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萱眼里流露期待。
若天寶閣能得到這等陣紋描繪之法，那天寶閣未來不說成為大陸第一，至少也要比現在強上一個檔次。
或許還有機會與那些傳說中的古老勢力對等。
林凡臉上則露出了淡淡的玩味。
“前輩，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慕楓神色一僵。
林凡繼續道：“換成你是我，你會愿意把這等珍貴的陣紋描繪之法跟天寶閣置換嗎？”
直接把問題拋給了慕楓。
后者眉心收縮陷入沉思，把自己置換到林凡的角度上。
很快就得到了一個答案。
嘆息，搖頭。
“不會！”
鳳萱愕然看向他。
不是，前輩你怎么回答的那么誠實？為什么不置換啊？
慕楓道：“這等陣紋描繪之法可提升陣法品階，哪怕是極品帝兵都比不了，就是一尊大帝的珍貴程度都比不上。”
“我最多只會……”
看鳳萱看自己的眼神，慕楓有些尷尬：“我可以看在天寶閣付出巨大代價的前提下為天寶閣提升下陣法品階。想讓我置換陣紋描繪之法，那是不可能的。”
停頓下，重重補充：“甚至拿整個天寶閣跟我交換，都是不可能的。”
鳳萱凌亂了。
前輩，你說真的？
知道鳳萱是還沒反應過來，慕楓問她：“神女，若如九陽皇陵那聚靈陣能籠罩整個天寶閣，你覺得要以什么代價去換取？”
聞言，鳳萱沉思。
那仙品聚靈陣不單止能匯聚天地靈氣，還能在提升時滋養氣運。
想到這，鳳萱眸光微微收縮，她明白了。
“若能為天寶閣謀取這等聚靈陣，什么代價天寶閣都愿意承受。”
改變氣運。
那聚靈陣還可以改變氣運。
這是無價的啊！
看她已經明白，慕楓道：“所以想要跟林公子置換陣紋描繪之法，那就是異想天開。憑借這陣紋描繪之法，林公子在大陸上什么得不到？何必交出描繪之法？”
這就如林凡是一個煉器師，兜售自己所煉制的法寶。
結果他們卻要林凡把他的店和煉寶手段交出來，那怎么可能啊？
但明白歸明白，鳳萱卻也有一些其他想法：“可身懷重寶的情況下，以此獲取一方大勢力保護，不是很好嗎？”
慕楓眼神流露復雜，他發現鳳萱有時候的想法還是很天真的。
林凡意味深長的接過話去：“且不說，我不會四處宣揚自己身懷重寶，根本不會有人知道。”
“其次，哪怕有人知道那又如何呢？”
隨著鳳萱看來，林凡道：“誰敢覬覦我身上之物，甚至為此對我萌生歹念。那我就直接一起毀滅！”
一起毀滅？
鳳萱不是很明白林凡的意思。
慕楓嘆息一聲接過話去：“若有人覬覦甚至意圖謀害，林公子完全可以對外宣告，誰能把想害他的人滅了，他就給誰陣紋描繪之法。”
“……”
剛還不明白的鳳萱這下明白了，紅唇微微牽動，眼神凜然。
這招太狠了。
哪怕是他們天寶閣都扛不住林凡這招。
林凡調侃道：“鳳萱，你不會想著強迫我之類的吧？”
鳳萱聞言，搖頭：“自然不會，畢竟道魔宮……”
說著說著，鳳萱眉心微蹙。
看林凡的眼神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你跟我們天寶閣合作，跟著又跟道魔宮合作，你是想讓我們雙方相互制衡，相互忌憚吧？”
人族跟魔族向來都是站在對立面的。
他們天寶閣不會允許道魔宮得到林凡，甚至害了林凡。
同樣，知道林凡價值的道魔宮也不會允許天寶閣得到林凡，同樣也不想林凡出事。
如此一來，他們就都不能對林凡來硬的。
那無疑是把林凡推到另外一方。
慕楓眼底也掠過疑色。
但林凡是不會承認的，雖然他心里就是那么想的：“我們剛才不是在談論置換的問題嗎？那肯定是不可能的，陣紋描繪之法，我不會跟任何人交換。”
看林凡岔開話題，鳳萱不好再繼續追問是不是的問題。
道：“那你是想？”
林凡勾起一抹玩味道：“是我想的問題嗎？這應該是你們天寶閣想怎么樣吧？現在似乎不是我需要你們，你們也沒有讓我心動的東西。”
是天寶閣需要他，是他有讓天寶閣心動的東西。
鳳萱眉心輕收，同時滿心無奈。
認識也算久了，可林凡對他們還是當成交易對象，一切都是利益的交換。
慕楓倒是能想得開：“林公子，我們不會覬覦你的陣紋描繪之法。但具體的，我們如今還無法做出決定。”
“不過你放心，我們會讓你滿意的。”
鳳萱知道這是聊不下去了。
起身道：“那我們先走了。”
林凡點頭：“好！”
兩人離去，林凡揮手關上了房門。
跟著就問嫦娥：“跟他們說這些，對我存在多少風險？”
嫦娥回道：“如果他們只是告訴天寶閣閣主以及幾個核心存在，風險為零。因為他們不敢冒著道魔宮曝光你的風險，對你產生覬覦。”
“那樣縱然拿下你，也會遭到整個大陸的討伐。”
“但他們若是讓核心之外的人知道，風險拉滿，會有私心者暗中針對你。”
林凡皺眉：“那他們會告訴哪些人？”
嫦娥回道：“通過先前每一次的數據收集和分析，此時他們只會告訴天寶閣閣主。天寶閣閣主為人謹慎小心，也不會告訴太多人。”
聞言，林凡心頭輕松了一些。
但嫦娥突然道：“道魔宮這邊的風險為三。”
嗯？
林凡皺紋收緊：“三？”
嫦娥道：“姬心瑤和妃雨已經把關乎仙品聚靈陣的消息傳回了北玄仙州。通過我在北玄仙州的數據實時觀測，道魔宮高層正在商量。”
“要不要用瞞天過海的方式殺了所有人，悄悄把你帶回道魔宮。”
嗯？
林凡眼皮直跳：“殺了所有人？”
嫦娥回道：“是的，殺了包括姬心瑤和妃雨在內的所有人。如此，就能撇清是他們道魔宮所為，畢竟他們也死了武神境長老和神女。”
“其次，還能避免天寶閣懷疑跟追究。”
林凡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媽的，還說九極大陸上的人都是只會動武力，現在看來魔族還是會動腦子的。”
除了他全部殺掉，包括姬心瑤和妃雨。
別說其他人不會懷疑，就是天寶閣都不會懷疑是道魔宮所為。
瞇了瞇眼睛，林凡道：“把他們商量交談的情況錄下來，并隨時觀測。”
“他們若是真動了這心思，那我就想辦法找魔神殿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