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宗門之間的大戰(zhàn)在半月天后突如其來的降臨在天南。
天瀾圣宗宗主沈星月,帶領(lǐng)八十一位宗門長老,連同上萬精英弟子徑直殺上陰鴉一族。一場大戰(zhàn)即將爆發(fā)。
“陰屏,有本事傷我天瀾圣宗大長老,沒本事出來應(yīng)戰(zhàn)嗎?”天瀾圣宗宗主沈星月高居一艘戰(zhàn)船之上,面帶煞氣的看向遠處。
身后,上千艘戰(zhàn)船蓄勢待發(fā),滾滾威能匯聚于戰(zhàn)船上的陣法之中,一尊又一尊由陣法凝聚的神兵傲立,龐大的氣息流轉(zhuǎn)。
此次為給劍九找回公道,更為之后五域爭霸戰(zhàn)順利進行,宗主沈星月可謂是傾盡全宗之力,掀起這場大戰(zhàn)。
“沈星月,你不要欺人太甚!”一片被漆黑迷霧包裹的空間中,一道身影走出,周身散發(fā)陣陣兇煞氣息,同時更有皇者之力綻放,儼然是陰鴉一族的皇者。
“哼,你知道劍九乃是我天瀾圣宗大長老,還敢對他出手,你這是在對我宗宣戰(zhàn)!”宗主沈星月眼中滿是殺機,
劍九對他的意義非同小可,更何況如果自家宗門長老被差點殺害,作為宗主一句話都不說,那外界將會如何看待他們天瀾圣宗,會不會以為他們軟弱可欺!
“他想要潛入我陰鴉一族禁地,我看在他是你天瀾圣宗大長老的面子上沒有動手殺他,這已經(jīng)是夠給你面子,但他之后在我山門前叫囂,更打傷我宗門族老,莫說我沒有直接斬殺他,就算是我斬殺他,那也是他活該!”
陰屏周身煞氣絲毫不減,同時周身有雄渾的氣血流淌,皇者的威嚴擴散八方,即便是面對天瀾圣宗千軍萬馬也沒有露出膽怯之色,
“哼,為何他會潛入你陰鴉一族禁地,還不是你們陰鴉一族卑鄙無恥,居然和王家合謀將我宗一名弟子偷偷擒拿,如若不然怎么會發(fā)生之后的事情!”
沈星月同樣不曾退縮,今日這一戰(zhàn)不單單是為救回梁音,更重要的一點還在于過段時間她將會進入五域爭霸戰(zhàn)中,到那時必然會離開天瀾圣宗,
這一戰(zhàn)必須要打響天瀾圣宗的名頭,讓那些對宗門還有異心之輩不敢露出絲毫歹意。
“放屁,我陰鴉一族何時抓你天瀾圣宗的弟子,沈星月,你有什么證據(jù)!”陰屏面色一變,隨后臉上露出一絲怒火,并不承認有此事。
“哼,有膽子做,沒膽子認,陰屏,你真是越活越?jīng)]有骨頭了,我若是你,我做了,我便認下!”
沈星月冷笑一聲,面帶戲謔的看向陰屏,嘲諷意味十足,
“你…!”陰屏還想要說些什么,但是他不知是想到什么,又或是有人在向他傳音,微微側(cè)過頭傾聽著。
片刻之后,還是天瀾圣宗宗主沈星月打破平靜,冷冷的看向陰屏,
“怎么樣,承認了吧!”沈星月面色一沉,周身氣勢驟然升騰,更有一桿長槍已經(jīng)在手,強大的氣勢宛若是天威一般,翻滾的威壓籠罩向陰鴉一族。
“不久前王家確實曾送來一名外族女子,但是她并不是你們天瀾圣宗之人,這一點我很確定,除他之外,再無其他外族存在!”
陰鴉一族的皇者陰屏面色沉重,他也是剛剛得到消息,原本他還以為沈星月只是在找借口想要開戰(zhàn),但是誰曾想竟然真有其事。
“是不是我宗門弟子,自然要送出來由我來確定,你說不是我天瀾圣宗弟子就不是嗎?”
沈星月行事霸道,哪里像是一名女子,反而要比男子更加傷勢,那威嚴的氣息令在場所有天瀾圣宗弟子為之敬佩,更有崇拜。
能夠為一名弟子而出動全宗討回,在這瞬間,一眾弟子的心更加親近天瀾圣宗,將天瀾圣宗當(dāng)做是此生的唯一,
葉梟現(xiàn)在一艘戰(zhàn)船上,身旁是已經(jīng)蘇醒的大師兄岳玄,二人并肩而立,強大的氣息擴散開來,引得眾人頻頻看來。
“快看,那就是不久前殺入亂葬迷林中救出劍九大長老的岳玄師兄與葉梟師兄!”
“不愧是天瀾圣宗雙龍,居然能夠從那亂葬迷林中殺出重圍,當(dāng)真是厲害!”
“聽聞二人還是師兄弟,且是那劍九大長老的弟子,能夠為師尊舍生忘死,如此品質(zhì),當(dāng)乃我等楷模!”
