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一處僻靜的院落中,葉梟與一名女子相對而坐,兩杯靈茶香氣四溢,頗有一番味道,
“沒想到道友短短時間里,居然已經(jīng)達到涅槃巔峰境界,距離皇者境界,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趙欣悅面帶贊嘆之色,四年時間過去,二者之間的差距竟然已經(jīng)如此之大,她如今不過是涅槃三階而已。
作為天府圣女,她的天資同樣非凡,不單單如此,論姿容,她更是中州有名的女子!
黛眉彎彎,柳葉紅唇,一身潔白長裙更顯仙氣飄飄,那雪白的肌膚令人呼吸急促,豐滿的胸脯高聳更是讓人流連忘返。
“呵呵,在下從仙界故土中返回后,又有一番機緣,所以才突破到如此境界,”葉梟微微一笑,并沒有要多說什么的想法
而眼前之人,赫然是當初眾人從仙界故土返回五域后,依舊殘存著記憶之人。
原本他想要早點前來拜訪,但是事宜愿違,一直都不曾前來,如今暫無其他事情,葉梟在第一時間趕來,
“道友實在是謙讓,區(qū)區(qū)四年多的時間,跨越如此多的境界,當真是人中之龍!”趙欣悅說道,
“呵呵,其實在下想要詢問一下,有關(guān)仙界故土之事,那些修士到底為何會沒有記憶,確切來說記憶被修改,讓人們錯以為仙界故土中富饒無比。”
葉梟可沒有功夫和她閑談,他現(xiàn)在最想要知道的,還是這其中的關(guān)鍵。
“道友何必心急,此事小女自然會細細說于道友,只不過在這之前,還請道友隨我去一處地方,幫小女子一個小忙,屆時小女自然會盡數(shù)告知道友,”
趙欣悅眸光轉(zhuǎn)動,好似秋波暗送,明明是姿容優(yōu)雅,卻又讓人有種被誘惑之感,二者交織在一起,讓人氣血翻涌,想要將之征服的沖突,
“何事?”葉梟眉頭微皺,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可不能在這里久留,
“不需多久時間,若是順利,只要片刻便可,”趙欣悅站起身來,腰肢纖細似柳蛇一般,陣陣香氣撲鼻,那是女子的體香,
說著,趙欣悅在前方帶路,似乎并不擔心葉梟會一走了之。
心中思索半晌,葉梟還是決定跟隨一探究竟,仙界故土之中蘊藏著諸多秘密,他們雖然在其中十年之久,但是許多秘密依舊縈繞在他的心中,
同時,他若是知曉為何其余人會被篡改記憶,那么自己也可有所防備,以免下一次被篡改記憶之人,變成自己。
很快,葉梟來到一處閣樓之上,趙欣悅已經(jīng)坐在一側(cè)靠窗的位置,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長裙之下漏出一道雪白的大長腿,豐潤潔白,令人目光不由得注視。
“道友稍等片刻,一股那人便會前來。”說著,一行人的腳步聲響起,浩浩蕩蕩至少有二十多人,
很快,這二十多人便已來到閣樓上,目光不善的看向葉梟與趙欣悅二人,為首那大漢更是目露兇光,有殺機浮現(xiàn)。
“趙欣悅,你偷盜我宗圣子的儲物袋,現(xiàn)在還回來,把爺爺我伺候好,我還能饒你一條性命。”
為首的大漢顯然并非莽撞之人,見到葉梟之時,第一時間便將前因后果說明,就是為讓葉梟知曉,
葉梟眸光轉(zhuǎn)動,看向一旁的趙欣悅,隨即便要離去,
“道友切勿全聽他的話,小女子確實偷盜那錢鉤的儲物袋,但是你可知那錢鉤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人,不但欺男霸女無惡不作,而且前些日子殺我天府長老,如今下毒使我父親身中劇毒,小女子之所以偷他的儲物袋,完全是為救我的父親,”
趙欣悅見到葉梟要由,急忙出言阻攔,若是葉梟離去,那么她必然會落入這群人的手中,最后的結(jié)局不言而喻。
“哼,廢話少說,要么交出儲物袋,隨我回去見圣子。要么我將你的肉身打碎,拘走你的神魂!”
