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連續開啟神技，擊殺了5個污染者，最后陷入極度虛弱狀態導致等級和境界下降......”
聽到薇薇安的描述，黎霧還真被驚到了。
6個污染者，殺了5個，這特么是什么戰績？
恐怕這薇薇安的實力已經不在亞多米爾之下了。
而聽薇薇安的意思，極度虛弱只是一時的，磕點藥再休息幾天就能恢復過來。
這薇薇安看起來也就20歲上下的樣子，竟然已經是亞圣了。
就是狼幽歡都有些意外的看了薇薇安一眼，隨后悄聲對黎霧說道，她是26歲的時候進階亞圣的。
也就是說薇薇安無論是戰斗水平還是修行天賦，都已經可以用可怕來形容了。
黎霧也有些動心，可惜他已經沒有寵物位了。
他能契約狼幽歡，也是因為靈魂受損時，精神得到了不小的鍛煉，算是不破不立。
不過簽了狼幽歡也就沒啥富裕了，肯定無法再簽一個仆從的。
亞圣級仆從，練到70級自動恢復亞圣境界，這不得香迷糊了啊！
黎霧想了想，打算讓克魯魯把薇薇安收了。
克魯魯的黑珍珠給了團寶，剛好還空一個寵物位。
雖然又會被分走一部分經驗，但怎么算也能值回票價。
可讓黎霧有些無奈的是，薇薇安竟然認準了他，不愿成為仆從的仆從！
“這有什么區別嗎？”黎霧疑惑的問道。
克魯魯也小腰一掐，氣呼呼的說道：“哼，明明是克魯魯把你解救出來的，你竟然敢嫌棄克魯魯？”
薇薇安突然對著克魯魯深深一恭，輕聲說道：
“在下十分感激您的拯救，可以傾盡所有以感謝您的恩情，但在下不會因此再次丟掉自由。”
薇薇安隨后又再次看向黎霧：“在下是為了感激您為白云城三十萬人和我的父母親人報了血海深仇，這才甘愿成為您的仆從。”
黎霧忍不住捏了捏腦門，終于明白眼前這個薇薇安應該是個死腦筋不懂變通，俗稱倔驢！
仆從的仆從不也是仆從嗎？其實沒什么本質上的區別。
黎霧想了想，把狼幽歡叫到一旁，尋思著跟狼幽歡商量商量，暫時把她封印到卷軸里，然后把薇薇安簽了后封印起來送人。
狼幽歡聽到黎霧的想法微微一笑，抱著黎霧的胳膊蹭了蹭，輕輕在黎霧耳邊說道：
“原來主人喜歡年紀輕的呀，可薇薇安雖然年輕，但幽歡是圣者，壽元更長，換算下來其實也不比薇薇安大多少呢。
而且薇薇安是個戰士，身上硬邦邦的，哪有幽歡這般柔軟。”
黎霧被狼幽歡蹭的都充血了，急忙抽出胳膊低聲說道：“別鬧，就暫時封印一下，兩分鐘的事！”
狼幽歡嬌笑一聲，搖了搖頭：“主人，圣者是無法被封印卷軸封印的。
而且您這個計劃并不算好，尤其面對的是亞圣甚至圣者之時。
因為主仆契約并非不可由仆從單方面毀約。
除非主人的境界不比仆從低，不然圣者級、甚至亞圣級仆從在付出慘痛的代價時，是有可能恢復自由的。”
黎霧猛然一驚，如果亞圣和圣者可以單方面毀約，那......
看出黎霧所想，狼幽歡掩嘴一笑，隨后再次摟住了黎霧的胳膊：
“主人不必擔心幽歡，我所說的能毀約，主要是體現在忠誠之上。
簽訂主仆契約的前提條件，就是仆從全心全意的臣服，也就是絕對的忠誠。
可一旦換了主人，這所謂的臣服或者忠誠，可不會跟著轉移。
沒有忠誠只有契約束縛，自然容易引起仆從的不滿和怨念。
有決絕者，甚至可能因此自我了斷。
薇薇安一看就一根筋，如果您是打算趁機將她賣個高價賺錢，那倒是無妨。
但您若是想送給親近之人，恐怕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薇薇安發現自已換了主人時，恐怕會甘愿舍棄一身修為也要恢復自由了。”
黎霧皺了皺眉，扭頭看了一眼將他手臂攬進一團柔軟的狼幽歡，“你不會是打算等進入現實重獲新生后毀約吧？”
狼幽歡湊到黎霧耳邊，吐氣如蘭的輕聲說道：
“主人，幽歡對您的臣服可是全身心的，而且主人是不是太小瞧了您自已了？
以您的成長速度和實力，別說會承受慘痛的代價了，就算毫無代價，奴家又怎么敢背叛您？這不是將我狼人一族推進了深淵嗎？”
黎霧點了點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狼幽歡既然無法用寵物卷軸封印，其實這薇薇安就已經收不了了。
封印克魯魯？
那小玩意不得急眼啊！
而且黎霧也怕封印了克魯魯，會導致克魯魯現實中出什么意外狀況。
別說薇薇安區區亞圣，哪怕生命女神過來跪地上求她收了，黎霧也不會拿克魯魯冒一絲風險。
黎霧走了回來，沖薇薇安搖了搖頭：“我的精神力不足以再承受一枚靈魂碎片，你若是接受不了成為克魯魯的仆從，那就只能說再見了。”
薇薇安躬身說道：
“大人，在下可以等您的精神力成長到可以再次契約仆從，而且在下也不是非要成為大人的契約仆從，在下可以宣誓效忠于您，成為您的下屬，為大人效命。”
黎霧聞言愣了一下，倒是他有些先入為主了。
如薇薇安所說，沒有主仆契約就能不能收手下了嗎？
如同小二班的玩家一樣，給他打工不也行嗎！
而且NPC成為仆從會靈魂受損導致實力削弱，其實哪有一個完好的亞圣性價比高！
只要薇薇安恢復實力，那不就相當于帶著一個完好的亞圣在身邊了嗎？
黎霧點了點頭：“可以，那你就先給我打工吧，我會付你相應的酬勞。”
薇薇安聞言立馬單膝跪地，沉聲說道：“大人，在下不需要酬勞，只要能追隨大人即可。”
黎霧搖了搖頭，笑道：“只靠一腔熱血可沒辦法長久維系關系，光靠信念也沒辦法頂餓。
等你恢復境界，我會根據你的實力和工作提供相匹配的報酬。
而且我也想看看，手底下能不能出個完全體的圣者！”
“主人，您是嫌棄幽歡實力不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