“……”
眾人議論紛紛,葉梟與大師兄岳玄二人沖入亂葬迷林的光輝事跡在這段時間瘋狂擴散,整個天瀾圣宗的弟子幾乎無所不知,無不是在稱贊二人的優(yōu)秀品質(zhì),
“師兄,你說師妹是否真的在那陰鴉一族之中?”葉梟眉頭微皺,二師姐梁音的失蹤是他沒有預(yù)料到的,同時在知道二師姐梁音是因為想要追上他們而使用,更是讓他愧疚不已,
“這可不太好說,陰鴉一族乃遠古大族,其族神通更是詭秘莫測,按道理來說對方并不需要師妹,但其中若是加上王家,那就真的令人無法推測,”
大師兄岳玄眉頭輕輕皺起,師妹突然消失也讓他疑惑不已,心中焦急的同時卻沒有什么辦法,
在蘇醒過后的這段時間,他的腦袋里多出許多東西,一時間無法消化,這也讓他感覺自身氣運受到些許影響,
當(dāng)然這樣的影響只是暫時的,待到他將腦海中的記憶消化干凈后,原先的氣運必然會回歸,同時暴增。
而聽到大師兄岳玄的話,葉梟懸著的一顆心瞬間一沉,連自己的大師兄都無法說清,這說明其中定然還有其他事情參雜其中,擾亂大師兄的告知。
畢竟大師兄乃是仙帝轉(zhuǎn)世,一語成讖都只是基本操作。
而就在二人交談之時,便見翻滾的黑霧之中有三道人影從中走出,而在二人中間的,是一名長相甜美的女子,容顏傾國傾城,但不是二師姐梁音。
“陰屏,你可不要隨便拿一個人糊弄我,你知道我的性格!”沈星月眉頭緊鎖,同時眼中有疑惑之色一閃而逝,
“我愿以天道起誓,若是我陰鴉一族有天瀾圣宗弟子,我愿受天罰之刑!”
眼見沈星月不愿意就此打住,陰鴉一族的皇者陰屏索性直接起誓,讓沈星月即將張開的嘴立馬不再說話,
天道誓言可不是隨便就可以起誓,特別是修為強大的修士,若是違背定然會遭受天道反噬,甚至有可能當(dāng)場身死。
所以在見到陰屏居然死起誓后,再也說不出什么。
“陰屏,既然你以天道起誓,那我便無話可說,這里有一幅畫像,我想讓你們陰鴉一族的族人看看,是否見過此人?”沉默半晌后,宗主沈星月將一枚刻畫有梁音樣貌的卷軸展開,送到陰屏身前。
略微掃過一眼后,陰屏將卷軸遞給一旁的一名族人,隨后面色不善的看向沈星月,
“沈星月,你該不會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jié)束了吧?”陰鴉一族皇者面色不善的看向沈星月,眼中的殺機已然積蓄到極點,
“你要如何?”沈星月看向陰屏,眼中無波無瀾。雖說今日誤會解開,但是被天瀾圣宗圍堵在山門前,這可謂是奇恥大辱!陰鴉一族最是記仇,又怎能善罷甘休?
“接我一式,此事一筆勾銷!”陰屏的聲音響起,回蕩在四面八方。
“好!”沒有猶豫,沈星月同為皇者,其他皇者的挑戰(zhàn)自然不懼。更何況她也想領(lǐng)教領(lǐng)教陰鴉一族的神通!
嘎!
突然,一聲凄厲的怪叫聲從陰屏口中沖出。隨即便見陰屏的身軀發(fā)生巨大的改變,竟然在瞬息間化作一只全身漆黑的烏鴉。
這烏鴉全身漆黑,身上沒有一點雜色,足有火車頭大小,強大的氣息流露,更有陰煞氣息充斥全身,更有一絲詭異的氣機回蕩開來。
“天地不仁,讓我陰鴉一族淪喪于此,所以這一式,吾稱其為咒天!”
陰屏的聲音凄厲。更帶走無盡的懸浮與怒火,一雙漆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沈星月,眼中被兇光充斥。
“詛咒天穹,怨憎大地,今日吾之言,便是天地策!”
下一刻,便見陰屏猛然想開口,對著沈星月猛然一聲嘶吼,一道化作實質(zhì)的波紋擴散開來,向著沈星月籠罩而去,
嘎!
只見一道道波紋擴散,其中是漆黑的銘文。更有濃郁到極致的陰煞氣息,以及絲絲縷縷的詭異氣息。
若是此刻靈兒在此,一定會大驚失色的張大嘴,想不通為何這小小凡人界,會有生靈施展這樣的力量,因為那正是令生靈聞風(fēng)喪膽,詛咒之力。
眼見那波紋擴散而來,沈星月不敢有絲毫大意,周身氣勢升騰而起,同時手中長槍劇烈顫抖起來,像是迫不及待一般。
下一刻,便見沈星月驟然沖上天空,手中長槍向著那波紋刺去。宛若是一條猙獰火龍出世。帶著無邊霸氣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