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什么很麻煩的要求,只是她也不能替青蘅長老她們應下。
“這事我也無法做主,不過道友不妨告訴我一個地址,若是門內長老要開診,也可第一時間告知道友。”
灼辰心想,自已好歹也是相貌堂堂,她就不能看在臉的份上,直接去找人幫自已單獨出診嗎?
還要等算怎么回事?
還是說下界的人審美奇葩?
不過他掩藏得很好,沒有將情緒外露,隨口告訴了她客棧的名字。
“我記住了,若有消息,會派人來知會道友一聲。”
灼辰看到這,覺得她應該比較好騙,想了想,掏出玉簡。
“云道友單獨跑一趟未免太麻煩,不如加個玉簡可好?”
“玉簡就不必了。”
云洛想也沒想拒絕,不過是萍水相逢,對方又被自已劍氣所傷,她必須負責而已。
繼續深交,就沒有必要了。
“我會幫道友留意消息,這靈石,道友還是收下吧。”
她將靈石袋強行塞到了灼辰懷中,灼辰哪肯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他今天必須加上云洛玉簡。
“云道友……”
他正要糾纏,突然遠處有人朝著他們這邊喊。
“阿洛!”
云洛轉過身,看到沈棲塵正穿梭在人群中向她走來。
她唇角輕輕勾了勾,看他離自已越來越近。
“你怎么在鎮上?”
沈棲塵手里拿了包小麻花,新鮮出鍋還冒著熱氣。
“我又沒比賽,山上無聊,聽說你下山了我就跟來了。”
他捏起一塊小麻花送到她嘴里,盯著兩邊有些許破損的屋檐:
“云洛大王又在抓什么壞人?”
她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道:
“追一個采花賊,修為有點高,沒追到,不過巡邏隊的去了,應該不會讓人跑掉。”
說到這,她想起還有兩個人,想著先跟對方道個別,結果一轉身,身后空空如也。
“人呢?”
“什么人?”
沈棲塵把她咬了一半的麻花放嘴里。
嗯,真香。
“奇怪。”云洛嘀咕著轉身,好在她記得對方住哪兒。
“沒什么,劍氣不小心波及到幾個人,有兩個身子弱,想找宗內長老給他們配點藥。”
“但剛剛還在這,突然沒人了。”
“說起來,那病懨懨的樣子,跟你當初還有點像。”
沈棲塵拿麻花的手一頓,問:“長什么樣子?”
云洛想了想:“很好看。”
沈棲塵:“……”
“既然走了,可能有什么急事吧,你還要逛嗎?我們一起。”
云洛還想著去找玄承:“不了,我一會兒去看看小黑,你自已玩兒吧。”
說著,又安撫了幾個嚇到的小孩哥和小孩姐,便一個縮地術走了。
“哼。”
沈棲塵盯著云洛消失的地方冷冷一哼。
“小黑小黑,天天都是小黑,你把他揣身上得了。”
他一腳踢飛腳下的斷木,目光幽幽在街道上來回穿梭,也不知在找什么。
最后,許是沒有什么發現,才一臉郁悶離去。
此時,灼辰和敖古已經跑出兩條街。
雙腿再也邁不出一步后,兩人靠在墻上,大喘粗氣。
“跟……跟上來了嗎?”
灼辰跑得眼冒金星,干嘔想吐。
“少少主……他,他沒發現我們。”
灼辰松了口氣,身體順著外墻滑坐在地。
嚇死他了,差點就被發現,還好他跑得快。
“少主,咱們不能坐以待斃,這樣躲躲藏藏的也不是事,那天衍也不知要在合歡宗待到什么時候,法寶也不知被哪個龜兒子偷了。”
“咱們緊要的,還是把身體養好,找到那孽種,把他重新封印回去,也好早點回上界。”
灼辰翻了個白眼,倒糖豆一樣往嘴里倒了瓶丹藥。
“我能不懂嗎?”
“來接我們的人怎么回事?”
“不是說好了當我們的打手嗎?怎么找女人去了,還被合歡宗的追殺?”
“他是種豬嗎,就不能消停一天!”
敖古也想不通啊,現在下面的小輩也太不靠譜了。
“看來是咱們的人離開下界太久,那些家伙忘了誰才是主人了。”
“少主你再堅持堅持,我這就聯系他們,重新派人來接應咱們。”
灼辰嗤了一聲,也不知是不是對他辦事的能力不信任,裹了裹身上的袍子走了。
……
玄承一個人的時候,大多都在修煉。
離開冰川后,他的修為肉眼可見增長。
云洛的感覺最直觀,玄承不只是修為在漲,其他的方面也在穩步提高。
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玩耍一番后,云洛拿出留影石,將畫面投射到空中。
“你看看這些人里有你一看就很討厭的家伙嗎?”
玄承將云洛抱在胸前,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不斷變化的光幕。
“我看不出來。”
兩三遍后,他垂喪搖頭。
只是看臉根本看不出來的,除非讓他再聞聞對方的味道。
云洛本來也不抱希望,在他滾燙的胸肌上嘬了嘬。
“沒關系,反正你現在和我契約了,不會輕易失控。”
“我看對方應該不會輕易放棄,明天起你就跟著裴硯清他們正常上山觀賽,說不準還能遇到。”
玄承覺得可行,正好上山他還能每天見到云洛,想想就開心。
天知道,他每天巴巴在洞府里等著,都快成一條冰雕龍了。
“阿洛,我都和你契約了,能不能跟著你上山?”
“我可以縮小的。”
云洛想了想,突然覺得有道理。
他和自已契約了,和拽拽一樣,相當于契約靈獸,就不是野男人了。
不過她覺得貿然帶上去有些冒險,想了想,還是在玉簡上問穆荷。
穆荷過了大約一刻鐘才回她。
【別被人看見。】
反正她現在是化神了,宗門里的寶貝,一切規矩都可以為她的修為讓步。
就這樣,玄承變成一條小蛇,纏在云洛手腕上,跟著她上了山。
回到靈犀峰,他還沒來得及參觀云洛的院子,就被強行拽到了她的大靈池里。
他雖然是火屬性的龍,但游泳是天生就會的本領。
快樂地在池子里攪來攪去后,他強勢地想在每個角落留下自已的氣味。
蘇羨魚從院子外經過,不小心聽到里面的動靜,忍不住撓頭。
“外門住了那么多男人,小師妹干嘛自已玩兒?”
反正她的觀念里,能讓人伺候,就絕不自已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