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以及韶顏對輪回的參悟。
韶顏:\" “這東西不好修,我恐怕得擱置一段時間了。”\"
當年她也是閑得無聊,才會想著將自己的心得都迅速刻入碑中。
如今想要修復,恐怕得拿出和當年一樣的時間來。
甚至更加長久。
花如月:\" “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和我說。”\"
畢竟東西是在她手里是損毀的。
不做點什么,她這心里總覺得虧欠。
雖然她本來就虧欠了韶顏不少的人情。
韶顏:\" “不必。”\"
韶顏:\" “你和他之間......”\"
韶顏:\" “事情了了?”\"
看樣子應該還沒有。
不過......
當花如月聽她提起白九思時,眼底的殺意卻是不見蹤影了。
要么就是藏得更深了,要么就是對于她來說:殺不殺白九思已經不重要了。
想來,她也已明白——他們這對姐弟都被卷入了一個局中。
然而,這設局之人......卻經不起細細追查。
畢竟,能將他們二人同時牽扯其中的,可謂是世間罕有。
花如月:\" “這是個局,對嗎?”\"
花如月目光如炬,雖然是個問句,可她的目光卻十分的堅定。
韶顏:\" “沒錯。”\"
花如月:\" “你為何不與我說?”\"
倘若她早些將這些事情告知于自己,那么她跟白九思之間,是不是也就用不著自相殘殺了?
但韶顏可不背這個鍋。
本來事兒也跟她沒關系。
更何況這件事情是老天爺看不下去。
她花如月能為了凡人而弒神,這本身就是在藐視天威。
韶顏:\"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句話嗎?”\"
那句話?
韶顏一看花如月這表情就知道她沒想起來,她也不指望她能記起。
韶顏:\" “天機不可泄露。”\"
花如月一怔。
這句話當時她并沒有放在心上。
如今想來,一切恐怕都是有跡可循的。
花如月:\" “天?”\"
花如月正欲抬眸,韶顏卻已眼疾手快地揮袖一拂,一道無形的屏障應勢而生,將兩人的視線阻隔開來。
那屏障如水波般輕盈,卻又堅韌得不容絲毫窺探,瞬間便將花如月的目光擋在了外頭。
動作之快,就連花如月這樣的境界都看不清她的殘影。
韶顏:\"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看了。”\"
韶顏:\" “這個局只有你們倆能破解。”\"
花如月:\" “那你呢?”\"
花如月:\" “就這樣干看著?”\"
花如月心有不滿。
她當初的暗示未免也太隱晦了些。
自己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她也不知道拉她一把。
被她這么一說,韶顏仿佛成了一個袖手旁觀的局外人。
可她面上依舊波瀾不驚,從容地往太師椅上一坐。
韶顏:\" “歸根結底,這是天道對你們之間的懲罰。”\"
代價就是:他們姐弟倆注定有一方要失去另一方。
而留下來的那個人,也不見得能夠笑到最后。
花如月:\" “姐姐,你可真絕情。”\"
花如月的語氣如同靜謐的湖面,波瀾不驚。
可她的眼中卻是一片深沉的死寂,仿佛所有情緒都被掩埋在無盡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