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咱們先說好,戀愛期間你給我花的錢是自愿贈與,將來如果分手,不能要回去!”
“老公,我閨蜜男友送給了她一輛車,人家好羨慕,你也買給我好不好?”
“老公,只要你給我買套房,加二十萬彩禮,人家就嫁給你呢。”
蒼茫山巔,蕭忘塵正在突破境界,前女友丑惡的嘴臉在腦海里浮現(xiàn)。
“賤人,你敢亂我心神!”
蕭忘塵低吼,想強行讓自己冷靜,可前女友的話卻再次在腦中響起。
“蕭忘塵,你整天忙著送外賣,根本沒時間陪我,我累了,分手吧。”
“喂,實話說了吧,老娘只是把你當舔狗,利用完了就一腳踹開,哈哈!”
“死舔狗,你看到又如何,老娘就是在跟你最好的兄弟歡愛,我都快被他搞得美死了。”
字字如刀,割裂著蕭忘塵的心臟,以至于他心境大亂。
腦海里更閃過柳如煙騎在吳金寶身上,咬著下嘴唇,瘋狂亂叫的畫面。
哪怕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六年,蕭忘塵每每想起,仍舊怒到發(fā)狂!
噗!
突然,急火攻心的他噴出一口逆血。
“柳如煙,吳金寶,奸夫淫婦,有朝一日我必親手殺了你們!!!”
蕭忘塵仰天嘶吼,雙目赤紅,似乎要走火入魔。
“徒兒,冷靜,莫要被心魔控制!”
一位灰袍老者出現(xiàn)在了蕭忘塵面前,用真氣幫他穩(wěn)住心神。
老者道號道玄真人,乃是蕭忘塵的師父。
“師父,對不起,徒兒根基未穩(wěn),突破失敗了。”
蕭忘塵苦澀一笑,很是不甘。
“唉,孩子,你突破失敗和根基無關,皆因你心中有恨!”
道玄嘆了口氣,滄桑的眸中滿是心疼。
“對,我心中確有恨,而且恨意滔天。”
蕭忘塵雙拳緊握,指甲陷進了肉里也不自知。
他恨的正是柳如煙!
曾幾何時,他對柳如煙一見鐘情。
奈何家道中落,養(yǎng)不起那只金絲雀。
唯一的謀生之道就是送外賣!
為了博柳如煙一笑,他每天只睡4個小時,沒日沒夜送外賣。
某一天,他勞累過度,吐了一地的血,卻連去醫(yī)院都不舍得去。
經(jīng)過累死累活的努力,他終于攢夠了二十萬彩禮,以及買房首付的錢。
本以為終于能抱得美人歸,不曾想婚期臨近時,那賤人竟找借口踹了他。
他去找柳如煙求復合,卻看到柳如煙和吳金寶在歡愛!
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女神,在吳金寶面前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求干!
那一刻,他如遭雷擊,心如刀絞。
女友和好兄弟搞上了,雙重背叛令他痛不欲生。
他怒發(fā)沖冠,要和吳金寶拼命,奈何不是對手,被暴揍了一頓。
“你求之不得的女神,卻在我面前如同賤狗,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有錢!”
“窮碧,記住,在當今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窮就是原罪,哈哈!”
吳金寶踩著他的臉,姿態(tài)高傲,笑容猖狂而刺耳。
那一刻,他生不如死。
他怒吼著要將二人的丑事曝到網(wǎng)上,要讓兩人身敗名裂。
聽到這,柳如煙神色巨變,忙放低姿態(tài)哀求,說她是有苦衷之類的。
就這樣,一周過去了,柳如煙對他噓寒問暖,低三下四,梨花帶雨的道歉。
蕭忘塵竟一時心軟,原諒了柳如煙,甚至還答應跟那賤人去爬山。
來到山上后,柳如煙寬衣解帶,各種色誘,后竟趁蕭忘塵放松警惕時,將他推下山崖!
那一刻,蕭忘塵怒到發(fā)狂,萬念俱灰。
本以為必死無疑,沒曾想被師父所救。
雖活了下來,但他也容貌盡毀,傷勢嚴重,瀕臨死亡。
幸好,師父醫(yī)術通神,為他改頭換面,自此容貌大變。
師父還為他取名蕭忘塵,意要他忘記前塵,重新開始。
大難不死的他幡然醒悟,只覺得曾經(jīng)的自己就是傻逼。
為了一個賤婊子,竟然拋下父母而跳崖自殺。
真對不起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
如今他來蒼茫山六年了,對父母很是思念,二人對柳如煙的恨則愈發(fā)濃郁。
一片癡心付出,卻被當作賺錢工具,利用完了就一腳踹開。
這成了他心中解不開的結,因此今日突破境界時,才會遇到心魔。
“唉,為師低估了你的執(zhí)念啊,算了,你今日便下山去吧!”
