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蹄子,這么空虛啊?”
寧無缺淡淡一笑,任憑女人索取。
“沈少,人家也想要。”
另一邊,一黃發(fā)女人也將沈無崖給吃了。
一時間,包廂內到處都是鼓掌的聲音。
至于孫若微則拿著話筒,看著屏幕,余光時不時看向嗨皮的幾人。
真他媽的放蕩啊,也不管她在不在。
那聲音弄的她都有些想了呢。
“孫若微怎么又跟沈無崖等人搞一塊了?”
蕭忘塵皺了皺眉,很是不解。
但不管如何,千年雪蓮他勢在必得。
于是,他朝侍女道:“跟,每次一千萬。”
“是。”
紅袍女拿著話筒,道:“四千萬!”
“四千一百萬!”
孫若微也沒任何猶豫,直接喊出了價格。
“五千萬。”
9號包廂再次加價。
“五千一百萬。”
一號包廂也繼續(xù)加價。
“六千萬……”
“六千一百萬……”
就在兩個包廂爭奪時,2號包廂響起一道清冷聲音:“一億!”
嘩!
頓時,現(xiàn)場沸騰了。
一株雪蓮拍到一個億,這完全就是天價啊。
“2號包廂出到一億,還有沒有人競拍了?”
這時,金小漁的聲音響起。
“蕭先生,跟不跟?”
紅袍女詢問,畢竟價格來到了一億,他也不敢做主啊。
“不急。”
蕭忘塵散開神識,朝著2號包廂探去。
他‘看’到包廂內也有四名侍女,而蘇若初竟坐在沙發(fā)上,身旁還做著個中年男人。
蘇若初!
五師姐要千年雪蓮干什么?
“話筒給我。”
確定是蘇若初后,蕭忘塵要來了話筒,他要親自競拍!
他看五師姐會不會跟他搶。
他接過話筒后,淡淡道:“一億一百萬!”
“咦。”
蘇若初聽到蕭忘塵的聲音,頓時一愣。
她聽出了蕭忘塵的聲音,臉上閃過一抹冰冷之色。
是那給她治病的帥哥,只不過她下飛機后一直忙,還沒來得及去做體檢,也不知道乳腺癌怎么樣了。
但她回家后想了想,肯定是被那人渣給騙了!
乳腺癌這種絕癥怎么可能治愈,那人渣肯定是為了占她便宜,所以才故意說能治病。
是,那人渣說出了她的其他毛病,但她覺得人渣會醫(yī)術,但決治不好乳腺癌。
所以就是仗著會醫(yī)術,所以信誓旦旦說能治好她,而她當時求醫(yī)心切,也沒細想,所以上了當。
想起雙胸被那人渣看了大半,甚至那人渣還碰到了她的胸時,蘇若初就氣的咬牙。
她竟被人渣騙的差點失身!
可惡。
那人渣要千年雪蓮干什么?
管他呢,千年雪蓮自己必須弄到手。
為了師父,也為了爺爺,必須拿到千年雪蓮!
于是,蘇若初也拿過話筒,直接喊道:“一億一千萬!”
“一億一千一百萬!”
蕭忘塵再次叫價。
“這么叫價太慢了,兩億!”
一號包廂內,寧無缺拿過話筒直接加價八千多萬。
嘩!
現(xiàn)場再次沸騰了。
不愧是鎮(zhèn)北王世子啊,就是壕。
可漸漸的,人們神色古怪了起來。
因為從話筒里傳來了鼓掌與女人喘息的聲音。
這……
一號包廂難道在做?
這也太狠了吧,來競拍個東西還不忘嗨皮。
“惡心!”
蘇若初冷哼一聲,繼續(xù)加價:“兩億一千萬。”
蘇若初也沒任何猶豫的。
見狀,蕭忘塵皺起了眉頭。
難道五師姐要千年雪蓮也是為了給師父治病?
想到這,他不想再叫價了。
但若不是給師父治病怎么辦?
無奈,他只能繼續(xù)試探性叫價:“兩億一百萬。”
“三億!”
寧無缺直接漲價近一億。
現(xiàn)場再次沸騰,而蕭忘塵臉色也冰冷了起來。
蘇若初喊價,寧無缺根本不帶搭理的。
可他一喊價,寧無缺便開始加價,這明顯是跟他對著干啊。
他雖然有錢,但終歸比不上寧無缺啊,畢竟對方是鎮(zhèn)北王世子。
鎮(zhèn)北王則是世襲罔替,積累的財富不可想象。
這一點蕭忘塵知道,但千年雪蓮他又勢在必得。
怎么辦?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賭。
賭蘇若初要雪蓮是為了給師父治病!
于是,他不再加價。
蘇若初則再次叫價:“三億一千萬!”
三個多億啊。
一時間沒人再競價,而寧無缺也不再加價。
他對那所謂的雪蓮沒興趣,之所以參與競拍,就是為了哄抬價格。
見無人加價,蘇若初也松了口氣。
而三億一千萬的價格,也震驚了金小漁。
她忙問道:“2號包廂出到三億一千萬了,敢問還有沒有人競拍了?”
沒人回答,也沒人競拍。
見狀,金小漁又道:“三億一千萬第一次,三億……成交!”
見無人競拍,千年雪蓮以三億一千萬的價格被蘇若初得到。
這價格對于旁人來說很貴,但對于蘇家來說卻只是毛毛雨。
很快,千年雪蓮就送到了蘇若初手里,拿到雪蓮后,她立即離開了包廂。
見她走了,蕭忘塵卻沒有急著跟隨,他要教訓教訓寧無缺。
緊接著,又一件拍品開始競拍。
這是一幅唐寅的字畫,名叫《仕女吹簫圖》,而起拍價是五百萬。
“三千萬!”
