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道,“我怎么與其他的人相同?我是王妃娘娘的貼身侍婢,最擅長吹耳邊風,回頭我就將這話說給王妃聽,讓王妃去王爺跟前告你一狀!”
智一當即臉色就變了,“姑奶奶!你可行行好吧。”
要真這么干了,依照王爺對王妃的寵愛程度,他一準得被罰。
石榴不看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智一生怕她回去告狀,跟在她屁股后頭好聲好氣的哄道,“是我嘴賤行了吧?哎,你別不理我啊!我真的知道錯了,好石榴,姑奶奶,祖宗……”
石榴低著頭在前頭走的飛快,唯有青石路能瞧見她緋紅的面頰。
沈音被蕭凌錚纏了這許久,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她在藥房制藥蕭凌錚都能玩出點別的花樣。
索性,皇帝的賞賜一下來,沈音就拿著銀票躲出門去了。
蕭凌錚就站在府門口,眼睜睜看著沈音上了馬車。
也不是沈音不樂意帶他,而是軍報緊急,蕭凌錚這會兒剛好沒有空。
智一見著他這模樣,心里難免有些幸災樂禍。
“好笑嗎?”
智一聽到這話,冷不防一個機靈,頓時就不偷笑了,“回王爺,不好笑。”
蕭凌錚本來因為不能跟沈音一塊去游街,心里就煩,“那你剛才笑什么?”
智一一臉麻木的胡謅,“回王爺,屬下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
蕭凌錚道,“什么好笑的事,說出來我聽聽有多好笑。”
后來,智一答不上來,被罰去挑馬糞。
這頭,沈音已經帶著石榴鉆進了傳香樓,許是這一回救了聶姝的命,皇帝給的賞賜很是豐厚,光銀兩都有個三萬兩。
沈音心里高興,也不全然是想躲蕭凌錚。
今日她不僅要吃點好的,也想多逛逛,看有沒有喜歡的物件。
不過,在此之前,要是要先填飽了肚子。
沈音進了包廂,點了好幾個愛吃的菜,石榴和沈音相處久了,也沒從前那般拘謹,沈音叫她坐下一起吃,她也不客氣。
很快,飯菜上桌,主仆二人吃了起來。
只是才吃到一半,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沈音看去,見是小二進了來。
“夫人,門口有人求見您,讓小的過來跟您帶句話,風金草,您看是見還是不見?”
沈音一聽風金草,就知道求見的人是誰了。
“請他進來。”
很快,賀硯就入了廂房,朝著沈音行了一禮,“王妃。”
沈音抬眼看向他,見他滿臉胡子拉碴,神色極為頹廢,便知他一定是遇上什么事了。
“起來吧,許久不見,你怎變的如此……可是出什么事了?”
賀硯一時有些難以啟齒,可相比起被人威脅,他也是豁出去了,“回王妃,臣確實是遇到了難事,我的身體,出了些問題……”
沈音見他一副難言的樣子,細心察覺到病癥可能是什么羞于啟齒的,便叫石榴先出了等候。
“你近前來坐,我給你把把脈。”
賀硯見沈音如此周到,心里不免一陣感激,走過去坐了下來。
雖說現在賀侯爺已經投靠了王府,可不能擺在明面上,所以會面自然也要掩人耳目。
沈音伸手給他把了把脈,隨后神色變了幾變。
賀硯居然是患了不舉之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