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招了嗎?”
蕭忘塵忙詢問。
“只問出殺手代號叫蝎子,其他的一概不說?!?/p>
“殺手現在在哪?”
“巡捕司的牢?!?/p>
“好,知道了,我馬上過去?!?/p>
蕭忘塵點頭,帶著陳若雪朝巡捕司而去。
當來到巡捕司門口時,白飛雄已經在等待了。
看到二人后,他忙迎了上來:“蕭先生,陳小姐,你們來啦?!?/p>
“嗯,讓人帶若雪去休息,你帶我去見殺手?!?/p>
“蘇秘書,你好生招待陳小姐,千萬不得怠慢。”
白飛雄看了眼身后的女秘書,又朝蕭忘塵做了個請的手勢:“蕭先生,您跟我來。”
很快,二人來到了幽暗的地牢,見到了被捆在承重柱上的殺手。
此時,殺手已經昏迷了,而且渾身是血,被打得不成人形。
在他面前則有著各種刑具,什么烙鐵,辣椒水,老虎凳等等。
但殺手的嘴依舊很硬,根本沒吐露半點有用的信息。
“蕭先生,他就是蝎子。”
“嗯,知道了?!?/p>
蕭忘塵來到蝎子面前,沒任何廢話,一腳踹向他褲襠。
白飛雄與兩名捕快見此一幕,全下意識夾緊雙腿,腦海里只有兩個字:碎了!
是的,碎了。
鮮血都染紅了褲襠,這么狠一腳踹下去,能不碎么。
特別是兩名負責審訊的捕快,更是心驚肉跳,眸子滿是駭然與敬畏。
他們各種酷刑都用了,可卻也沒想過用這種斷子絕孫的損招啊。
但他們卻忘了,蕭忘塵今天差點死在蝎子手里。
面對生死仇敵,斷其子孫根能算什么,蕭忘塵恨不得把蝎子大卸八塊。
“鬼,鬼?。 ?/p>
這時,蝎子活活痛醒了過來,當看到蕭忘塵后,頓時嚇得魂都快沒了。
“瞎嚎什么呢,蕭先生還活得好好的呢!”
白飛雄拿起沾有辣椒水的鞭子,抽在了蝎子身上。
那種火辣辣的痛令他無法承受,但此時他卻顧不上疼。
他在害怕,更在疑惑。
“不可能,你怎么會還活著,怎么可能!”
蝎子聲嘶力竭地大吼,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親眼看到蕭忘塵的車被撞成了肉餅,以為是完成了任務,這才離開的。
可誰能想到目標竟然還活著,而且連皮都沒傷到。
這怎么可能。
他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該接這破任務。
死了四個兄弟不說,自己為了多點錢而沒提前離開云海,這才被抓住了啊。
被抓以后,遭受各種酷刑,而且還變成了太監。
也就是說他就算是死了,也只是死無全尸,因為子孫根沒了啊。
“說吧,是誰指使你殺我的,只要你說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p>
蕭忘塵開口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嘴倒是挺硬,我倒想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刀快!”
蕭忘塵抽出短刀,一刀斬掉了蝎子的左臂。
蝎子痛呼,卻依舊不愿招供,只是怨毒地盯著蕭忘塵。
“還不說啊,那就繼續?!?/p>
蕭忘塵再次一刀斬出,蝎子的右臂也被斬斷了。
“小子,有種繼續,勞資若是招了,我就是你孫子!”
蝎子歇斯底里的怒吼,仍舊什么都不愿招。
“好,那就繼續!”
蕭忘塵一刀捅進了蝎子腹部,把他肚子劃開一道二十厘米長的口子。
腸子與血液全都流了出來,血腥駭人,惡心無比。
“嘔~~”
白飛雄捂著嘴巴跑開了,他受不了了,要去吐。
兩名捕快見過很多兇殺案,心理承受能力很強,卻也嚇得臉色煞白。
見過狠角色,可沒見過這么狠的啊。
斷人兩條手臂,還把人開膛破肚,卻臉色平靜,沒有絲毫感情波動。
該有多么冷血無情,才能如此狠辣?
看著平靜如水的蕭忘塵,他們只覺得后背發涼。
若他們是這位的仇人,寧愿死也絕不能落到這位手里。
一旦被這位擒住,必定會生不如死。
蝎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小子,我時間不多了,想折磨就快點,否則你可就沒機會發泄仇恨了?!?/p>
蝎子獰笑連連,仍舊很是嘴硬。
他能感覺到自己快死了,死他都不怕,又還有什么好怕的?
