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許雪晴這么說,我尷尬地笑了笑。
“余楠,我很愛你,我特別希望我們可以在一起,但現實是,我沒有在關鍵的時候勇敢踏出那一步,沒有死心塌地的站在你身邊,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我何嘗不想和你在一起,我好傻,我居然在等你,以為你會排除萬難來找我,我把問題歸結到了你的身上,可是你弱勢方,是我爸來你家把我帶走的。”許雪晴說到最后,她的情緒有點激動。
看著許雪晴,我低下了頭。
許雪晴說的沒錯,是許承運把我們強行拆散的。
可是就算是處于弱勢方,我也應該努力去挽回這段感情,可是我早就方寸大亂,腦子里就是抵押的股份怎么拿回來,怎么去找資金,就因為這樣,許雪晴才一等再等,可是她等來的,卻是我和柳如煙在一起的結果。
問題是,那時候,柳如煙又絕對是我的靠山了,我必須通過她去完成一些事,在江城的那個晚上,我和她走到了一起。
雖然看上去我和許雪晴是被拆散的,有點強制分手,可是我們真的認嗎?
真要歸結原因,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是我為了我自己,是自私自利,這才和柳如煙在一起的?
“余楠,只要你幸福,我就會開心,就會替你高興,你知道嗎?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我真的好幸福,好甜蜜。”許雪晴繼續道。
“雪晴。”我抬起眼。
“怎么啦?”許雪晴勉強一笑。
“你真好,你是一個好女人,我也覺得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很幸福,很開心。”我緩緩開口。
“嗯。”許雪晴擦了一下眼角的淚花。
“我們進去吧?”
“不了,宋小姐在我就不進去了,那個宋小姐,我感覺有點奇怪,你要和保持距離,我怕她小孩子不懂事,做出一些不好的事。”
“嗯,我知道了。”
見我答應,許雪晴拿出車鑰匙。
看著許雪晴駕車離開,我回到咖啡廳,而服務員早就把咖啡放在桌上。
“怎么雪晴姐走了?我剛剛和她姐妹相稱好不好?是我做錯什么了嗎?我做電燈泡了?”宋玉婷打量了我幾眼。
“她有事先走了,她和我見面就是送這個圍巾,她要去澳洲了。”我解釋一句。
“去澳洲療傷嗎?”宋玉婷眼珠子轉了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療傷?”我皺起眉頭。
“難道不是嘛,雪晴姐這么喜歡你,她受了這么重的情商難道不需要療傷,我猜她要很久才能走出來,哪像你呀,你這個人,分手了就和如煙姐好,你這叫無縫銜接。”宋玉婷對我翻了翻白眼。
“這--”我心頭一窒。
“和你開玩笑的啦,你要和我在一起,我不會說你無縫銜接的,我們在一起開心就好。”
“打住,你別總說這些,我把當妹妹的你不知道嗎?你怎么老說這些,還和如煙也這么說?”
“妹妹?笑死,我們又沒血緣關系,我是你哪門子妹妹?就因為我年齡小嗎?你要這么說,是不是比你小的都是你妹妹,你就沒和比你小的談過?我跟你說,比你小一天的也是小,別那我開刷,什么妹妹不妹妹的。”
看著宋玉婷無理取鬧的樣子,我開口道:“你不是說要出去旅游嗎?什么時候走?”
“干嘛,你要趕我走呀?我走了是不是你和如煙姐又可以甜蜜了?你感覺我壞了你們好事是不是?對了余大哥,你知不知道余曉北最近在干嘛?”
“余曉北?她在干嘛?”我喝上一口咖啡,忙問一句。
“我說了你會生氣的,你會說我在說她壞話。”宋玉婷撅起嘴。
“你說。”
“她和如煙姐的哥哥,柳慕白見面了,感覺有點曖昧的樣子,然后她還和我哥哥聊天,你說她把誰當備胎呢?我聽說她還和其他富家大少爺有聯系。”
“真的假的?不會吧?”
“反正我知道的,起碼柳慕白和我哥都對她上頭了。”
“你確定?”
“當然,沒有證據我怎么可能說,我有照片的。”
宋玉婷說著話,她就打開手機,給我看了幾張照片。
照片里,余曉北和柳慕白出現在一家餐廳,并且還有一張照片是和宋佳明一起逛街的照片。
“我沒騙你吧?”宋玉婷笑了笑。
“你是在替你哥打抱不平,覺得曉北腳踩兩只船?”我皺起眉頭。
“誰知道她踩幾只船,或許是我多想了,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宋玉婷問道。
“如果都是普通朋友,那吃個飯逛個街,很正常。”我將一杯咖啡一口氣喝完,接著站起身。
“干嘛,你要走啦?”宋玉婷拿起包包,把一杯咖啡拿在手里。
“差不多了,該走了呀,你要回去休息,我去公司。”我說著話,就對著門口走去。
“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的,我要跟著你。”宋玉婷忙跟上我。
“我去盛世集團你也去嗎?”
“去呀,你辦公室里難道容不下我?”
“你去找人玩唄,比如你可以找靜怡姐。”
“拜托,我都和王輝分手了,我好意思找靜怡姐的嘛?再說了,萬一我說漏嘴,讓靜怡姐知道我喜歡你,那你完了,王輝肯定會覺得我是因為你,才和她分手的。”
“我怎么感覺你就是個惹禍精?我警告你,你不能喜歡我,記住,你不能喜歡我!”
“我就喜歡,我偏要!”
“我是你哥!”
“啊、啊?”
見宋玉婷詫異地樣子,我尷尬地笑笑。
臥槽,差點說出真相了,要是被宋老先生知道宋玉婷不是他親生女兒,那就完了,到時候宋忠南肯定會和余德盛撕破臉,這種丑聞一旦爆發,對余家,對盛世集團會是驚天打擊。
“你剛剛說什么?”宋玉婷眨巴著大眼睛,就這樣看著我。
“沒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的,我是你哥,我不可能對你有除了妹妹的其他感覺,你必須要記住!”
“知道了啦,煩死了,誰要你喜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