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月候二公子,那你是任飛宇?”
唐婉兒臉色巨變,認出了任飛宇。
嘯月候啊,那可是連豫省巡撫都不敢得罪的超級存在。
那可是與戰神同級別,且擁有八百私兵,可以阻殺一切敵。
誰能想到這醉漢竟然有如此可怖的身份呢。
雖然三師姐她們都很厲害,但嘯月候也是超級存在啊。
為了這點事而得罪嘯月候可是劃不來啊。
想到這,唐婉兒轉身就走,不想多生事端。
至于被抓了臀么,反正隔著衣服呢,吃點虧就吃點虧吧,唉。
可她卻忘了任飛宇囂張慣了,豈會讓她輕易離開。
任飛宇上前兩步,直接攔住了唐婉兒的去路。
“既然知道小爺的名字,還不快速速從了我?”
“不好意思,我對你沒興趣,請你讓開!”
哪怕對方是嘯月候二公子,但唐婉兒仍舊不愿妥協。
“十萬嫌少是吧,給你一百萬,這總行了吧。”
一百萬足夠玩個一線女明星了,相信這女人肯定會屁顛屁顛的跪在他面前好好吃。
當然,以他的身份地位,那些所謂的女明星都上趕著跟他上床呢。
但這女人卻對一百萬無動于衷,這種不為金錢所動的女人現在社會很少了。
而這女人越是拒絕,就越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今天非把這女人弄上床不可。
趁著酒勁,他相信定能將這女人搞上天!
“我不要你的錢,請你放過我吧。”
一百萬雖然很多,但唐婉兒仍舊無動于衷。
若她是那種見錢眼開,貪慕虛榮的女人,也不必和母親過清貧日子了。
以她的美貌與身材,怎么著也能當個闊太太。
從上學到現在,也有許多富二代追求她,但她卻一個都看不上。
如今任飛宇一百萬就想買她的初夜?
不可能!
什么,你說怎么爆出小師弟的名號,從而嚇走任飛宇?
她不是不想,只是知道小師弟和任飛宇有仇。
當初在武家時,任飛宇裝十三被小師弟教訓了,所以兩人結下仇怨。
這件事傳遍了貪狼城,而小師弟講述過往時,也曾親口提過。
小師弟實力雖強,背景很很厲害,但嘯月候可不是吃素的。
聽說任飛宇這次來貪狼城帶來了三尊宗師,其中還有一尊大宗師。
若三人聯手,小師弟極可能不是對手,所以她不能因為自己而讓小師弟身陷險境。
“喲,一百萬都不行,不識好歹是吧,行,一毛錢都沒,勞資今天要白嫖!”
任飛宇可不知道唐婉兒所想,見她不從,獰笑著撲了過去。
“滾開,滾開啊!!!”
唐婉兒嚇的花容失色,雙腿亂蹬,無意中踹到了任飛宇命根子。
“我C!”
任飛宇爆了句粗口,下意識的捂住了命根子。
這給了唐婉兒逃跑的機會,她忙掉頭就跑,快速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后,她暗暗松了口氣,心中暗暗祈禱任飛宇找不到她的所在包廂。
見她神情緊張,慌里慌張的,現場熱鬧的氣氛瞬間安靜了,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婉兒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沒有沒有,我上廁所時看到了一只老鼠,嚇到我了。”
唐婉兒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以小師弟殺伐果斷的性格,若是知道她被任飛宇欺負了,肯定會找任飛宇報仇。
她不想小師弟因為自己而得罪了任飛宇。
“沒事就好,快回來坐吧。”
“小師弟,我都有些醉了,要不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唐婉兒怕任飛宇會追來,所以才想著趕緊離開。
“大家都還沒盡興呢,現在離開有些不合適。”
蕭忘塵回了一句,見她神色慌張,又道:“婉兒姐,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哎呀,真的沒事啦,你別擔心啦。”
唐婉兒搖了搖頭,只不過不敢與蕭忘塵對視。
“那好吧,快去坐吧。”
見唐婉兒不愿多說,蕭忘塵也不好再追問。
二人剛準備回去落座時,房門被猛地一腳踹開了。
“小賤人,給我滾出來,踹了勞資的命根子還想跑?今天我非讓你活活爽死不可!”
任飛宇的狂妄聲音響起,緊接著他帶著一名老者走了進來。
當看到蕭忘塵在這后,頓時愣了。
這家伙怎么在這,管他呢,今天不管誰在這,他都必須抓住那賤人。
“任飛宇,你擅長我包廂,最好給我個解釋!”
蕭忘塵冷笑連連。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沒想到吃個飯也能碰到這家伙。
“解釋是吧,行,我就告訴你,那賤人踹了我的命根子,現在把她交出來吧!”
任飛宇指了指唐婉兒。
雖然很想弄死蕭忘塵,但現在只有莫老跟著他。
莫老雖然已經突破了大宗師境,但才剛剛突破,不一定是蕭忘塵對手啊。
這也是他沒有直接找蕭忘塵報仇的原因。
“是你抓了我的屁股,還要強暴我,所以我情急之下才踹了你的,你別惡人先告狀!”
唐婉兒見仇家追上門了,只能把實情說了出來。
聽到她的話,蕭忘塵臉色驟冷,瞇著眼質問道:“我師姐說的可是真的?”
“喲,她是你師姐啊,呵呵~~不錯,是真的,勞資看上她是她的榮幸!”
