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
劉一刀也是心急如焚的。他已答應天帝必須將這些人安全的送到昊仙宗。天帝對他有知遇之恩,他絕對不想讓天帝失望。
“可惡……和你拼了……”
劉一刀心知自己和雷古的差距很大,正準備來個自爆。他覺得自己也只有這個辦法才能傷到對方。
就在劉一刀蓄勢準備自爆的時候。
“劉一刀,不用拼命了,這里交給我來?!币坏缿醒笱蟮穆曇粼趧⒁坏兜亩呿懫?。
劉一刀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頓時大喜。因為他知道這是天帝的聲音。天帝總算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趕回來了。劉一刀感覺極為的激動。
“見過天帝,屬下無能,請天帝責罰?”
劉一刀單膝跪地,對張昊很是自責的道。
張昊居高臨下的看著劉一刀說道:“劉一刀,你做的已很好了。去吧,去和藍老他們匯合,這里交給我了?!?/p>
“是!”
劉一刀說完,轉身飛到了藍老等人的身邊,和藍老等人匯合在一起。
張昊抱著手,看著眼前的雷古淡淡的說道:“接本公子一拳,不死,就饒你一命。”
張昊一眼看出雷古的實力,只是半步武神。這等實力,在他的眼里只是一介螻蟻而已。
“好狂妄??!本統領見過狂妄的,但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么狂妄的?!?/p>
言落,雷古一刀狠狠的斬殺向了張昊。這一刀勢如破竹,眨眼到了張昊的面前,極為的可怕。
但是張昊紋絲不動,似乎也并無閃避的意思,只是站在那里,硬生生的接下了雷古的這一刀。
這一刀,斬天裂地。所過之處,摧枯拉朽。只是斬殺在張昊的護身氣罩之上的時候,發出了兵鐵交鳴的聲音。
“轟!”
張昊面不改色,甚至紋絲不動。只是他的護身氣罩蕩出了淡淡的漣漪。
雷古大驚失色,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張昊,僅憑借護身氣罩就硬生生的擋下了他的這一擊,而且雷古還能感受到,一股可怕到了極致的沖擊波向著他的所在沖擊了過來。直接的將他震退了十幾步,體內氣血沸騰。
“怎么可能?”雷古大驚失色的看著張昊。
張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看著雷古淡淡的道:“這下是不是輪到本公子了?你準備好了嗎?”
雷古有些憤怒的看著張昊說道:“可惡,小子。你無需猖狂,剛才只是你的僥幸而已?!?/p>
“是嗎?那你就受死吧!”
張昊身如電閃,眨眼間,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出現在了雷古的面前,一拳向著他的身上轟殺了過去。
這一拳,毫無花巧。張昊也沒有使出任何的武技,只是極為單純的一拳而已。一拳所過之處,飛沙走石,塵土飛揚。
“不……”
雷古看著這一拳向著自己襲來,他感覺自己仿佛無論如何都無法避開這一拳的襲殺。他的腳在地上狠狠的一蹬,身子化為了一團的青煙,想要避開張昊的這一擊。但是他的速度快,張昊的速度卻是絕對不比他來的慢??膳碌囊蝗缬半S形的向著雷古的所在碾殺了故去。
“砰!”的一聲爆響。
張昊的這一拳,狠狠的轟在了雷古的身上。
“啊……”
雷古慘叫了一聲。在張昊的這一拳之下,頓時被打成了一團的血霧,灰飛煙滅。
“叮咚!恭喜玩家張昊擊殺雷古,經驗值一百億,真元一千萬,狂暴能量十!”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張昊選舉回到了飛舟之上。
西門晉、藍海平、宋西風三老在看到張昊的時候,頓時松了口氣。
“張昊,你回來就好了。有了你,就有主心骨了,你不知道,這幾日,我們每一日都提心吊膽的啊!魔族進攻十幾波,一波比一波強??!”西門晉看著張昊。
“嗯,我知道,現在魔族已全面的登陸北域了,北域是受不住了,我們必須退往東域。然后號召東域的武者抵擋魔族武者,延緩魔族登陸帝域的時間?!睆堦簧裆嵵氐牡馈?/p>
張昊也只敢說延緩,畢竟東域雖然實力比起北域要強上許多,但也強的有限,想要靠東域抵抗魔族大軍,不現實。
“嗯,就聽你的?!蔽鏖T晉點點頭。
此刻,西門晉也沒有了其他的辦法。好在有張昊這個學院的傳奇人物打點好一切。
接下來這段時間,張昊帶著飛舟上所有的武者飛速的向著昊仙宗而去。一路上雖然再度的碰上了幾波魔族武者的襲擊,好在都被張昊帶著天庭的武者輕而易舉的給擊殺了。再三日后,近一百艘的飛舟到達了昊仙城外。
“停下!”
張昊似乎聽到了前方的喊殺聲。示意所有的飛舟都停了下來。
“張昊,怎么了?”
西門晉走到了張昊的身邊,有些納悶的看著他。
張昊瞇起了眼睛,道:“魔族的武者正在攻擊昊仙城,我們在這里等待一下?!?/p>
“看來,昊仙城果然也是遭到了攻擊。難怪先前老夫派人向昊仙宗求救,昊仙宗并未派出援軍,原來是自顧不暇啊!”藍海平點點頭道。
張昊拿出了一只望遠鏡看去。發現前方昊仙城外,數千名的魔族武者正在瘋狂的攻擊昊仙宗。昊仙宗的弟子帶領著昊仙城的武者正在全力抵抗。
張昊也看出,昊仙宗的力量,恐怕也是岌岌可危了。雖然現在昊仙宗作為北域第一宗門,但它面臨的攻擊也是最高的。魔族顯然是想要將北域第一宗門攻破,讓北域所有的武者都絕望,這樣魔族拿下北域,就輕松許多。而且事實上,昊仙宗的實力也的確是北域最強的。魔族直接的找上昊仙宗,也容易找到北域的主力決戰。
此刻,昊仙宗的宗主屠展,太上長老郭威,副宗主簫狂帶著昊仙宗的武者正在竭力的抵擋著魔族武者的進攻。
但是魔族武者整體實力強于昊仙宗,此刻的昊仙宗也是岌岌可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