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哥哥,今天真是多虧了你,來,若雪敬你一杯?!?/p>
三人坐在桌子前,陳若雪主動敬酒。
她的目的就是灌醉蕭忘塵。
什么,你說酒里不是下了藥嗎,她自己怎么也喝呢?
以身入局才能增加計劃成功率。
況且,她本就是塵哥哥的女人,發(fā)情以后有塵哥哥愛她,又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對于蕭忘塵來說,陳若雪就是他的全部,這女人主動敬酒,他自然不會防備。
當(dāng)然,在陳若雪的暗示下,唐婉兒也舉杯:“小師弟,我也敬你一杯,謝謝你救了我和我媽?!?/p>
“自家人不說那些客套話?!?/p>
蕭忘塵擺了擺手,和唐婉兒碰了下杯子便一飲而盡。
“自家人么……”
唐婉兒喃喃自語,臉頰發(fā)燙。
她知道蕭忘塵把她當(dāng)成師姐,所以才說是一家人,但她不一樣。
馬上就要是蕭忘塵的女人了,這才是自家人啊。
上趕著把自己獻出去,這讓唐婉兒很是尷尬呢。
總之,三人有說有笑,很是熱鬧。
不大會兒功夫,蕭忘塵就有了醉意,也感覺到身體變得燥熱了起來。
“怎么回事?”
蕭忘塵意識到了不對。
“啊,好熱啊,塵哥哥你熱不熱?”
陳若雪見蕭忘塵神色不對,忙主動說熱,這樣蕭忘塵才不會懷疑。
“確實有點熱。”
蕭忘塵點頭,見陳若雪臉頰發(fā)燙,眉目含春,他這才放下了心來。
看來是自己多想了,不是他自己的問題,畢竟陳若雪也很熱呢。
隨后,他又看向唐婉兒,這位師姐也是吐氣如蘭,呼吸急促。
這時,陳若雪不給他考慮的機會,再次開始敬酒。
蕭忘塵也沒多想,喝了一杯又一杯。
原本他就不勝酒力,在兩人的夾擊下,不大會兒就醉醺醺的了。
現(xiàn)在的他來了興趣,只想把陳若雪就地正法。
見塵哥哥目光如火,陳若雪知道時間差不多了,她給唐婉兒使了個眼色。
唐婉兒會意,忙道:“那個,小師弟,若雪,我有些醉了,要回屋休息了。”
“好好,那師姐你快去吧?!?/p>
等唐婉兒回屋后,蕭忘塵雙眼放光的看著陳若雪:“若雪,天不早了,咱們也快去休息吧?”
“好呀,都聽塵哥哥的?!?/p>
陳若雪故作嬌羞,心里則很是忐忑。
很快,兩人來到了樓上,陳若雪道:“塵哥哥,你出了一身汗,先去洗澡好不好?”
“好,那你換上我最喜歡的護士裝等我哦?!?/p>
蕭忘塵壞壞一笑,進了浴室。
在他走后,陳若雪忙給唐婉兒打去了電話:“婉兒姐,快來?!?/p>
“好好,這就來?!?/p>
電話掛斷后,唐婉兒很快就來到了樓上。
“婉兒姐,你藏進衣柜,等下咱們換!”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怕被小師弟發(fā)現(xiàn)了,到時候我就沒臉見人了。”
“沒事,只要你聽我的,保證能順利拿下塵哥哥?!?/p>
“好吧。”
唐婉兒紅著臉,躡手躡腳的藏進了衣柜。
陳若雪則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始等待。
很快,蕭忘塵回來了,脫下浴巾后便將陳若雪撲到了。
“塵哥哥,關(guān)上燈吧,人家不好意思?!?/p>
“都老夫老妻了,還跟我害羞???”
蕭忘塵笑了笑,但還是聽話的關(guān)了燈。
隨后,蕭忘塵開始了各種撩撥。
原本兩人體內(nèi)的情藥就開始發(fā)作了,隨著二人的忘我,體內(nèi)浴火徹底點燃。
陳若雪雖然興奮的忘我,但還是強忍著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塵哥哥雖然勇猛無比,沒有絲毫顧忌,是由于塵哥哥不知道唐婉兒在這。
但她知道唐婉兒就在衣柜里呢,甚至還可能在偷看呢。
陳若雪猜的不錯,此時唐婉兒正通過衣柜縫隙看的清清楚楚。
那水乳交融的畫面簡直讓她發(fā)瘋。
原來這就是男歡女愛啊。
只是看著就已經(jīng)興奮的難以自制了。
一想到等下自己就要換下陳若雪,和蕭忘塵那個……
她很是害羞,但也充滿了期待。
夢中的場景終于要實現(xiàn)了,能不激動嗎。
在她的焦急等待中,陳若雪到了。
可蕭忘塵由于發(fā)了情,所以根本不給陳若雪休息的機會,仍舊十分勇猛。
“塵哥哥,等一下,你身上汗好多,去洗洗好不好?”
“好吧?!?/p>
蕭忘塵雖然很想繼續(xù),但也只能答應(yīng)。
他剛想開燈,卻被陳若雪阻止。
“塵哥哥,不要開燈,若雪就喜歡黑暗的感覺。”
“那好吧。”
蕭忘塵點了點頭,只能裹好浴巾就離開了。
在她走后,陳若雪忍著心中渴望,打開了衣柜門。
“婉兒姐,接下來就看你表演了,不要說話,哪怕再痛也什么都不要說!”
