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嘛,我就是隨口問問。”
陳若琳湊到近前,又道:“跟我說說唄,你到底天生腎虛,還是被陳若雪給吸干了?”
“你別亂說,我和塵哥哥還沒那個呢。”
陳若雪頓時臉色一紅,羞怒交加。
“啊,你們還沒那個他就虛了?看來是自己弄的多了啊。”
“才不是呢,塵哥哥厲害的很,每次都一個多小時呢。”
陳若雪連忙解釋。
她和蕭忘塵雖沒那個,但她也用別的方式幫過塵哥哥。
她都累的虛脫了,塵哥哥才繳械,這么變態會虛?
“就他一個小時?陳若雪,你就別幫他遮掩了。”
陳若琳顯然不信。
她玩過的男人沒一百也有二十了,可還沒見過能弄一個小時的。
如今陳若雪竟說那廢物至少一個小時,誰他媽信啊。
“我才沒有遮掩,我說的都是真的。”
陳若雪忙解釋。
“唉,陳若雪,你也真夠可憐的,明明吃不飽,還要為了維護那廢物的尊嚴而撒謊。”
“這樣,你踹了他,我給你介紹幾個猛男,每一個都能猛地讓你嗷嗷叫。”
陳若琳色色一笑,還給了陳若雪一個‘你懂’的笑容。
“陳若琳,我可沒你那么瘋騷!”
陳若雪冷著臉警告。
這句話讓陳若琳皺起了眉頭,這女人是給臉不要臉啊。
也好,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婊子裝烈女?呵呵~~若真找幾個猛男搞你,你還不興奮死?”
啪!
陳若琳聲音剛落,一記耳光便扇在了她的臉上。
打她的不是蕭忘塵,而是……陳若雪。
“陳若雪,你竟然敢打我。”
陳若琳瞪大了眼睛,目中仿佛能噴出火來。
從小到大都是她欺負陳若雪,如今這賤人竟然打了她。
大庭廣眾下打了她。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啊。
“你嘴賤,就該打!”
陳若雪神色冰冷,眸光冷冽。
小時候陳若琳就愛搶她的玩具,每次她找爺爺告狀,對方都說她是姐姐,應該讓著妹妹。
由于從小被灌輸這種思想,長大以后哪怕陳若琳欺負她,她也是咬著牙忍受。
可如今不同了,她已經和陳家沒有任何關系了,自然也不用再讓著陳若琳。
況且,塵哥哥教過她一句話:人善被人欺!
如今她決定不再忍讓。
今日,便是她做出改變的第一天。
“好好好,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等著!”
陳若琳扔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了。
“塵哥哥,要不咱們快走吧,我怕陳若琳不會善罷甘休啊。”
“沒事。”
蕭忘塵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后付款買下了虎鞭。
隨后,他又帶著陳若雪閑逛了起來。
轉了一圈,蕭忘塵買了三顆火靈芝,便沒了逛下去的興致。
二樓基本沒撿漏的可能,而價格又太貴了,不適合他消費。
還是去樓下撿漏吧。
剛準備離開,就見陳若琳帶著錢多多走了下來。
兩人身后還跟著一個身材消瘦,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人。
此人其貌不揚,但走路卻沒有絲毫聲音,一看就功夫不俗。
“老公,那窮碧又打我,你快幫我報仇!”
陳若琳委屈巴巴的告狀,眼里滿是淚水,不知道的以為受了多大委屈呢。
“蕭忘塵,沒記錯的話我沒邀請你吧?”
錢多多冷色質問。
“不錯,是沒有邀請我,不過我有邀請函。”
蕭忘塵將屬于白芷的邀請函拿了出來。
“給我看看。”
錢多多接過邀請函看了眼,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猜對了,這畜生果然拿的是白家的邀請函。
不過,今日誰來了都不好使,他非讓這王八蛋跪下喊爺爺不可。
刺啦!
邀請函被他撕成粉碎,扔進了垃圾桶內。
“錢多多,你敢撕我的邀請函,是活膩了么?”
蕭忘塵瞇著眼,神色冰冷至極。
“我撕你的邀請函?你可別污蔑人!”
錢多多冷冷一笑,又掃視全場:“請問,有誰看到我撕他的邀請函了么?”
“沒有!”
“我也沒看到。”
“他根本就沒邀請函,又怎么撕呢?”
能被邀請的都是與錢家關系不錯的,自然幫著錢多多說話。
見狀,錢多多仰著頭道:“蕭忘塵,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都是你養的狗,自然聽你的話,我沒什么說的了,再見。”
蕭忘塵無所謂聳了聳肩,拉著陳若雪就走。
“小子,有白家撐腰就可以無法無天了?你以為你是黑衣殺神蕭云峰嗎?”
“對,竟然敢罵我們是狗,小畜生,你活膩了!”
“錢少,那家伙敢打陳小姐,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可不能讓她走!”
一眾賓客們也都怒了,全都惡狠狠的盯著蕭忘塵。
竟然敢罵他們,真是找死啊。
“各位消消氣,有辣手判官前輩在,那廢物翻不起什么風浪的。”
錢多多聲音落下,現場頓時沸騰了。
“什么,這位竟然就是兇名震豫東的辣手判官?”
“傳說辣手判官自出道以來,在擂臺上打死過三十八人,從沒留下活口,這才得名辣手判官。”
“是啊,不過和他對戰之人都簽了生死狀,辣手判官根本不用負法律責任。”
“這次有辣手判官在,定能讓蕭忘塵跪下喊爺爺。”
人們議論紛紛,都仿佛看到了蕭忘塵的死期。
“判官前輩,還請你出手擒殺那廢物。”
這時,錢多多對著辣手判官抱拳一拜。
辣手判官是他花重金請來的,為的就是收拾蕭忘塵。
沒曾想今天這王八蛋主動送上門,且還打了陳若琳。
也好,那就新仇舊賬一起算!
“他?他不配我出手的。”
判官笑了笑笑了笑,看向蕭忘塵:“自斷一臂,我饒你狗命。”
“白癡。”
蕭忘塵吐出兩個字,根本不把對方放在眼里。
“好個狂妄的小子,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辣手判官也沒廢話,右手一翻,一只判官筆出現在手中。
下一秒,判官筆便朝著蕭忘塵脖子劃去。
這只判官筆上用的不是馬鬃或者毛發等,而是用的金蠶絲。
金蠶絲細如發絲,卻堅如金石,且鋒利無比。
蕭忘塵若是被擊中,必定會被一擊封喉。
“拿個筆擱著糊弄誰呢?”
蕭忘塵不屑一笑,一把抓住辣手判官手腕,而后用力一捏。
咔嚓!
手骨頓時骨裂,判官筆也應聲掉落在地。
瞬間,現場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