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虎相爭,那他還怕什么?
沒必要怕!
說著他已經是好整以暇看著眼前的鬼佬,第一次看到鬼佬吃癟,還是讓他挺意外的。
同時他背后一只手已經朝身后揮了揮手,一名老叟已經緩緩站在他身后。
這位可是他平時關系好的一位江湖客,也算得上是一位江湖名宿了。
只不過年紀太大了,朝廷也不愿征辟與他。
但說到底也是一位正兒八經的六品武夫,真要是爆發沖突還是能抵擋一二,為他爭取時間。
身為海關署的正職科長,他的級別或許不算多高,但這些年撈的油水可不少,為了小命拉攏一個厲害的武夫不算什么。
畢竟大慶這朝廷風雨飄搖的什么時候完蛋都不好說,誰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這一幕自然也被劉易斯看在眼里,一時間他面色有些難看。
這群該死的大慶官員,平時對他唯唯諾諾的,一旦抓到制衡的機會就開始抖擻起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
見劉易斯這個鳶尾花帝國督查猶豫再三遲遲沒有后續言語,孫科長想了想便是笑道,
“劉督察,身為的鳶尾花國在租界的督察,守護的只是鳶尾花帝國公民在租界生命安全。
在下實在是想不通你為何要對東陽人動手?
要不劉易斯還是告訴在下如何?
放心,若是對我大慶有利,哦不,只要對我有利,那此事也不是不能通融一二。”
孫銘笑瞇瞇說著,心里此刻隱隱有了一個大膽猜測。
聯想到最近東陽帝國軍艦丟失,加上眼下鳶尾花帝國人又要對東陽人下手,難不成....
真要是這樣,那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若是當真如此,我倒是可以迅速上報此事,憑借此事,或許我這位置也該往上挪一挪了!”
他心中隱隱有些火熱。
不過他可以肯定,就算是真的,對方肯定也不會承認。
但無妨,既然有了猜測,那接下來他完全可以自己私下派人調查即可。
要是實在查不出什么,那就將此事上報給上級,將自己的猜測一說。
想來也是大功一件,畢竟能制造兩國矛盾,陛下定然龍顏大悅,大慶的局勢也能再度穩定一段時間。
然而就在這時,房門外忽的傳來一陣腳步聲。
隨后他就看到眼前原本還一副趾高氣昂模樣的劉易斯,此刻竟然略有些恭敬的退到一旁,隨后他就看到一個陌生的黑衣魁梧青年邁步而入。
青年異常高大魁梧,足有兩米出頭的高大身形,給孫銘帶來了絲絲縷縷的壓力。
他皺眉看著眼前這年輕人,這么高大,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會是東陽人。
“劉督察,這是什么意思?怎么讓一個外人進來了?”
孫銘有些不悅,本著感覺已經拿捏劉易斯的想法,他這會語氣的不悅已經表露無疑。
就見劉易斯只是微微搖頭,笑著道,
“孫科長,從始至終并不是我要和你聊,而是這位杜先生!他才是正主!”
杜先生?
聞言孫銘皺眉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剛剛劉易斯說正主?這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
他心里有些納悶和拿不定主意。
一個大慶人竟然能指揮動一個鳶尾花帝國人,這本身就很不正常,而這個鬼佬身份還不簡單,這就更離奇了。
“杜先生?不知閣下哪里人士?亦或者在朝中擔任何等職務?”
他拱了拱手狐疑道。
能夠讓鬼佬出面,這杜先生或許是朝中之人也不一定。
“呵呵,孫科長是吧?我可不是什么官員,就是升斗小民一個。”
杜浩笑著搖搖頭,隨后大咧咧直接坐在了孫銘對面。
甚至還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香煙盒。
“孫科長,我抽一根沒事吧?”
“哼!”
孫銘冷哼一聲,不是官員?
不是官員那還敢嘚瑟?!
聽到杜浩這番話,孫銘頓時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腰背也挺直了,眉宇間的神情也透著盛氣凌人。
“小兄弟抽我的煙也不怕嗆死?”
“沒事,多謝孫科長關心。”
杜浩笑嘻嘻道。
孫銘一時間語塞,但還是沉聲道,
“杜先生,今天這事兒可很難辦吶!
當街襲擊友邦士兵,這說句不好聽的,要是弄的兩國開戰,那小兄弟這算是大禍臨頭。
到時候陛下震怒,說不得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對于如何拿捏同胞,孫銘一向是很有心得,說起話來也是裝腔拿調的。
“誅九族?哦,然后呢?”
“然后?還有什么然后,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誅九族?
就是以你為坐標,上下,以及旁系的親屬統統拖去菜市場斬首。
哼!小兄弟死到臨頭了,還敢在這里裝傻充愣你覺得有意思嗎?”
孫銘冷笑連連,見杜浩沒有吭聲,他還以為對方嚇傻了,頓了頓便接著道,
“不過嘛....這事情也不是沒有回旋余地。
只要......”
孫銘正在這兒說著話呢,結果就見杜浩打了個響指,隨后他就看到一個身穿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一看就是知識分子的青年被兩名黑衣漢子拖了進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青年不斷叫嚷著,掙扎著,可就他身上的這股子氣力,屁用沒有。
“爹!爹!救我!你們死定了,我爹可是海關署科長,你們死定了!”
“書恒!”
看到來人,孫科長騰地站了起來,目光凌厲的看向杜浩,聲音冷冽惡狠狠道,
“小兄弟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我!
老子有三個兒子,二兒子在北邊沙皇帝國留學,三兒子在鄉下。
想搞我啊?你看錯人了!
老子能爬到這位置什么東西不能拋棄?
嗯?你們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罷了!!”
孫科長冷笑連連,他還以為對方能有什么手段呢?
不過是恐嚇威脅這三板斧罷了。
他孫銘爬到這位置,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而聽到這話,長子孫書恒整個人如遭雷擊,滿臉不可置信。
“爹!爹!我可是你親生兒子!我是您長子啊!”
“住口!”
孫銘低喝,旋即滿臉決然道,
“既然是我孫銘的兒子,那就硬氣起來。
另外放心,他們不敢拿你怎么樣,兒子就算你真死了,你爹也會為你報仇的!”
“爹!我不想死啊!”
孫書恒淚水橫流,他不明白怎么就這樣子了。
他在外交署公干的好好的,就是出去買包煙,就被人綁到這里來了。
“呵呵,還真是一副父慈子孝的感人畫面啊,讓杜某都感動的有些落淚了。”
說著杜浩鼓了鼓掌,滿臉的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