為首的大漢說話間就要動手,涅槃五階修為顯露,想要鎮(zhèn)壓涅槃三階的趙欣悅雖說有些麻煩,但再有其他人輔助,可就不是說說而已,
對此,葉梟并不準備動手,只是冷漠的看著,對方分明就是把他當做是工具人,想要借著仙界故土的消息讓自己替他出手,
不說對方的消息值不值得他出手,就說現(xiàn)在自己什么都沒有得到,就要讓他出手,更加不可能。
“這是在下近些年打探到的消息,同時還有自己的對為何有此變故做出的推測,必然會對道友有所用處,”
眼見葉梟依舊不為所動,趙欣悅眼中的淡然不在,轉(zhuǎn)而變得焦急起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路可走,只能依靠葉梟。手中一枚玉簡飛出,被葉梟穩(wěn)穩(wěn)抓在手中,
原本在葉梟到來之前她便準備逃走,但那大漢一行人來的太快,且已經(jīng)將她逃走的去路阻攔,無奈之際正好葉梟到來,正好借他之力,阻攔對方,
神識探出,葉梟確定這玉簡中并無危險后,隨即將神識探入其中,查看玉簡中的內(nèi)容,隨著不斷閱讀,他的眉頭也逐漸緊鎖。
而此時的趙欣悅則已經(jīng)落入下風(fēng),那大漢修為本就強大,再有一件專困修士的神機天網(wǎng),將趙欣悅困在其中,讓她只能被動抵擋眾人的攻擊,
“道友,小女子可以陪你去找守陣一脈的修士,我族與他們一族有舊,他們會見我的!”趙欣悅的一顆心早已沉到谷底,此時她已然沒有多少抵抗之力,若是被抓回去,必然是必死無疑,
“這位道友,吾乃中州月傷宗的長老,此女是我宗門圣子,未來的掌門點名要的,還請道友不要多管閑事,”大漢不斷崔動神機天網(wǎng),同時暗自警惕葉梟突然出手,
與此同時,葉梟也已經(jīng)將玉簡中的內(nèi)容通通閱讀完畢,直到這時才將目光落在趙欣悅身上,
此時的趙欣悅已經(jīng)被神機天網(wǎng)困住,再也難復(fù)之前的仙子模樣,只有狼狽與焦急,頭發(fā)披散,身上的長裙也粘上塵土,裂開的長裙后露出大片雪白。頗為引人側(cè)目,
“唉,當真是身不由己!”
說著,葉梟周身出現(xiàn)十六柄皇者長劍,散發(fā)著陣陣神光,更有森冷的劍氣充斥周遭,讓此地的溫度驟然降低。
“我不想殺人,你們自己退去吧,”
葉梟不想救下趙欣悅此女,對方的心思太重,并非良家女子,而且對方明顯在利用自己,這讓他對趙欣悅沒有多少好感,
“你不要不知死活,我們可是…!”一旁的月傷宗長老見葉梟竟然要出手,頓時大怒,伸出手指著葉梟就要怒罵,
只是一旁的大漢在見到那十六柄皇者器后,一把拉住那人,制止他在多言,而他自己則是恭敬一拜,不敢多說廢話,
“我等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葉梟大人,還請見諒,還請見諒!”那大漢面色發(fā)白,
原本他以為葉梟是個小宗門的長老,最多不過是涅槃三四階的修為,但是當他看到十六柄皇者器時,頓時大驚失色。
在這世間,皇者便是天,便是修士的頂點,他們一般隱藏在山門之中潛行修行,要不就是一宗之主,輕易不會出世,
行走天下的,一般都是涅槃境界的強者,而葉梟,便是這涅槃境界的有名的頂尖強者。
在不知不覺中,葉梟能與蕭家皇者蕭何戰(zhàn)得平分秋色之事,已經(jīng)傳遍整個中州,葉梟之名,已經(jīng)讓諸多勢力關(guān)注,而他最為特別的地方,便是十六柄長劍構(gòu)成的劍陣,
除葉梟之外,已經(jīng)沒有誰能布置出這樣的劍陣,這也是為何那大漢見到那十六柄皇者器后,第一時間選擇道歉。
葉梟揮揮手,月傷宗眾人如蒙大赦,急忙離去,若是真的讓他出手,恐怕這些人無一可以逃走。
“走吧,我還有急事要處理,咱們在路上邊走邊說,”葉梟邁步而出,而趙欣悅則是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有一種從鬼門關(guān)走一遭的感覺,
一日后,
葉梟告別蕭九兒,隨后帶著趙欣悅向著天南而去,他要去亂葬迷林中尋那閻羅王,兌換自己五件至寶的承諾,至于天瀾圣宗宗主沈星月,她則在五域各個宗門之間輾轉(zhuǎn),一方面交好各大勢力,一方面也是論道修行,
到了她這樣的層級,唯有與同階修士多多交流修行之道,才能走得更遠,同時皇者相聚。也可以交換一些至寶,各取所需,
一艘飛舟緩緩向著天南飛去。從中州去往天南,只需要數(shù)月時間,對于葉梟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況且他還要好好與趙欣悅聊一聊,事關(guān)重大,仙界故土中的秘密必須要弄清楚,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神仙界操控?”葉梟心中一驚,雖然早有預(yù)料,但是當他真的聽到有此消息時,還是難以接受這樣的震撼。
“我們凡人界所能去往的仙界,是已經(jīng)徹底崩壞的世界,除此之外還有三方天界,兩方在天界之中,還有一方則是如今的神仙界!”
“我們的作用便是一次又一次進入那里,將那里隱藏著的邪祟通通滅殺。只因為我們的性命最無關(guān)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