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款的直接去東南方向,會有人帶你們進入修煉區,體驗的到左側小廣場,自行體會即可。”格魯爾側身,示意他們各自的去處。
帶著狐疑和壯士斷腕般的決心,選擇體驗的亞圣們依次踏入了那片紫光閃爍的小廣場。
瞬間,世界變了。
沒有預想中狂暴的雷霆轟擊,他們仿佛進入了一個雷電構成的奇異空間,空氣中彌漫著溫順卻無比精純的雷霆能量,絲絲縷縷,如同擁有生命般緩緩流淌。
更讓他們心神劇震的是,當他們嘗試去感知、去接觸這些能量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感”降臨了!
那些平日里玄奧晦澀、難以捉摸的法則之力,在這里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撥開了迷霧,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直觀”方式呈現在他們面前!
能量的轉化、雷暴的孕育、毀滅與新生的循環……無數關于雷霆本質的碎片化感悟,如同涓涓細流,自然而然、無比順暢地涌入他們的意識海!
隨后戛然而止......
“這……這怎么停了?”一個戰痕法師玩家失聲驚呼,他激動地伸出手,一縷細小的紫色電弧在他指尖飄過,仿佛絕情遠走的少女,抓也抓不住。
明明沒有挪動地方,還在小廣場上,可那種玄奧的感覺卻一掃而空。
“體驗時間到了!”格魯爾冷漠的聲音傳了過來:“想繼續學習就正式入學,不僅有名師指點,像之前那種領悟效果也會翻倍。”
震驚、狂喜、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在這些修羅亞圣玩家臉上炸開。
竟然真的是通天之路!
三萬(兩萬)金幣,算得了什么?
沒有絲毫猶豫,所有人痛痛快快的交了全款,朝著東南方向的大廣場而去。
剛進入廣場,戰痕的成員們就看到了角落里小心翼翼的戰一。
而順著戰一的目光看去,包括戰痕成員在內,所有人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藍星人!
密密麻麻的藍星亞圣,看數量足有兩三百人,全是亞圣!
藍星人竟然先一步進入了雷霆學院?
一幫人趕忙走到戰一身邊,輕聲詢問。
戰一見乙方人來了,總算是稍稍松了口氣。
在他眼中,NPC還是不靠譜的,額,似乎也真不靠譜。
那十幾個戰痕的NPC進入廣場后,只是看了一眼藍星方陣,就自顧自的開始了領悟,只有他提心吊膽的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一個非戰痕的修羅亞圣突然低聲說道:“不行,這么多藍星亞圣在這,這情況必須上報才行。”
“雷霆學院乃止戈之地,無論什么身份,無論什么種族,皆不可隨意動手,不然就算是圣者也別想走出雷獄!
如果雙方真有解不開仇怨,可自愿前往角斗場公平對決,生死無論。”
格魯爾從廣場外踱步而來,漫天雷霆隨他而動,一道巨大的閃電隨著他的手指落在廣場邊緣的巨石之上。
沒有石破驚天,只有灰飛煙滅!
可怕的威力,讓所有人心頭一緊。
這是不是已經超越了雷霆圣者該有的實力了?
格魯爾心底也有些心潮澎湃!
雖然早有預料,可他這隨手一擊還是太過兇猛了啊!
雷霆圣者在雷獄之中有雷霆本源全力加持,所能達到的力量,就算是圣王來了都得喝兩壺。
這雷霆本源真成了那煞星的私有物了啊!
......
真神西城。
黎霧剛接過狼幽歡遞來的西城特產果酒,還沒來得及喝,敲門聲就急促的響起。
“進。”
下山虎推開房門,隨后轉身恭敬施禮:“紅鸞大人,請。”
紅鸞依舊一身紅甲,頭顱微揚走入房間。
預想中的恭敬之聲并未響起,讓紅鸞神色微變,目光挪到了桌后靠在椅子上手拿酒杯細品的黎霧身上。
黎霧抿了抿嘴,露出一絲笑容:“還挺好喝,軍師你也來點?”
狼幽歡笑而不語,卻真的給自已滿了一杯,好似也沒看到下山虎和紅鸞一般,自顧自的品了一口。
“法一統領,這是要給本指揮使一個下馬威?”紅鸞冰冷的聲音響起,聽不出喜怒。
“紅鸞大人!”黎霧好像突然發現一般趕忙站起身來,隨后恭聲說道:“請大人恕罪,小人眼睛天生往上斜視,竟然沒第一時間看到大人。”
“你......”紅鸞的聲音里終于可以聽出怒氣了。
她剛剛就想以高姿態震懾一下這位當初被她拎到天上差點摔死,隨后又背地里各種坑他的小賊。
沒想到此人真是膽子肥了,當面也敢無視她,甚至還敢陰陽她!
紅鸞怒極反笑,身形一閃就朝著黎霧而去,打算再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黎霧一屁股坐回座位,未曾放下的酒杯再次遞到嘴邊。
而紅鸞的突襲卻早已被察覺到大事不妙的下山虎擋住了。
“你敢阻我......嗯...”
紅鸞質問下山虎的話還沒說全乎,一道劍光從房間角落乍現開來。
紅鸞雖然避開了要害,卻還是被劍光掠過了一只腕子。
手腕被切斷了一半,要不是史詩級護腕還算結實,這手掌可就保不住了。
畢竟是天王親衛,紅鸞的意志力還算不錯,悶哼一聲捂著手腕退到門邊,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已經收劍入鞘的薇薇安。
太強了!
只一劍,見多識廣的紅鸞就已經背后狂冒冷汗了。
聽刺七說法一收了個精靈女亞圣,想必就是此人。
不止跟她同為亞圣境界,戰斗天資更是遠在她之上!
而更可怕的是,寵物仆從天生弱上半籌,那全勝之時,這女精靈亞圣又該是何等的風采?
這樣的人物,竟然會成為那個被她提到天上差點摔死的法一的仆從?
還有天理嗎?
黎霧幽幽開口:“紅鸞大人好大的興致,才第二次見面就要對我用強?”
“你放屁!鬼才對你用強呢!”紅鸞的目光轉到黎霧身上,冷冷的說道:“我是指揮使,你這個副指揮使竟敢以下犯上?”
“哦?指揮使?好大的官威啊!就是不知道...”黎霧仰頭將杯子里的果酒干了,隨后陰森森的接著說道:“就是不知道銷了號的指揮使,還能不能握得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