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白洛被圣火彈飛的時候。
因為是被彈飛,就算力道比較大,實際上并沒有太大的殺傷力,所以他只是隨手一撈,抓住了迎風飄揚的旗幟,便穩穩落到了競技場邊緣的墻上。
“系統,這是什么情況?”
看著那如同行星發動機一般沖天的圣火,以及里面纏斗的兩個光斑,白洛下意識的詢問道。
【能量沖擊,多見于強大存在的交鋒?!?/p>
系統的回答中規中矩,不過話語里的機械感讓白洛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這狗東西又托管了!
等一下......難不成圣火里正在纏斗的光芒和流光,有一個就是這個狗東西?
產生了這種想法以后,白洛第一時間嘗試對里面正在纏斗的兩股力量使用了標記。
金色的流光無效,那就暗紅色的光芒。
本來他也只是隨手一試,畢竟在圣火里纏斗的兩個存在甚至連形體都沒有。
然后......
他成功了。
在暗紅色的光芒被金色流光擊退的前一秒,標記的倒計時讀秒結束,對方被他成功打上了標記。
暗紅色的光芒消失以后,原本沖天而起的圣火就像是失去了燃料一般,緩緩恢復了原樣,金色的流光也跟著消失不見。
【你在窺探她?】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原本處于托管狀態的系統,主動開了口。
“你這是演都不演了???”
圣火里金色的流光和對方纏斗時,狗系統是托管狀態。
金色的流光消失不見,狗系統又恢復了平常的狀態,這不就是在告訴白洛,她就是剛才那道金色的流光嗎?
【有那個必要嗎?】
從白洛給她設標記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很清楚,自已是瞞不住白洛的。
與其讓他繼續東問西問,然后不小心暴露一些不該暴露的東西,還不如直接不裝了,就以這種方式告訴他——我就是剛才那道金色的流光。
“所以和你干起來的那個是誰?在圣火里說話的那個又是誰?”
剛才狗系統和對面干起來的時候,他進行了簡單的分析。
從他觸碰圣火開始,實際上一共出現了三個人。
首先就是在圣火里說話的那個,然后是那個暗紅色的光芒。
金色的流光就不用猜了,百分之百是狗系統。
炸毛的暗紅色光芒是誰?說話的又是誰?
這些都是個謎。
不過......
【現在還不是讓你知道的時候?!?/p>
果不其然,沉默片刻后,狗系統依舊選擇了隱瞞。
她很清楚,白洛是他們的底牌,是絕對不能夠暴露的存在,如果他的存在被那四個影子知道,那.....
“嗯?這個地方......是哪里?臥槽!距離是0?”
就在狗系統想著該怎么知道其中的危險性,讓白洛放棄探查對方的來歷時,白洛做出了一個出乎她預料的舉動。
【等一下......你給她做了標記?】
等她注意到白洛放出了感知力,似乎找到了某個人時,她頓時一陣頭皮發麻。
翻看“系統日志”,她終于看到了那條讓她覺得毛骨悚然的一行字。
白洛成功對若娜瓦使用了技能【銀】。
也就是標記技能。
系統:【......】
臥槽,我在前面拼死拼活,你在后面搞什么啊?!
別亂搞??!
她幾乎可以肯定,就算若娜瓦本人發現不了,另外幾人也絕對會察覺到的。
屆時只要她們發現這標記抹不掉,就會意識到這東西源自于何處。
如此一來,他們這么多年來的所有布置都將功虧一簣??!
果然,她當時還在想,白洛怎么會在自已與若娜瓦纏斗的時候表現的那么安靜,原來是在遠處作妖啊。
不......這已經不是在作妖了,而是在作死?。?/p>
【警告,請勿通過標記去窺探那個人,否則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保住你?!?/p>
是啊,如果讓那些家伙知道他們違反了【規則】,那么她們本體降臨的可能性就會高很多。
屆時局面極有可能變得失控起來。
那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哦?!?/p>
也許是察覺到了她語氣中的緊張感,白洛居然沒有繼續作妖,而是聽話的收回了感知力。
這也讓系統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個家伙還是知道惜命的,不然......
“嗡——”
她腦海里剛剛冒出不然兩個字,就見白洛微微屈身,身上也冒出了量子化的特征。
系統:【???】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好像是量子化傳送的前搖吧?
你可倒好,我不讓你窺探,你干脆要直接過去是吧?
“沒辦法,這誰能忍得住?”
是啊,這誰能忍得???
本來他也沒奢望能傳送過去,畢竟他的量子化傳送是有范圍的,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傳送過去。
就算經過他實力的提升,他甚至能做到跨越國家進行傳送,但想要在整個提瓦特大陸任意傳送,還是需要借助【傳送】這個召喚師技能的。
但被他做了標記的那個家伙不屬于友方建筑,也不是友方單位,所以只能使用量子化傳送。
可令他驚奇的是,他做在對方身上的標記......或者說這個人目前處于一處十分神奇的空間里。
那個空間無論距離他多遠,直線距離都是0m。
也就是說......他隨時都可以利用量子化傳送過去?
意識到這一點兒以后,他甚至沒有詢問狗系統的意見,直接使用了傳送。
于是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量子化傳送進行時,對方的頭頂會展開一個眼球,而在這個過程里,白洛能聽和看到對方的情況。
因此......他和一雙眸子對上了。
“還有......你沒發現,你身上多了些東西嗎?”
她的聲音很恬靜,就像是風吹過風鈴時的動靜。
和狗系統那家人們誰懂啊的偽人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按道理說,對方應該看不到他才對,但有那么一瞬間......白洛覺得對方看到他了。
而且就在他的身邊。
他能嗅到對方身上的氣味、感受到對方發絲的柔軟,甚至能察覺到對方似乎打算伸手觸碰自已。
最重要的,是這個聲音。
“巴斯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