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了,樓上嘎吱嘎吱的聲音依舊。
唐婉兒滿眼震驚。
她雖然沒經歷過男人,但聽說男人半個小時就已經很猛了。
可樓上這都兩個多小時了,聽聲音還正干的熱火朝天啊。
不可思議。
重點是原本要睡覺的她,被兩人吵得竟有些情難自控了。
不知過去了多久,唐婉兒實在太困了,最終緩緩睡了過去。
清晨,唐婉兒手機鬧鐘聲響起,將她從美夢中吵醒。
當醒來后,她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她昨晚又做美夢了,而且男主角還是蕭忘塵。
夢中,她和蕭忘塵恩愛纏綿,好生快活。
這讓醒來以后的唐婉兒覺得羞恥。
前天和蕭云峰共赴巫山。
昨天和蕭忘塵顛鸞倒鳳。
重點是兩人是同一人,而且昨日和蕭忘塵相處后,夢境愈發真實。
甚至,甚至醒來后,她都感覺到夢里的美妙。
這令唐婉兒很是尷尬。
太丟人了。
太尷尬了。
這種事情絕不能讓蕭忘塵知道啊,否則她是真沒臉見人了。
她剛想起床,就感覺到濕漉漉的,這讓唐婉兒頓時羞紅了臉。
現在她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正在她尷尬時,門外響起了陳若雪得敲門聲:“婉兒姐,你醒了嗎?”
“醒了醒了。”
唐婉兒紅著臉去開門。
當看到陳若雪后,她心虛的低著頭,不敢去看這位頂頭上司。
心虛的不僅僅是她,陳若雪也很心虛,畢竟昨晚她和塵哥哥太放肆了啊。
“婉兒姐,昨晚你睡的好嗎,沒聽到什么吧?”
“呃……沒有沒有?!?/p>
唐婉兒連忙擺手,只是眼睛不敢和陳若雪對視。
能聽不到嗎,而且若非昨晚樓上兩人太放縱,她也不一定會做那種夢啊。
“呃,吃飯吃飯。”
陳若雪知道知道唐婉兒在說謊,她也很是尷尬,只能轉移話題。
很快,兩人來到了飯桌,當看到蕭忘塵后,唐婉兒心都快跳出來了。
她想起了昨晚的美夢,一時間竟有些分不出什么是夢境,什么是現世。
太尷尬了。
唉,不愧是大宗師啊,真是猛地一塌糊涂。
不僅武力猛,就是床上也很猛啊。
看陳若雪紅光滿面,美艷動人的樣子,顯然是沒少被滋潤。
重點是蕭忘塵昨晚不僅讓陳若雪美了,也間接讓她美上了天。
夢里美也是美嘛。
在她暗暗思緒時,陳若雪問道:“婉兒姐,聽說你經常做噩夢,昨晚有沒有做噩夢?。俊?/p>
“???”
唐婉兒一愣,看向了蕭忘塵。
就見蕭忘塵忙朝她眨了眨眼。
唐婉兒頓時明白了,她做春夢的事蕭忘塵幫她隱瞞了,故意說她是做噩夢。
“呃,經過蕭先生的治療后,已經好很多了,昨晚沒做噩夢?!?/p>
唐婉兒連忙擺手。
蕭忘塵不僅昨晚幫她治療了,在夢里也幫她醫治了。
“沒有就好?!?/p>
陳若雪松了口氣。
蕭忘塵則偷瞄了她一眼,神色怪異。
看唐婉兒的樣子,顯然是在說謊。
昨晚這女人肯定做春夢了,看樣子男主角又是他啊。
真是苦惱啊,要趕緊給唐婉兒醫治,但最好是給她找個男朋友才行啊。
三人閑聊時,唐婉兒的手機響了。
“喂,是婉兒嗎,我是你陸叔,你媽準備出攤病倒了,在市醫院呢,你快來啊。”
聽到鄰居的話,唐婉兒頓時大驚失色:“好好,我這就去?!?/p>
電話掛斷后,唐婉兒看向陳若雪:“陳總,對不起,我媽病了,我要請會兒假?!?/p>
“我們跟你一起去吧。”
陳若雪也很擔心,忙提出去看看。
“不用不用,度假村項目剛開始,陳總你還要忙,我自己去就行了?!?/p>
“那讓塵哥哥跟你去吧,他也沒什么事,正好送你去,然后也能幫阿姨看看?!?/p>
“行,我跟著去吧。”
蕭忘塵一錘定音。
簡單吃了兩口飯,二人朝著醫院而去。
來到醫院急救室門口,唐婉兒見到了鄰居陸叔。
“陸叔,我媽怎么會突然病了,她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唐婉兒很是焦急,眼淚止不住的流。
“婉兒別哭,你媽算是因禍得福,四大神醫之一的胡神醫正巧來義診,正在給你媽看病呢。”
“啊,是胡青牛胡神醫嗎?”
