紅耳赤。
方天靖也醒來,二人相視無言,氣氛尷尬。
最終還是方天靖先開口:“陳娘子,昨夜之事...”
“不必多說。”
陳麗卿打斷他,神色復雜,“是我自愿的。總比被小人得逞要好。”
方天靖鄭重道:“方某必會負責到底。”
陳麗卿苦笑:“方公子已有妻室,不必如此。只求公子幫我找出下藥之人,此仇必報!”
方天靖點頭:“這是自然。”
二人整理衣裝走出房門,恰遇前來尋人的扈三娘。
扈三娘已經知曉了此事,也不惱不怒,只輕聲道:“夫君,陳妹妹沒事了吧?”
陳麗卿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三人當即去找晁蓋。
晁蓋聞訊震怒,立即下令嚴查。
方天靖親自調查,很快查出那下藥的婆子。嚴刑之下,那婆子招出是受王英指使。
晁蓋立即召來王英對質。
王英卻矢口否認:“天王明鑒!這廝血口噴人!我王英雖好色,卻絕不會做這等下作之事!”
宋江在一旁幫腔:“天王,單憑一個婆子的口供,恐怕難以服眾。說不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王英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