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不好了,官府來抓你了!”
林木森大喊著跑進了蕭忘塵房間,而他身后則跟著一群捕快,為首的正是孫全安。
“孫全安,你想干什么?”
這時,林劍朝聽到了動靜,攔住了孫全安的去路。
“戰神大人,我來請蕭先生去官府問話。”
孫全安硬著頭皮回答。
“什么,你敢抓蕭忘塵?我看你是活膩了吧!”
林劍朝抬手就要打,而孫全安則嚇得縮了縮脖子,忙道:“林大人,您消消氣,我也是不得已啊。”
“這么說你還很委屈了?行,我就聽你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林劍朝冷哼一聲,也壓下了怒火。
孫全安曾是他的下屬,這家伙八面玲瓏,腦子好使的很。
明知道蕭忘塵的實力與身份,孫全安還敢來抓蕭忘塵,這其中必有隱情。
這時,蕭忘塵等人也來到了客廳。
孫全安見大家都到了,也開始講述起事情經過。
當聽到嘯月候死在蕭忘塵住處,報官的還是寧無缺后,現場眾人全都猛吸了口涼氣。
嘯月候死了。
這新聞令人震驚。
最主要的報官之人是寧無缺,難怪孫全安要來抓蕭忘塵。
顯然是不敢得罪寧無缺啊。
“孫城主,我可以作證,塵哥哥一直在林家,根本沒回過住處,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贓。”
陳若雪連忙站出來保證。
“對,忘塵今晚就在林家,哪都沒去,這一點本座也可以作證!”
林劍朝也站了出來。
“老身也可以作證。”
“我也能作證!”
李春梅等一眾林家人紛紛開口,表示愿給蕭忘塵作證。
甚至傭人們都紛紛舉手,畢竟這可是巴結蕭忘塵的好機會,而且他們說的也是實話。
一時間,足足數十人都愿為蕭忘塵作證。
見狀,孫全安把蕭忘塵拉到了一旁:“蕭先生,真不是您嗎?”
“你腦子有病吧,我殺人后會把尸體留在我住處?”
蕭忘塵像是看白癡似的看了他一眼。
“咳咳,對對,屬下一時著急,把這點給忘了。”
孫全安擦了擦額頭冷汗,又道:“但若不是您的話,誰敢殺嘯月候呢……”
“應該是前段時間曝光我的那黑袍吧。”
蕭忘塵說出了心中猜測。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兇手會是嘯月候的親外甥。
“極有可能是那黑袍,但不管怎么說,嘯月候死在了您的住處,還請您跟我去官府走一趟。”
“行吧,頭前帶路。”
蕭忘塵點頭,跟著孫全安離開了。
除了他們之外,林劍朝等人也紛紛驅車跟隨,他們要為蕭忘塵作證。
來到官府后,林劍朝等人被請去做筆錄了。
至于蕭忘塵則被孫全安請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內,寧無缺正在等待,當看到蕭忘塵后,眸中爆出一道寒芒。
孫全安連忙給雙方做介紹。
“哥們,你舅舅不是我殺的,至于他怎么會死在我住處,這點我也不知道。”
蕭忘塵主動解釋。
雖然他和嘯月候有仇,雖然徐景晨是鎮北王府的,但他和寧無缺無仇。
如今對方死了舅舅,蕭忘塵也能理解對方的痛苦,這才耐著性子解釋。
“首先,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跟我稱兄道弟?”
“其次,一個不知道就完了?不可能,小子,我要你血債血償!”
寧無缺眸中寒芒閃爍,說出的話讓蕭忘塵皺起了眉頭。
“我已經說了兇手不是我,這件事可以交給官府調查,若查到兇手是我,你可以找我報仇!”
蕭忘塵冷著臉警告:“但在此之前,我勸你說話放尊重點!”
“能跟本世子對話,已經是你的榮幸了,賤民,你還敢威脅本世子?”
寧無缺臉色冰冷,根本不把蕭忘塵放在眼里。
是,這家伙是陸地神仙,但在他師父面前就是個屁。
再者,他可是鎮北王世子,而蕭忘塵不過是個小小戰將,不信這家伙敢動他。
“喲,怎么,一個世子而已,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蕭忘塵挑了挑眉,他算是看出來了,寧無缺這家伙明顯就是故意找茬啊。
“你還真說對了,本座乃是世子,而逆不過就是個狗屁戰將而已!”
“實話告訴你,若非今日之事,你連見到本世子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本世子給你個機會,馬上跪下請安,否則本世子饒不了你!”
寧無缺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臉上滿是狂妄的笑容。
看這樣子,一點也不像是死了摯親。
“原本看在你死了舅舅的份上,不想跟你一般見識,現在看來,你是想故意找茬是吧!”
蕭忘塵眼睛微微瞇起,眸中有寒意閃爍。
“你殺了我舅舅一家三口,還想本世子給你好臉色?現在馬上跪下,否則本世子饒不了你!”
寧無缺冷著臉警告,而他的這番話嚇得孫全安臉色巨變。
不好,事情要鬧大了。
孫全安忙打圓場:“世子,您先消消氣,蕭先生并沒有殺您舅舅,有劍朝戰神等數十人愿為他作證。”
“這他媽哪有你說話的份,滾開!”
