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得意,到時候有你好看的!”周志狠狠地說道。對于周志這種人,冬郎真的不想搭理,有些狂傲自大,不知道自己的定位在哪里,究竟是哪里來的自信,到現在這個時候還敢叫囂。
“對于這種得志就猖狂的小人,就應該氣死他。嘿嘿,他好聰明,竟然不和我們說話了。”曉純嘿嘿一笑。
發生了一些小的摩擦之后,眾人沒有采取擴大的行為,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算是相安無事的到達了山頂,到達昆侖宗的山門之后,冬郎細細打量,這山門是由兩道山柱撐起,昆侖宗三個大字懸在空中,冬郎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也就沒有太過驚奇。山門之下是站著的數十位長老,從天英到天道不等,天道有四位,那次前往魔族的簡雷子長老也在其中。不知這昆侖山的長老是全部在此,還是僅僅出來了一部分?冬郎心中暗暗猜想。
“諸位道友遠道而來,我等就先行帶路過去,等過幾日人員全部到齊,便由宗主宣布之后的事情。”一位長老看到冬郎這一行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隨即,這四位長老每個人轉身打出法決,手法之快,讓冬郎眼花繚亂,最后,四位長老掌心相對,原本身后的山體在此刻突然像兩邊分開,竟然沒有一塊落石!看到此種法術,冬郎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眼中露出沉思之色。“莫非這山也是昆侖宗用術法幻化出來掩人耳目的?如果真是這樣,這昆侖宗也算是夠低調了,能有如此實力,卻沒有在玄州大展風采。”冬郎心中暗自猜測著,“又或者,這昆侖宗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才使他的聲譽有所限制?”
一邊走著,冬郎一邊猜測。僅僅憑借著今天的見聞,就猜測出昆侖宗顯然是不可能的,冬郎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開始專心的欣賞著這里的景色。此處風景算不上富麗堂皇,也沒有魔族的一片陰森森的景象,相反的,這里天氣明朗,若是沒有滿山的積雪,倒是與劍閣有幾分相似。地面上由青石磚鋪成,一些弟子正在地面上打掃著積雪,當看到長老們帶著一群人來到這里的上空,并且飛過的時候,眼中都露出了羨慕的神情,同樣是二十多的年齡,為什么有的弟子已經是一方翹楚,而有的人還在打掃積雪。看著下方的弟子,那些年輕翹俊都是視若無睹,而冬郎看著他們,仿佛觸動了心中的一根弦,輕輕的揮動。
“諸位,近幾日你們就在此休息,有什么需要,盡管讓弟子前去通知,寒舍簡陋,還請道友們不要見怪啊。”正在冬郎心中思緒萬千的時候,一位長老在一排精美的樓閣面前停了下來,對眾人說道。
“無妨,我們修道之人也沒那么講究,有的住就行了。”骷髏長老摸著胡子說道。
“這閣樓雖然算不上精美,但是卻透露著一種返璞歸真的道氣,想必貴宗也是煞費苦心了。”一個身著灰衣,背后一個“道”字的老人家說道。“這人是道宗的人!”冬郎看著這人的氣息,身上的衣著,倒是與無極閣閣主有點相似。再加上他身旁的一位長老身后印的是一個“玄”字,想來是玄門,道宗的人,沒想到三宗七派的三宗都到齊了。
“呵呵,道友好眼力,這閣樓的位置,方向,用材年份,建造時辰,物件所擺方位,都是我們上一任宗主精心推演所建造的,在里面修煉,事半功倍啊。”這位長老頗為自得的說著。冬郎眼睛一瞇,這長老也挺有意思,兜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就是為了最后夸耀一下這座閣樓。
聽到這位長老這樣說,一些人開始慢慢的走進去,冬郎他們也是如此。在下去之時,好巧不巧的剛好與玄門道宗的人同行。冬郎腦袋一轉,便對剛剛說話的老者開口:“晚輩魔族冬郎,見過前輩。”聽到冬郎說話,那個長老轉過頭,看到了正在施禮的冬郎,還有他身后四個氣息絲毫不亞于自己的長老,加上冬郎自報家門,魔族之人,就算是他,也要禮讓三分。
“小友幸會,諸位道友久仰久仰,老朽枯竹散人,這位是玄門長老,若齋喻珍,這四位是玄門與道宗的弟子,范鎮,杜幾先,程懷立,師孟。”枯竹散人的語氣也很客氣,松雪道人似是聽聞過枯竹散人的事跡,開口道“道宗聽聞有一位長老以枯竹悟道,想必就是道友吧。若齋苦吟,便是這位喻珍道友了。”松雪道人說道。