“對對,就是他?!?/p>
“太好了,有胡神醫在,我媽肯定沒事的?!?/p>
唐婉兒擦了擦淚水,也暗暗松了口氣。
兩人說話時,急救室的門被打開了。
一位灰袍老者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個白大褂。
。
白大褂是院長王慶海,而老者則是四大神醫排名第三的胡青牛。
他身后的胡青牛雖然醫生,但由于是醫道圣手,所以認識很多大佬,身份地位尊貴無比。
如今能來義診,全都是靠王慶海的面子。
王慶海是胡青牛的記名弟子,得知師父云游到貪狼城,這才請師父來指點指點。
“婉兒,那位就是胡神醫。”
陸叔連忙介紹。
“胡神醫,我媽的病怎么樣了?”
“急性腦梗,加上又摔了一跤,病情惡化,老夫也束手無策,只能先輸液吊著命了?!?/p>
胡青牛嘆了口氣,頗為無奈。
“什么!”
唐婉兒大驚失色,身體一顫,淚水止不住的流下。
按照胡神醫所說,母親已經不行了啊。
自從那人渣父親失蹤以后,她和母親相依為命。
母親含辛茹苦的把她拉扯大,如今她好不容易能掙錢了,該讓母親享福了,可母親卻時日無多了。
子欲養而親不待。
這對于成年人來說是最無力的事情。
一想到母親要離她而去,唐婉兒便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她忍著悲傷,直接跪在了胡青牛面前:“胡神醫,求求您想想辦法,只要能救我母親,多少錢都可以?!?/p>
“唉,孩子,不是錢的事,你母親的病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無用了?!?/p>
胡青牛扔下一句話,嘆著氣離開了。
“婉兒姐別哭,大羅神仙治不了的我能治!”
這時,蕭忘塵將唐婉兒扶了起來,說出的話讓胡青牛猛地回頭。
“小子,莫要口出狂言!”
胡青牛皺起眉頭,很是不悅。
連他都治不好的病,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敢說能醫,這是在打他的臉。
再者,這小子吹牛也就算了,竟然拿病人的生死開玩笑,簡直不可理喻。
“不好意思,我這人從不說誑語,你治不了的病,不代表別人也治不了!”
蕭忘塵笑了笑,就要進急救室,卻被王慶海攔住了。
“好個狂妄的小子,敢在我師父面前裝逼!趕緊滾,否則我就喊保安了!”
院長指著蕭忘塵呵斥,臉上滿是憤怒。
他好不容易才請到師父義診,想趁機跟著師父多學兩招呢。
如今這小子竟然敢口出狂言,這若是把師父氣走了怎么辦?
所以,必須給這狂妄小子點教訓看看。
“馬上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p>
蕭忘塵冷色警告。
“喲,小子,敢威脅本院長,我看你是活膩了!”
王慶海抬手朝蕭忘塵扇去。
“作死!”
蕭忘塵也沒慣著,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小子,你到底是誰,竟敢打本院長!”
“我叫蕭忘塵!”
蕭忘塵自報家門。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人的名樹的影,蕭云峰之名隨著昨日一戰,徹底響徹整個大夏。
身為貪狼城之人,他自然聽說過蕭云峰就是蕭忘塵的傳聞啊。
昨日那場戰斗他也去看了,但他認識的是蕭云峰,卻沒見過蕭忘塵的真容。
當時他把蕭云峰奉為偶像啊,不曾想今日就見到了這位,還敢在這位面前裝逼。
一想到傳聞中蕭云峰的狠辣,王慶海就嚇得魂都快沒了。
這位連擎蒼戰神都敢殺,他一個小小的院長算什么?
一只手就能捏死他啊。
想到這,他嚇得跪在了蕭忘塵面前,磕頭如搗蒜。
“蕭先生,我有眼不識泰山,但我知錯了,求您饒恕啊。”
“現在我可以去急救室了么?”
蕭忘塵掃了他一眼,不愿與這只螻蟻一般見識。
“可以可以,您隨便請?!?/p>
王慶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甚至忙做了個請的手勢。
“蕭先生,你若能治好我媽的病,婉兒愿當牛做馬報答你!”
唐婉兒就要下跪,卻被蕭忘塵阻止:“不用這么客氣,去看看再說?!?/p>
“你母親現在能活三天左右,若是他去看病的話,恐怕活不了三個時辰?!?/p>
這時,胡青牛開口了,聲音篤定,也讓唐婉兒神色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