道玄嘆了口氣。
這六年來他不準蕭忘塵下山,是想用時間消除愛徒心中的恨與怒。
不曾想適得其反。
如今蕭忘塵心魔深種,若不解開執(zhí)念,后果不堪設想。
也罷,修士本就該率性而為!
既然恨意滔天,便用仇人的血來澆滅吧!
想明白了這些,道玄雙手泛起金光,對著虛空用力一撕!
瞬間,一道巨大空間裂縫出現(xiàn)!
“這手機里有你七個師姐的號碼,若遇到困難,就給她們打電話。”
“還有,下山后幫為師尋找你師娘母女,若能找到她們,幫我護她們周全。”
想起妻女,道玄心中滿是愧疚。
他這一生征戰(zhàn)四方,衛(wèi)國戍邊,對得起大夏,對得起親朋,唯獨對不起妻女!
“師父放心,徒兒保證找到師娘她們,然后帶她們來見您!”
“不必了,為師有要事去做,這一去……”
道玄的話點到即止,不想讓徒兒擔心。
“師傅,您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很兇險?徒兒愿和您一起去。”
見師傅似在交代后事,蕭忘塵頓時慌了神。
“不必,你下山去吧,而自今日起,蒼茫山……封山!”
道玄隨手一揮,蕭忘塵身體不受控制飛起,最終進入了虛空裂縫。
再次現(xiàn)身時,他出現(xiàn)在了日思夜想的家中。
可家里早已破敗不堪,蛛網(wǎng)密布,顯然已經(jīng)早無人煙。
怎么回事?
父母去哪了?
難道以為他死了,所以離開了貪狼城這個傷心地?
帶著疑惑,他來到了鄰居李爺爺家。
“小伙子你是?”
李爺爺沒認出容貌大改后的蕭忘塵。
“李爺爺,我是蕭云峰。”
“什么,你是云峰?”
李爺爺激動不已,老淚縱橫。
他拉住蕭忘塵的手,關切道:“孩子,你這些年去哪了,還有,容貌怎么變化這么大?”
“唉,我的事一事半會兒說不清楚,李爺爺,我爸媽去哪了?”
“你爸媽他們……死了!”
李爺爺嘆了口氣,接下來的一番話讓蕭忘塵痛不欲生。
三年前,入云龍看上了蕭家祖?zhèn)饔衽澹瑥娰I不成,便動了殺心。
最終,雙親慘死家中。
后來官府也曾過問此事,但由于沒有證據(jù)證明入云龍是兇手,只能不了了之。
也就是說,入云龍到現(xiàn)在還逍遙法外!
重點是父母死后,親朋都忌憚入云龍,竟無人敢給他父母下葬!
“入云龍,我必殺你!”
明白了前因后果,蕭忘塵怒到癲狂,痛到泣血。
入云龍!
這個名字他記下了。
既然沒人能殺這雜碎,那便由他親手殺!
可再憤怒又如何,父母總歸是不在了。
是他的沖動才造成這一系列后果,他不配為人子啊!
“李爺爺,既然無人敢為我爸媽下葬,那他們的骨灰在哪?”
蕭忘塵在家里找遍了,沒看到父母的尸體啊。
“后來陳若雪得知此事后,特意為你父母下葬立碑,為此付出了不小代價。”
李爺爺把知道的全都說了,包括蕭忘塵父母墳墓所在地。
蕭忘塵聽得心神激蕩,悔恨難當。
他和陳若雪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曾經(jīng),兩人互生愛意,但陳老爺子嫌他窮,不準他和陳若雪在一起。
自那以后,他便故意疏遠陳若雪,而后便遇到了柳如煙……
不曾想,陳若雪竟冒著惹怒入云龍的風險,為他父母下葬立碑。
此恩大于天,十世亦難還。
“孩子,若雪對你一片癡心,你不知珍惜,卻因柳如煙而自殺,真是太傻了。”
李爺爺嘆道:“不過今天柳如煙要嫁給吳金寶了,正好也能斷了你的念想。”
“奸夫淫婦要結婚了,我要送份大禮才行啊。”
蕭忘塵喃喃自語,眸中有森然殺意閃爍。
吳金寶身為他最好的兄弟,卻搞了他的女友。
柳如煙是他女友,卻為了錢跪舔吳金寶。
賤男渣女還真是絕配啊。
也罷,前女友與‘好兄弟’要結婚了,他該去捧捧場。
在此之前,他要先易容成曾經(jīng)的樣子,給那對狗男女一個‘驚喜’。
等那對狗男女看到他后,不知道會不會活活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