蕭忘塵直接加價六倍,這讓原本想競拍的富商們,全都啞了火。
“一億!”
果不其然,寧無缺直接把價格漲到了一億。
他對字畫沒興趣,但只要是蕭忘塵喜歡的,他都要爭一爭。
不為要東西,就為了哄抬物價,讓蕭忘塵花冤枉錢。
這時,蕭忘塵再次報價:“兩億!”
“五億!”
寧無缺聲音淡漠,語出驚人。
聽到五億的價格,蕭忘塵笑了。
寧無缺上鉤了。
不過,好戲才剛剛開始,而他也要繼續(xù)演下去!
“朋友,蕭某對唐寅字畫很是喜愛,能不能割愛給蕭某?”
蕭忘塵直接喊話,并且裝作沒聽出寧無缺的聲音。
聽到蕭忘塵示弱,寧無缺笑了,得意的大笑。
蕭忘塵那狗東西,竟然也有求他的一天!
“表哥,繼續(xù)加價!”
沈無崖一邊運動,一邊獰笑連連。
“寧少,蕭忘塵人脈甚廣,而且自身也頗有錢,他若真喜歡那字畫,就是十億他也肯定要,哈哈。”
孫若微也連連附和。
“十億買一幅畫,恐怕那小子不會這么傻啊……”
寧無缺有些擔憂,可話沒說完,就聽蕭忘塵道:“朋友,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把字畫讓給我了,所以我開價五億一千萬!”
“哈哈,那小子果然上當了!”
沈無崖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寧少,快,繼續(xù)加價,看他的架勢,就是十億也肯定要。”
孫若微也很是開心。
“好,就聽你們的。”
寧無缺淡淡一笑,又拿起話筒:“我可沒說讓你,而那副畫誰出價高就是誰的,現(xiàn)在我出六億。”
“朋友,我蕭某也頗有家資,你若真想爭,那咱們就比比財力!”
蕭忘塵故意激了寧無缺一下,又道:“我出八億!”
“十億!”
寧無缺直接加了三億。
“十二億!”
蕭忘塵的話再次引爆全場。
十二億!
一幅畫十二億!
這種天價字畫不是沒有,但唐寅的字畫可拍不到這價格啊。
“十二億差不多了,不能再競拍了。”
寧無缺決定放棄,他怕在繼續(xù)叫價的話,蕭忘塵會放棄。
若那家伙真放棄了,最終坑的是他啊。
“表哥,繼續(xù)啊,坑死他丫的。”
沈無崖繼續(xù)拱火。
“寧少,您放心,那家伙一定會繼續(xù)跟的,您快繼續(xù)吧。”
孫若微也連忙催促。
“那就十五億!”
寧無缺再次叫價。
“二十億!”
蕭忘塵沒絲毫猶豫,直接跟了。
二十億!
真正的天價啊。
一時間,現(xiàn)場被徹底引爆。
“不能再跟了!”
寧無缺搖頭,怕被蕭忘塵反坑了。
“怕什么,不就是二十億嗎,跟唄。”
“就是,二十億算是錢嗎,繼續(xù)跟就是了。”
沈無崖與孫若微再次催促。
可這次寧無缺卻搖了搖頭:“不能跟了,我右眼皮老跳,只怕會出事。”
可他卻不知道他包廂內的一切,蕭忘塵都了如指掌。
見他不跟,蕭忘塵故意譏笑:“怎么,1號包廂的朋友不跟了?這是慫了?”
“他媽的!”
聞言,寧無缺氣的破口大罵,但仍舊沒有激動。
不能跟!
“呵呵,連個屁都不敢放了啊,就這還想跟我搶?垃圾!”
“1號包廂的,你跟我競拍這么久,想必也很想要仕女吹簫圖吧,這樣,等小爺拍下后可以送給你。”
“對了,不管你是誰,以后若是再在拍賣行遇到,若聽到我的名字就趕緊閉嘴,別給你家大人丟人!”
蕭忘塵冷冷的嘲笑聲在會場內響徹。
一時間,現(xiàn)場鴉雀無聲。
人們都知道1號包廂內坐著的是誰,可9號包廂竟敢如此羞辱,著實是有種啊。
雖不知9號包廂是誰,但肯定無懼鎮(zhèn)北王啊。
此時,蕭忘塵也很緊張,生怕寧無缺會棄拍。
果不其然,寧無缺雖然很憤怒,卻仍舊忍著。
見狀,蕭忘塵嘆了口氣,雖然二十億他還拿得出來,但這次是把自己坑了啊。
算了,無所謂。
于是,他再次道:“拍賣師,1號廢物不拍爭了,宣布成交吧!”
“誰說我他媽不敢競拍,勞資出三十億!”
寧無缺徹底被激怒了,直接再加價十億!
嘩!
一石激起千層浪。
“9號,有種你他媽繼續(xù)跟啊,勞資看你敢不敢繼續(xù)跟。”
“哦,小爺愛成人之美,既然你喜歡,那就送給你好了。”
蕭忘塵笑著又道:“不過三十億買一幅畫,鎮(zhèn)北王若知道了,恐怕會把你腿打折吧。”
“我尼瑪!”
聽到這,寧無缺氣的爆了粗口,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蕭忘塵那王八蛋竟然知道是他!
這下……被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