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莉疑惑道:“那為什么你只給古月加分,絲毫不提娜兒?”
這偏愛太明顯了吧。
“我只能說這里面的水很深,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蘇秋嚴肅道:“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
給雅莉聽笑了。
“行,不是我想的那樣。”
她收回目光,繼續看向下方。對著古月看了又看。
然后點點頭。
“長得確實好看。”
雅莉托著腮,“氣質也好,實力也強,處事也穩重,還會指揮。這種姑娘,放哪兒都是寶貝。”
“其實我也覺得選古月好啊,你性格太鬧騰了,剛好可以互補。”
“娜兒的話只會順著你,容易鬧出事。”
不是,姐們?
蘇秋猛地看向雅莉,眉頭皺得死死的。
你真把自己當媽了啊?
找兒媳婦呢你?
“你最好別讓娜兒知道你這么說,不然云冥都保不住你。”
雅莉顯然沒當回事:“好好好,我不說了。”
下面。古月正在審問那個魂斗羅,娜兒踩著人腦袋,百無聊賴地打哈欠。
“說吧,你們這據點背后是誰。”古月的聲音很淡。
魂斗羅嘴硬:“沒誰,就老子自己。”
古月沒說話,冰錐往前遞了半寸。
“我說!我說!”魂斗羅慫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有人找到我讓我這么做的,擾亂附近這一片海域。說事成后給我一套斗鎧。”
“我也試著調查過對方,發現真在深海區域還有很多跟我一樣的人,他們應該是在找什么東西......”
古月眼神微動。
“找什么?”
“這我上哪知道,我只負責在這邊海域搗亂......”
古月陷入沉思。
原恩夜輝走過來:“怎么了?”
古月搖頭,起身。
“收拾一下,準備撤。”
娜兒湊過來:“不問啦?”
“問不出來什么。”古月看了那魂斗羅一眼,“他級別太低,知道的就這些。”
娜兒撇撇嘴,把腳從魂斗羅腦袋上微微抬起。
然后一腳踩爆。
隊伍開始打掃戰場。
古月站在礁石上,看著遠處的海面。
云層上,蘇秋收起小本本:“有意思,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怎么個事?”
雅莉搖了搖頭,這方面她是比較保守的性格:“沒必要,我們管好選拔的事就行。”
“其他的我會上報讓人去探查的。”
“行吧。”
......
三個月后,靈冰廣場。
出去執行任務的隊伍陸續回來了。
有的隊伍有說有笑。
有的隊伍沉默地站在角落里。
古月那隊,一個不少。謝邂曬成了炭,許小言瘦了一圈,樂正宇的衣服破了三個洞,但他堅持說是時尚。
蘇秋坐在評委席上,翹著二郎腿。
很拽。
按理說這些歪瓜裂棗都不如火力全開的古月一根,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打探一下。
“舞老師,大家都表現得怎么樣啊?”
舞長空臉色古怪:“結果是好的,就是過程有些特殊。”
“喔?有多特殊,說幾個來聽聽。”
舞長空翻著記錄冊。
“駱桂星隊,做過的任務里,有個護送任務。護送對象是聯邦議員的千金,任務完成后,千金給云天寫了十八封情書,他全退了。”
蘇秋呆毛一豎:“這么有種?”
“那千金比他大二十歲。”
蘇秋沉默。
“楊念夏,在做其中一個清剿任務的時候,他們在任務過程中誤入傭兵團駐地,被當成入侵者抓了起來,關了三天。最后是聯邦軍方去撈的人。”
蘇秋:“......任務完成了?”
“完成了。他們被抓之前把目標解決了。”
厲害厲害。
“鄭怡然,在調查任務過程中,為了偽裝,假扮成聯邦調查員,結果演技太好,被當地警局聘為臨時顧問,處理了三個案子。回來的時候,警局給他發了錦旗。”
蘇秋:“錦旗呢?”
“她裱起來掛宿舍了。”
蘇秋看向舞長空。
舞長空面無表情地翻到下一頁。
“舞絲朵,完成的任務里有個高危魂導器處理任務。但在處理過程中,不小心觸發了魂導器,把自己炸飛了,掉進海里,被海盜了撈起來。”
蘇秋:“......然后呢?”
“然后她把那些海盜一網打盡,恰好完成了另一個清剿海盜的任務。”
這是個狗運仔。
不過最近海盜是不是有些太囂張了,到處都是。
不知道雅莉讓人查的怎么樣了。
蘇秋想起之前的事,決定有空后親自逛一圈看看。
舞長空繼續翻。
“徐愉程,邪魂師清剿任務。但他在追捕過程中,邪魂師跑進了聯邦監獄,他直接追進去,和囚犯打了一架。最后邪魂師被抓了,他也被關了三天,罪名是‘擾亂監獄秩序’。”
這個更是逆天。不過想到徐愉程的武魂,還是多給對方一些理解好了。
蘇秋已經躺下去了,就這些人,拿什么跟古月爭啊?
古月絕對是斷檔的第一。
想了想,蘇秋問:“有沒有正常一點的?”
舞長空翻了翻。
“有一隊。”
蘇秋直起身:“哦?”
“王浩隊,任務全程順利,沒有意外,沒有幺蛾子,按時回來,全員平安。”
“表現得怎么樣?”
要是有威脅到古月絕對統治地位的可能,蘇秋就要出手玩人情世故了。
舞長空看了他一眼。
“他們在任務途中,王浩向同隊的女生表白了。”
“然后女生拒絕了,說‘你是個好人,但我們不合適’。現在全隊都在安慰他。”
那沒事了。
差點忘了這里是戀愛大陸。
蘇秋又靠在椅背上,看向臺下那些回來的學員。
有人正和隊友吹牛,有人蹲在角落里emo,有人在展示自己帶回來的“紀念品”。
一個海盜的假牙、一塊不知道從哪撿的石頭、一條據說是“任務途中救下的流浪狗”的小土狗。
那條狗現在正追著樂正宇的褲腳咬。
蘇秋忽然笑了。
舞長空看他:“笑什么?”
蘇秋搖搖頭:“沒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呆毛懶洋洋地晃著。
臺下那群歪瓜裂,不對,那群優秀學員,正鬧成一團。那條小土狗終于放棄了樂正宇的褲腳,轉頭去追謝邂,謝邂一邊跑一邊喊:“這誰帶的狗!管管!”
沒人管。
蘇秋看著,心情不錯。
直到身后傳來一道聲音。
“蘇秋。”
蘇秋的呆毛瞬間豎起。
這語氣,這溫度,這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的咬牙切齒。
他緩緩回頭。
龍夜月站在他身后,手里捏著一沓紙。
臉黑得像鍋底。
“龍老?”蘇秋眨眨眼,“您這是?”
“你跟我解釋解釋。”龍夜月把那沓紙拍在他面前的桌上,“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