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少,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牛大猛一愣,急忙詢問。
“他就是個連工作都沒有的窮碧,不可能認識白老太爺,更不可能持有至尊卡!”
孫少鋒說出了他的看法。
“對,肯定是這樣!”
牛大猛把卡片扔在地上,怒罵道:“小子,若非孫少提醒,勞資還真被你唬住了!”
“不信沒關系,我打個電話就是。”
蕭忘塵掏出手機給白蒼諫打去了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蕭先生,這么晚了,您給老朽打電話有事么?”
“我在白云酒店,酒店經理說你給我的至尊卡是假的。”
“什么!那王八蛋簡直是活膩了!蕭先生,您把電話給他,我親自跟他說。”
“好。”
蕭忘塵點頭,把手機遞給牛大猛:“白蒼諫找你。”
“你這窮逼會有白老電話?我看電話那頭的也是騙子吧。”
牛大猛冷笑,但還是接過了電話:“喂,哪來的騙子,竟敢冒充白老!”
“老夫還用冒充?要不要現在我親自趕去,讓你驗一驗真假?”
白蒼諫的咆哮聲從電話里傳來。
聽到聲音后,牛大猛雙腿一軟,癱在了地上。
真是白老的聲音!
也就是說,蕭忘塵的太歲至尊卡是真的。
想到這,牛大猛差點沒暈過去。
“白老,我以為是騙子呢,您消消氣。”
牛大猛強忍著恐懼道歉。
“我他媽消氣有什么用,我警告你,若不能讓蕭先生消氣,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白蒼諫的聲音中除了憤怒外,還帶著一絲顫抖與恐懼。
若是因為這件事牽連了白家,后果不堪設想啊。
“白老您放心,我定能讓蕭先生消氣。”
牛大猛連連保證,而他也聽出了白蒼諫在害怕。
云海太歲啊,云海城第一人,畢竟沒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可如今這位云海太歲竟然怕了,而讓他害怕的則是蕭忘塵!
要知道就連巡撫也不能讓云海太歲如此懼怕啊。
也就是說蕭忘塵的背景比巡撫還要可怖?
一想到這,牛大猛只覺得通體冰涼,靈魂都顫抖了起來。
想到這,牛大猛直接跪在了蕭忘塵面前,磕頭如搗蒜。
“蕭先生,我有眼無珠,我該死,但求您寬宏大量,饒我狗命啊!”
看著跪地求饒的牛大猛,孫少鋒脖子里仿佛卡了魚刺,根本說不出話來。
可他心中卻掀起了滔天海浪,甚至是靈魂都在恐懼。
牛大猛跪了,也就是說印證了至尊卡是真的。
連他爺爺都得不到的太歲至尊卡,蕭忘塵卻擁有。
這代表著什么,他很清楚。
難怪蕭忘塵敢毫無顧忌的打他。
難怪蕭忘塵敢目空一切。
難怪陳若雪會看上蕭忘塵。
原來蕭忘塵一直都在扮豬吃虎。
明明是超級存在,或者無上大佬后代,卻他媽故意裝無業游民!
真他媽傻逼!
若是蕭忘塵早就亮出至尊卡,他絕不敢和這家伙爭陳若雪啊。
這下完了,真是裝逼不成反被干啊。
不僅僅是他,剩下的周寬等同學魂都沒了,一些膽小的甚至都嚇哭了。
連云海太歲都要巴結的存在,他們今晚卻各種羞辱。
這一刻,他們就是跳梁小丑。
可笑,可笑啊。
“蕭先生,蕭爺爺,我知錯了,求您饒恕啊。”
“蕭祖宗,我該死,我該死,但請您寬恕啊。”
“蕭先生,對不起,我知錯了,若你心里有火,人家愿幫你泄火,只求你爽完后放過我。”
周寬等同學們全都哭喊著求饒,甚至有女同學愿意獻身,以求活命。
“現在知道求饒了?一群廢物,都滾!”
蕭忘塵擺了擺手,不愿和這些螻蟻一般見識。
隨后,他來到孫少鋒面前:“說吧,想怎么死。”
“蕭先生,我知錯了,別殺我。這樣,我給你錢,多少錢都行,只求你饒我性命!”
孫少鋒慫了,哭嚎著哀求。
他之所以囂張跋扈,不過是因為有孫家當靠山。
如今孫家在蕭忘塵面前不好使,他自然也就成了慫包。
“給我家若雪下藥,還想活命?給我死吧!”
蕭忘塵抬手朝孫少鋒腦袋拍下。
千鈞一發之際,陳若雪的聲音響起:“塵哥哥,別殺他!”
“不行,他今日必死!”
蕭忘塵態度堅決。
“塵哥哥,光天化日下不能殺人啊。”
陳若雪強忍著體內燥熱起身,抱住了蕭忘塵,生怕他會沖動。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就饒那雜碎一命!”