任飛宇仰著頭,得意非常。
蕭忘塵雖然強,但他可是嘯月候的二公子。
當初這王八蛋在武家敢打他,不過是仗著行蹤神秘,誰都抓不到而已。
如今蕭忘塵是本尊,若是敢打他,就是官府也不會饒了這小子。
“這樣啊,那你那只手欺負我的師姐?”
蕭忘塵冷聲質問。
“這只手!”
任飛宇抬起右手,獰笑道:“不得不說你師姐的大屁股還真是彈呢。”
“畜生,不準你亂說!”
孫秋月看不過了,指著他呵斥。
“喲,你這黃臉婆又是誰?”
“我是婉兒的母親。”
“哦,原來是她媽啊,勸你閉嘴,否則我不介意當著你的面灌滿你女兒!”
任飛宇囂張無比,臉上還帶著跋扈的笑容。
突然,她的目光看向了坐在孫秋月身旁的陳若雪,這女人也在啊。
兩個絕色美女竟然都和蕭忘塵有關系,若能把這兩個女人弄上床,肯定能氣死蕭忘塵吧。
只要沈老回來,宰了蕭忘塵以后,他就要品嘗品嘗這兩個女人的滋味。
“任飛宇,這里不是你能亂來的地方,馬上給我師姑道歉!”
這時,胡青牛站了出來。
“你又是誰?”
“我叫胡青牛,與你爸有見面之交。”
“胡青牛?大夏四大神醫的胡青牛?”
任飛宇一愣,忙詢問。
“不錯,正是老夫!現在可以給我師姑道歉了么?”
“唐婉兒是你師姑,那蕭忘塵就是你師父?”
“正是!”
聽到胡青牛的話,任飛宇臉色陰沉了下來。
胡青牛雖然只是個醫生,但人脈甚廣,連他父親都禮敬三分。
可這家伙怎么會拜蕭忘塵為師?
難不成知道蕭忘塵是大宗師,所以跟著那家伙學武,所以才拜師的?
肯定是這樣。
什么,你說就不能是胡青牛醫術方面的師父嗎?
別鬧了。
蕭忘塵就是個武夫而已,在醫術方面狗屁不懂,所以這家伙只可能是胡青牛在武道方面的師父。
但不管怎么說,胡青牛愿意站出來為蕭忘塵出頭,所以事情有些棘手了啊。
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嘯月候府可不懼一個小小的神醫。
于是,他說道:“胡神醫,這件事與你無關,勸你不要插手。”
“你欺負我師姑,還說與我無關?”
胡青牛起身,淡淡道:“現在,馬上給我師姑道歉!”
“胡神醫,你非要和我嘯月候府做對么?”
見胡青牛不識好歹,任飛宇臉色冷了下來。
“明明是你和我胡青牛做對!”
這句話把任飛宇氣笑了:“老東西,喊你一句神醫,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趕緊滾,否則小爺饒不了你!”
“你!”
胡青牛氣的肺都快炸了,但卻也無可奈何。
本以為能利用身份嚇退任飛宇,沒想到這家伙根本不怕,反而還威脅他。
“莫生氣,交給我處理就是!”
蕭忘塵安慰了胡青牛一句,又看向任飛宇:“現在,馬上跪下求饒,否則我讓你撿不到明天的太陽。”
“小子,別以為你是大宗師就牛逼,勞資也有大宗師!”
任飛宇嚇得躲在莫老身后,介紹道:“這位就是坤門六弟子莫太坤,一手坤拳出神入化,所以勸你別作死!”
“坤拳?就是那個掌門失蹤后,宗門被發揚光大的坤拳?”
蕭忘塵看向了老者,很是意外。
雖然在山上六年,但下山后他對俗世武道也專門了解過。
除了一些老宗門外,其中這幾年發展最好的便是坤門。
此門派可以說是異軍突起,坤山靠等絕學簡單易學且實用。
重點是修煉坤拳者,只需兩年半就能出師,因此受到民眾們的追捧。
此門派弟子遍布全國,不過前年其開山祖師雞坤大宗師因一些事情隕落。
本以為坤門會就此落魄,不曾想竟然愈發壯大。
坤門能愈發發揚光大,坤門七名二代弟子功不可沒。
不曾想,今日竟見到了坤門老六莫太坤。
不過,坤門雖強,但總歸是世俗武功,而他可是修仙者,豈會懼怕一個小小莫太坤。
于是,他看向莫太坤,道:“我要殺任飛宇,與你無關,請你讓開。”
“小子,想殺我家少爺,就問問我的坤拳答不答應!”
莫太坤冷喝一聲,雙拳緊握,周身更是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這么說,你是要跟我做對了?”
蕭忘塵淡淡開口。
“不錯,莫某早就想領教閣下的高招了,今日既然撞見,那就一較高下吧。”
莫太坤聲音落下,右腳猛地蹬地,如離弦之箭般朝蕭忘塵爆射而去。
“坤山靠!”
他大喝一聲,出手便是坤門無上絕學。
“坤山靠?雕蟲小技罷了。”
蕭忘塵見莫太坤要用肩膀當做武器襲來,他根本無懼,而是身形一側,便輕易躲過了攻擊。
“坤門屬于力量型的,但速度不給力啊。”
蕭忘塵笑著說出了坤門的缺點。
“小子,坤門之偉大,豈能容你指手畫腳!”
見師門被辱,莫太坤頓時大怒,要施展坤門無上絕學:坤山三連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