“沒想到道友連我們的名號也記得,看道友一身松雪道服,便一定是魔族松雪道人了,至于這位道友,以骷髏為念珠,便是骷髏長老了,至于這位道友,一身清氣,倒是與我道宗之人有些相似,然而眼中那股天地混元氣息,想必也只有魔族元長老才會擁有,至于那一位,無風而自有,隨風而自生,想必是魔族四大長老之一,被譽為百年之內最有希望踏進虛境的風長老了,既然能讓風長老出馬,想必這兩位小友的身份怕是不一般,不會是簡簡單單的魔族弟子,只怕是少主吧。”枯竹散人說到。
“冬郎,他們好厲害,僅僅是看了我們一眼就知道了,沒想到我們長老的名號他也知道。”曉純睜著眼睛看著冬郎道。
“既然雙方都聽過名號,想必玄門道宗四個小輩,也不是一般人。”冬郎輕聲的對曉純說著。其實他過來打招呼,也是有一些目的的,月谷現在有點想一家獨大的樣子,顯然,從玄門道宗的關系來看,這兩家可能是要聯手,不然也不會一起出現,現在冬郎先向他們示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玄門道宗,當然也算是朋友了。
這幾位長老進入閣樓之后,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這對冬郎來說,自然是一件好事,既然他是這件事情的挑起者,自然也要做一些事情。便吧目光瞄準了那些小輩。
“你好,在下冬郎。在下弗曉純。”
“在下范鎮,在下杜幾先,在下程懷立,在下師孟。”范鎮是道宗少宗主,杜幾先則是道宗大弟子,至于程懷立與程師孟則是玄門兩位少門主,是一對兄妹。冬郎觀這幾個人,都是在天啟后期的樣子,反而那師孟,竟然到了天啟后期大圓滿,似乎有種要突破的跡象。
“冬郎,我聽過你的名字,在霹靂門第一次出動的時候,聽說你還在天位,那個時候就除掉了天啟,后來葉家成,泯恩寺,魔族的人都是因為你出動了,當時我們還在想,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竟然可以同時引起三個宗派的援手,到后來,周南再次去你們風雪閣的時候,我們讓人拓印了玉簡,看到了你的表現,最后的情況也讓我們唏噓不已。沒想到你還活著”。宋選喝了一杯茶,道。
“我也沒想到啊,沒想到我還活著,也沒想到還能被你們知道,也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和玄州三宗之二的翹楚喝茶,哈哈,真是造化使然啊。”冬郎說道,這件事情他還真不知道,月谷的事情,玄門道宗果然在一直關注著。
“不知冬兄今后有何打算?”宋選問了一句。冬郎聽得出他這句話的意思,無非就是想問問他打算怎么復仇。但是冬郎也不含糊,經歷了這麼多,他可不會輕易的讓別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況且也不知道玄門道宗是不是真的要與月谷決裂萬一以后一個宗門突然投向月谷,那么,今日的話,就成了把柄,當即就模棱兩可的回答說‘誰知道,走一步看一步,能不能從昆侖山活著出來還是個問題。’并做出一副很為難的表情。
“這昆侖山是玄州三大險地,進去之后定要小心,謹慎,而且還會有天英期的修士參與,萬一他們想在里面殺人奪寶,卻也不得不防。但是,一般的宗派只有一張請柬,一般的宗門,有此等好處,都會選擇自己的嫡系前來,但是現在的嫡系都沒有完全成長,天英也是少之又少,就怕有的宗派卻可能弄到兩張請柬,一張給嫡系,一張尋到天英修士進行保護。”程懷立有些擔憂道。
“幾位道友如此說話就沒意思了,冬某可不相信,你們此次前來,宗主,門主沒有給你們東西防身。”冬郎看著這四人。
“哈哈哈,冬兄真是睿智過人。”杜幾先大聲的笑了出來。
“若是在昆侖山里有幸遇到,還請冬兄多多關照啊。”范鎮開口。經過杜幾先的一聲大笑,這幾人的關系仿佛增進了不少。曉純則和那一身紅衣,身材曼妙的師孟打成了一片,在一起說著悄悄話,時不時的傳出來悅耳的笑聲。
看著這融洽的一幕,冬郎心中生起了一絲絲的快意,同時也有一絲絲擔憂,“這四人是真的表里如一,還是眼前的這一切都是演出來的?”若是后者,這四人當真也是太可怕了,不過,既然是嫡系,心機應當是很深,況且那師孟到了天氣后期大圓滿,沒有一絲小算盤是斷然達不到這種實力,所以,無論是什么情況,冬郎都會選擇相信后者,防人之心不可無!
暢談之后,幾人告別,相約有時間再次一起暢談。在離開之后,看著附近的弟子,冬郎饒有興趣的走上前去,說說話,順便看一下這里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