“不錯不錯,你是我見過的人里嘴最硬的,我為你點贊!”
蕭忘塵豎起大拇指夸贊了一句,又道:“白城主,吐完了嗎?”
“吐完了,吐完了,蕭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白飛雄忙跑了回來,滿臉堆笑。
“他不招就算了,等他死后用他的血液去血庫對比,查出他的家人是誰?!?/p>
“蕭先生,您查他的家人干什么?”
“自然是滅門!”
蕭忘塵咧嘴一笑,吐出一句話。
“蕭忘塵,罪不及妻兒,你有什么仇與恨沖我來,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聽到這句話,蝎子終于破防了。
“你也知道罪不及妻兒,可你們明知道若雪在車上,當時為何還要下殺手?”
蕭忘塵一把抓住蝎子的衣領,眸中閃爍著驚人的寒意。
“這……”
蝎子沉默了,理虧得他說不出話來。
“無話可說了是吧,既然如此,我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將你全族皆滅!”
蕭忘塵笑容森然,仿佛降臨世間的死神。
“我說,我說,是吳海生要我們殺陳若雪的,至于你么,只是順便殺之!”
蝎子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原本他有做殺手的準則,那就是寧死不出賣雇主。
可現在為了家人老小,只能招供了。
“謝謝你的坦誠,時間不早了,該送你上路了!”
蕭忘塵要下殺手時,蝎子急忙大喊:“等一下!”
“怎么,還有什么遺言么?”
“我已經把雇主告訴你了,求你別傷害我的家人!”
蝎子流著淚哀求。
“我本就沒想殺他們,剛才不過是嚇你的而已?!?/p>
蕭忘塵說出了實情。
他雖然殺伐果斷,但也不會殺無辜之人。
剛才著實是沒辦法了,所以才用這一招來逼迫蝎子招供。
“好好,我相信你,希望你不要騙我!”
蝎子松了口氣,又道:“對了,你到底怎么活下來的,能不能讓我做個明白鬼?”
“我有真氣罩護體,自然不會有事?!?/p>
蕭忘塵說出了實情,滿足了他的臨死心愿。
“真氣罩是什么?”
鞋子很是不解。
“類似于宗師的罡氣罩?!?/p>
“罡氣罩……你,你是武道宗師!”
蝎子失聲驚呼,聲音都嚇得尖銳了起來。
難怪蕭忘塵會毫發無損啊,比較武道宗師連子彈都無懼,又豈會怕車子撞擊呢。
明白了。
終于明白了。
可是明白得太晚了啊。
若知道蕭忘塵是武道宗師,就是借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絕不敢接這單生意啊。
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他要死了。
不過,死在武道宗師手中,也算死得其所了。
“記得你說過的話,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蝎子艱難地說完一句話,便腦袋一歪,一命嗚呼了。
“白城主,讓人收拾收拾吧,對了,吳海生在哪知道嗎?”
“在云海陵園看他兒子去了?!?/p>
“知道了,等會兒讓人去給吳海生收尸?!?/p>
蕭忘塵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蕭先生,您要殺吳海生?”
白飛雄追上來,急忙詢問。
“怎么,你有意見?”
蕭忘塵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只是這一眼便讓白飛雄如墜冰窖。
“不敢不敢,吳海生作惡多端,死有余辜,蕭先生愿為民除害自然是最好?!?/p>
白飛雄連忙解釋。
當然,他不是為了巴結蕭忘塵在說謊,是吳海生真的該殺。
那老東西曾經為了生意暗殺五人,某次醉酒后奸殺了一對姐妹花。
只是當事人都死了,吳海生做事又滴水不漏,查不到有用證據,所以才逍遙法外多年。
如今蕭忘塵要殺你畜生,他打心底舉雙手贊成。
“原來那雜碎如此畜生啊,也好,今晚我就為那些無辜者復仇!”
蕭忘塵點了點頭,殺吳海生的心也更加堅定了。
“好好,那就有勞蕭先生了。對了,這是龍鳳宴會的特質請帖,請您收下?!?/p>
白飛雄從口袋里掏出一張請帖,又把李紅菱要來云海的事說了下。
“我三師姐要來啊,好,到時候我會去的?!?/p>
蕭忘塵收下請帖后,快步走出了地牢。
“我去殺吳海生,你替我照顧好若雪。”
蕭忘塵扔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恭送蕭先生!”
白飛雄目送他離開后,便著手安排人手,準備給吳海生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