蕭忘塵一拳將孫少鋒轟飛,又看向牛大猛:“馬上給我安排房間,快!”
“好好,蕭先生您跟我來!”
牛大猛哪敢耽擱,忙帶著蕭忘塵上樓。
來到樓上客房后,蕭忘塵一腳將牛大猛踹飛:“今日饒你狗命,再有下次,死!”
“謝蕭先生不殺之恩!”
牛大猛感恩戴德的磕頭后,欣喜若狂的跑了。
雖然挨了一腳,痛的快要暈過去了,但他還活著。
這就值得高興。
蕭忘塵這邊則抱著陳若雪來到臥室,將她放在了床上。
“塵哥哥,要了我!”
陳若雪眼神迷離,顯然是催情藥再次爆發了。
“若雪,你清醒點,我幫你驅散藥效。”
蕭忘塵雖然很想吃了這丫頭,但他卻不想趁人之危。
他想在陳若雪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和這丫頭完成靈與肉的交合。
“塵哥哥,我真的好難受,愛我好嗎?”
陳若雪聲音嫵媚妖嬈,如美女蛇般纏著蕭忘塵。
“這丫頭真是個小妖精!”
蕭忘塵強行忍耐,繼續催動真氣,壓制催情藥效。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陳若雪逐漸恢復了神智。
此時的她衣不遮體,甚至內衣都扔在了地上,場面極其旖旎與曖昧。
“啊!!!”
陳若雪尖叫一聲,捂著臉進了浴室。
沒臉見人了。
現在的她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想起剛才主動求愛的畫面,她只覺得面紅耳赤,臉頰發燙。
心更是如同小鹿亂撞,都快跳出來了。
真沒臉見人了。
忍著羞澀洗了個澡,隨后裹上浴巾走出了浴室。
“好美!”
蕭忘塵眼前一亮,笑著稱贊。
此刻的陳若雪頭發微濕,胸前被浴巾包裹,兩條美腿蔥白而修長。
盈盈一握的柳腰走路時一扭一扭的,簡直是把殺人的刀。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這是他對陳若雪的評價。
“塵哥哥,你喜歡現在的若雪嗎?”
陳若雪微微一笑很傾城。
“喜歡,當然喜歡。”
蕭忘塵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你想不想要了若雪?”
陳若雪紅著臉詢問。
“呃,想!”
蕭忘塵連忙點頭。
剛才他被撩得欲罷不能,如今陳若雪清醒了過來。
如此絕色在前,說不想肯定是口是心非。
“那還愣著干嘛,快來呀。”
陳若雪趴到了梳妝臺前,又朝蕭忘塵勾了勾手指。
“小妖精,今天我非吃了你不可!”
蕭忘塵瞬間血液沸騰,一把將陳若雪擁入懷中,用盡各種手段撩撥。
“塵哥哥,你太會撩了,若雪不行了。”
陳若雪吐氣如蘭,被撩撥的心神蕩漾。
“好好,今天我非將你殺個丟盔棄甲不可!”
蕭忘塵大笑著進行最后一步。
“塵哥哥,要溫柔,若雪怕承受不住。”
陳若雪閉上眼睛,捂著小臉,害羞且期待。
“好,我會很溫柔的。”
蕭忘塵寵溺一笑,剛準備完成最后一步,卻見陳若雪色變。
“塵哥哥,不行!”
陳若雪扔下一句話,快步進了廁所。
???
啥情況啊?
蕭忘塵懵逼了。
剛才還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就不讓了?
若不想讓那個,別撩他啊。
現在好了,他欲火高漲,陳若雪卻不想了。
就算他答應,跟他受苦多年的兄弟也不答應啊。
蕭忘塵帶著疑惑來到了浴室外,敲了敲門:“若雪,你怎么了?”
“塵哥哥,對不起,若雪親戚來了……”
“!!!”
蕭忘塵瘋了。
媽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現在來了。
這下好了,無處發泄了。
什么,你說若真想的話,可以闖紅燈啊。
不行,闖紅燈對女孩子身體不好啊。
嘎吱。
浴室門打開,陳若雪滿臉愧疚道歉:“塵哥哥,對不起哦。”
“沒事沒事。”
蕭忘塵擺了擺手,強顏歡笑。
“塵哥哥,你肯定憋得很難受吧?”
陳若雪低著頭,很是不好意思。
“我沒事,去沖個澡就行了。”
蕭忘塵起身要走,卻被陳若雪攔住:“哎呀,不發泄出來會身體不好的。”
“哦,我去沖個澡就行了。”
“哎呀,塵哥哥的火是若雪挑起來的,若雪當然要負責滅火啦。”
陳若雪嬌羞一笑,用別的方式幫蕭忘塵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