“我知道了!”
唐婉兒紅著臉點頭,脫下衣褲后,用毛毯把自己全部蓋住,生怕蕭忘塵會發(fā)現(xiàn)。
陳若雪便躲進了衣柜內(nèi),兩女懷著忐忑的心情開始等待。
“若雪,我回來了。”
蕭忘塵回來后,直接將浴巾扔在地上,朝床上撲了過去。
“若雪,你蓋著毛毯干嗎,跟我還害羞啊?!?/p>
蕭忘塵說著就要拿開毛毯,而唐婉兒則死死的拽著。
雖然沒開燈,但她還是很害羞啊。
“行吧,那就蓋著吧,塵哥哥來寵幸你了,哈哈?!?/p>
蕭忘塵大笑兩聲,把手伸進了毛毯內(nèi)。
兩人碰到的瞬間,唐婉兒如遭雷擊,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跟男人有這么親密的接觸啊。
“咦,怎么小了許多?”
蕭忘塵疑惑道:“若雪,你,你的胸縮水了?”
聽到這句話,毛毯內(nèi)的唐婉兒羞得無地自容。
她的胸是比陳若雪的小了點,但,但也不至于差很多啊。
當(dāng)然,這些都是次要的,重點是怕蕭忘塵會看出來。
若今日計劃失敗了,以后再想和蕭忘塵再一起,就絕無可能了。
蕭忘塵這邊雖然疑惑,但也沒多想,而催情藥也愈發(fā)狂野,使得他直接掀開了毛毯。
唐婉兒嚇得魂都快沒了,連忙捂住臉頰。
幸好房間很黑,蕭忘塵也沒注意,而是要直奔主題。
“若雪,咱們繼續(xù)!”
蕭忘塵大笑一聲,輕車熟路的開始忙碌。
隨著他的猛烈,唐婉兒痛的身體緊繃,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若雪,你,你現(xiàn)在怎么跟第一次圓房似的!”
蕭忘塵說出了心中感受。
唐婉兒這邊雖然很痛,卻捂著嘴巴,緊咬牙關(guān),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她不敢說話,但眼角卻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她和蕭忘塵在一起了。
原來這就是做女人的感覺。
雖然很痛,但那種充實感令她著迷。
蕭忘塵見她不說話,也沒再多問,現(xiàn)在的他只想嗨皮。
于是,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要多猛有多猛。
隨著他的頑皮,唐婉兒幾乎要被撕裂了。
她不行了!
終于,她痛的求饒:“小師弟,不行了,你慢點!”
轟!
此話一出,蕭忘塵瞬間如遭雷擊。
師姐!
是幻聽嗎?
蕭忘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忙打開了燈。
當(dāng)看到床上躺著的唐婉兒后,蕭忘塵酒勁頓時清醒了。
什么情況?
他明明在和陳若雪嗨皮,怎么去洗個澡回來就成唐婉兒了?
這,這不是胡鬧嗎!
蕭忘塵很生氣,但看到床單上的梅花點點,心中的怒氣頓時消散了大半。
男人都有處女情結(jié),蕭忘塵也不例外。
雖然做夢都沒想到會和唐婉兒結(jié)合,但現(xiàn)實就擺在這,他得到了唐婉兒的初夜啊。
“婉兒姐,這到底怎么回事?”
蕭忘塵壓下怒火詢問。
“塵哥哥,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p>
這時,陳若雪從衣柜里走了出來,把她的計劃簡單說了下。
“難怪你們今晚那么主動經(jīng)我酒,你們沒經(jīng)過我同意,怎么能……”
蕭忘塵氣憤不已,可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沒用了。
“小師弟,你別生氣,我不會讓你負責(zé)的,今晚的事情就當(dāng)作沒發(fā)生,我這就走。”
唐婉兒不想陳若雪和蕭忘塵因為她而爭吵,所以忍著痛就要走。
“塵哥哥,我知道你對若雪很好,但你既然得到了婉兒姐的身子,就要負責(zé)才行?!?/p>
陳若雪忙勸道:“塵哥哥,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我想找個人替我分擔(dān),你太猛了,我自己承受不來。”
“唉,行了,婉兒姐,你別走了!”
蕭忘塵將唐婉兒抱到床上,道:“我得到了你的身子自然會負責(zé),但你剛破身歇會兒吧。”
隨后,他看向陳若雪:“若雪丫頭,都是你出的餿主意,你說,該怎么熄滅我的怒火?”
“塵哥哥放心,若雪知道該怎么做。”
陳若雪紅著臉,蹲在了蕭忘塵面前。
接下來的畫面讓唐婉兒驚了,原來出了做之外,還能用別的方法。
她捂著臉不敢去看,但還是通過指縫想好好學(xué)。
蕭忘塵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可了她,將來這些她都要給蕭忘塵做才行。
在她的注視下,蕭忘塵再次火大,將陳若雪放到床上就開始了。
兩人的水乳交融看的唐婉兒難以承受,卻不好意思求愛。
不大會兒,陳若雪戰(zhàn)敗,擦了擦額頭的香汗:“塵哥哥,若雪不行了,你去找婉兒姐吧。”
“師姐,你可以嗎?”
“可以,我可以的。”
催情藥令唐婉兒饑渴難耐,如今蕭忘塵主動,她自然放下了所有矜持。
“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做女人是多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