寧無缺一耳光扇在了孫全安臉上。
舅舅是誰殺的寧無缺還不知道嗎。
如今他和蕭忘塵斗法,一個小小城主也敢幫著蕭忘塵說話,明顯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孫全安挨了打,卻也不敢發作。
可蕭忘塵不樂意了,他知道寧無缺表面是在打孫全安,實則是在打他的臉啊。
“寧無缺,你毆打堂堂城主,就憑這一點,就可以馬上把你抓起來,還不馬上給孫城主道歉!”
蕭忘塵冷聲警告。
“給他道歉?他算個屁啊。”
寧無缺不屑一笑,又看向孫全安:“喂,本世子給你道歉,你敢接受么?”
“不敢不敢,世子您能打屬下是屬下的榮幸。”
孫全安連忙堆著笑臉討好。
雖然心里很生氣,但他可不敢得罪寧無缺啊。
“聽到了么?這種奴才就是賤,哈哈!”
寧無缺挑釁似得看向蕭忘塵:“狗東西,現在可以跪下了么?”
“你知不知道嘴賤是要付出代價的!”
蕭忘塵臉色冰冷,顯然動了真火。
“喲,怎么,你還敢打我不成,來,你打一下我看看?”
寧無缺把臉湊了過去,他不信蕭忘塵敢打他。
“求打是吧,那就滿足你!”
蕭忘塵一耳光扇了過去,直接將寧無缺扇飛。
咚!
狠狠的砸在了墻上,痛的哀嚎連連。
“王八蛋,你敢打我,孫全安,還愣著干什么,快把這以下犯上的狗東西抓起來!”
寧無缺捂著臉怒吼,心里卻別提多得意了。
引誘蕭忘塵打他,這是寧無缺的計劃!
他身為鎮北王世子,身份尊貴無比,蕭忘塵敢打他,這就是罪。
若能把蕭忘塵抓起來,收拾這家伙就好辦多了。
現在就看孫全安會怎么辦了。
若孫全安識趣的話,就該抓了蕭忘塵,然后想方設法把舅舅的死推到蕭忘塵身上。
這樣就能兵不血刃的解決掉蕭忘塵。
可他卻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世子,是您自己求打,蕭先生不過是滿足您而已,您可不能反咬一口。”
孫全安冷笑著開口。
“王八蛋,你敢袒護蕭忘塵,難道就不怕得罪我鎮北王府么?”
寧無缺臉色陰沉,目光冰冷刺骨。
“屬下沒有袒護任何人,而且屬下怎么說也是朝廷命官,希望世子對屬下尊重點!”
孫全安不再卑躬屈膝,而是強硬了起來。
他雖然不敢得罪寧無趣,卻更不會背叛蕭忘塵。
不說蕭忘塵的背景與實力,僅憑蕭忘塵對他的救命之恩,他也只會堅定的站隊蕭忘塵。
更何況,寧無缺剛才還打了他,甚至根本不把他當人看!
“好好好,你們兩個狗東西狼狽為奸是吧,這件事我定會告訴我爸!”
寧無缺氣急,只能搬出靠山。
“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嘴賤是吧。”
蕭忘塵也沒客氣,抓住寧無缺衣領,左右開弓的扇了起來。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
蕭忘塵是越打越爽,下手也越來越狠。
他是爽了,可孫全安卻心驚肉跳的。
雖然很看不慣寧無缺,但這家伙終歸是鎮北王世子啊。
蕭忘塵如此暴揍寧無缺,就預示著這位要和鎮北王撕破臉皮了啊。
鎮北王啊。
以他的身份就是見上那位一面都難啊。
若真惹怒了那位,后果不堪設想啊。
于是,他只能勸說:“蕭先生,您消消氣,快別打了。”
“行吧,就先饒了他。”
蕭忘塵一腳將寧無缺踹倒在地。
此時的寧無缺臉已經腫成了豬頭,嘴角溢血,很是狼狽。
“蕭忘塵,你有種,你給我等著,今日你打本世子之事,本世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寧無缺捂著臉怒吼,雙目仿佛能噴出火來。
身為鎮北王世子,從小只有他打人的份,從沒人敢打他。
可如今蕭忘塵把他打成了豬頭,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今天算是栽了,明天非讓師父弄死這王八蛋不可!
“呵呵,威脅我?好,那咱們就好好捋一捋。”
蕭忘塵笑容不屑,又看向孫全安:“孫城主,世子可有正式官位在身?”
“沒有,世子只是身份,并不是職位。”
孫全安連忙回答。
雖不知道蕭忘塵這么問的原因,但他能預感到寧無缺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蕭忘塵聞言,淡淡一笑,又道:“那嚴格來說,他除了出身尊貴外,其他就和平民一樣,可對?”
“對,可以這么理解!”
孫全安再次點頭。
“嗯,那本座身為戰將,尋常人見到本戰將是不是該行禮問安?”
蕭忘塵問出了重點。
“不錯,您的身份等同于巡撫,就算我這個城主在官職上也低您一級,見了您也要行禮!”
孫全安連忙回答,似乎明白了蕭忘塵的想法。
得到答復后,蕭忘塵看向了寧無缺:“你見本戰將不跪,是想叛國嗎?”
嘩!
此話一出,房間內猛地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