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雖然沒有私人飛機，但是青幫集團是有的。
但是孟川卻極少會乘坐私人飛機。
但這一次的事態緊急，孟川必須要盡快前往京城。
專機穿過云層時，孟川望著窗外翻滾的云海，指尖仍在微微發顫。
監控室里那幕畫面像烙鐵般刻在他腦子里一樣。
他有想過觀測者的目的肯定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但孟川是真沒想到，事情已經惡劣到了如此地步。
“班主，還有半小時到京城。”
影蝶遞過來一杯溫水：
“黃老那邊已經打過招呼，說在家等您。”
孟川接過水杯，卻沒喝，只是點點頭。
他知道，接下來的談話，將決定整個地球文明的走向。
專機在西郊機場降落時，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轎車早已等候在停機坪。
司機是黃老的貼身警衛員，見了孟川，只是敬了個禮，便默默地開車。
車窗外，京城的街景飛速倒退，從繁華的商業區到幽靜的胡同，最后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前。
朱漆大門敞開著，黃老正站在院里的石榴樹下，手里把玩著兩個核桃。
他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只是眼角的皺紋里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
因為自從他認識孟川以來，孟川從來沒有主動來找過他。
這次居然乘坐私人飛機而來，絕非小事。
“你小子可算來了。”
看到孟川走進院子，黃老放下核桃，上下打量著孟川，突然板起臉：
“怎么著？來看我這老頭子，就空著手來？我上次去你那兒，還帶了只全聚德的烤鴨，你倒好，連壇好酒都舍不得抱來？”
黃老是真的愛上了孟川家里的珍藏佳釀了。
雖然每一次和孟川喝酒，他都敗下陣來。
可他心里卻總是心心念念著孟川家里的好酒。
孟川知道黃老的脾氣，看似抱怨，實則是在緩和氣氛。
他勉強擠出個笑容：
“老家伙，一會兒你要是還有心情喝，我那兒的酒，你隨便搬。”
這話一出，黃老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
他活了大半輩子，什么風浪沒見過？
孟川這話里的沉重，他一聽就懂。
“隨我來。”
黃老轉身就走，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
穿過抄手游廊，兩人走進一間古樸的書房。
書房里陳設簡單，一張紅木書桌，幾排擺滿古籍的書架，墻角的銅爐里燃著淡淡的檀香。
不得不說，黃老平時的生活還是很悠閑，并且很會享受的。
黃老關上門，轉身看向孟川，眼神里沒了剛才的隨意：
“說吧，出什么事了？對你小子來說，就算天塌了也不至于這幅表情。”
其他人不好說，但黃老對孟川還是相當了解的。
這小子現在是全球首富。
不管是什么隱形豪門，還是古老家族，都沒有孟川有錢。
雖然孟川咋了上萬億在火箭公司，在國內的復興大學，特別是創業夢之城更是花錢如流水。
但是孟川的財富是一點沒減少，反而還增加了。
就火箭這一家公司，目前的市場估值就達到了10萬億，還是美元。
好知道，火箭公司可是孟川獨資了。
雖然米國不少的政客和財閥想要入股，都是針插不進。
要守住如此香餑餑一般的火箭公司不被任何人染指，孟川在全球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在國內，孟川門頭上掛著“國之功臣”的匾額，誰敢對孟川說半個不字？
黃老無法想象，還有什么事情能困擾孟川的。
孟川沒說話，直接掏出平板，點開了那段死刑犯傳輸的視頻。
起初，黃老還只是皺著眉，以為是哪個科幻片的片段。
可當畫面里的透明生物開口，說出“奴役地球”“挖掘星塵鈦晶”“一年期限”這些話時。
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手里的核桃“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到了書桌底下。
視頻結束，書房里一片死寂，只有銅爐里的檀香還在裊裊升騰。
黃老盯著黑屏的平板，半晌才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這是你用AI合成的？想要糊弄老頭子我的吧？”
如今的AI發展之快速，幾乎達到了空前的地步。
現在很多逗音上的視頻，真假難辨。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拿出這個視頻，黃老都絕對不會是這幅表情。
但是這個視頻是孟川拿出來的。
他的心都在發顫。
他多希望這是假的。
是孟川為了某種目的，故意弄出來的噱頭。
畢竟，這畫面里的內容，實在太顛覆認知了。
外星人、侵略、奴役……這些只在科幻小說里出現的情節，怎么可能真的發生？
孟川緩緩搖頭，眼底的紅血絲格外刺眼：
“黃老，我也希望是。可這是真的。”
孟川頓了頓，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為了弄清楚他們的底細，我前前后后送了一百多個死刑犯，還有幾十頭動物。這是一頭犀牛的視角，你看看！”
孟川再次點開了犀牛的那個視頻。
不過這個視頻能獲取的信息太少。
唯一的作用就是佐證了這個實驗室的陳設。
以及透明外星人的形象。
黃老猛地閉上眼睛，靠在書架上，胸口劇烈起伏。
他活了快八十年，經歷過動蕩，見證過崛起，可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感到刺骨的寒意。
“星塵鈦晶……宇宙浪人……”
他喃喃自語，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這些東西，還有誰知道？”
黃老此刻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除了我，幾乎沒有。”
孟川鄭重道。
但是注意聽孟川的用詞就知道。
孟川用的是“幾乎”。
也就是說肯定還有。
但是事關重大，孟川選擇隱瞞了影蝶的存在。
黃老自然也聽出了孟川的言外之意。
孟川不想透露，那必然有他顧慮。
因此黃老也沒有在追問。
而是嘆了口氣，強調道：
“這件事情目前就只有你和我知道。接下來你準備一下，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這件事情牽扯太大，是關乎全人類的安危。
黃老是做不了主的。
不用說孟川也知道，黃老說那個人是誰。
孟川來找黃老，目的就是為了見上面的那一個人。
因為孟川要團結全球的力量，是不可能繞開那個人的。
“好，我就在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