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隊的人抓到了采花賊。
采花賊嘴很嚴,但還是抵不住魅術,道出了他的目的。
想著好歹和云洛交過手,巡邏隊的長老專門跑了一趟靈犀峰,將結果告知云洛。
“他是極樂宗的人。”
“這次來合歡宗,說是要找什么人,但具體是誰,他還沒見著。”
“更多的消息就沒了,極樂宗也是殘忍,那人說完話,竟然被毒咒反噬死了。”
“不說了,因為他,咱們每天又要多巡邏兩趟,我先走了?!?/p>
將長老送下靈犀峰,剛好遇見比賽回來的褚璃。
詢問了一番比賽結果后,云洛提起采花賊的事。
“二師姐,你知道極樂宗嗎?我和那人交手,發現他用的魅術,和我們很像。”
褚璃才進行了一場激烈決斗,神識有些消耗過度,吃了兩片她給的玄玉參才緩過勁來。
“當然像了,極樂宗的老祖宗,就是從合歡宗分出去的?!?/p>
宗門世家的愛恨情仇并不會像功法一樣記錄在冊,所以云洛還真沒聽說過。
“這不算背叛師門嗎?”
褚璃嘆了口氣:“還真不算,畢竟許多功法,是人家自創的。”
聽起來好像有大瓜,云洛拿了許多點心,打算洗耳恭聽。
“哎,我也是聽長老她們說的,據說最早的合歡宗跟現在完全不一樣,那時候男女都有?!?/p>
“但你懂的嘛,我們的修煉法子本就特殊,許多懶的也不出去找修煉對象,就自已宗門消化了?!?/p>
“但這樣肯定要出問題呀,什么師徒、師兄師妹、師祖和徒孫……總之愛恨情仇亂得很,經常為了爭風吃醋大打出手,互相暗算也不在少數?!?/p>
“當然,這還不是最嚴重的。”
說得太多,褚璃喝了口加了蜂蜜的靈泉水潤喉。
“聽說把人煉成爐鼎、吸人精氣和修為這些最早是咱們合歡宗的功法。所以那個時候有不少弟子以此為捷徑提升修為?!?/p>
“可這種事傷天害理,而且有人還把主意打在身邊人身上了。”
“于是,當時的合歡宗就產生了分歧,形成了兩波陣營,一邊認為要舍棄那些有傷天和的功法,另一波則覺得無非是歷劫的時候困難一點,而且修為增長快,可以有更多先機搶奪機緣,也算是彌補了這點不足?!?/p>
云洛雙手交叉托著下巴:“所以后來就分宗了?”
褚璃點點頭:“是的,很明顯,現在的合歡宗屬于前者,而后者則成立了極樂宗。”
“再后來,就是隨著修真界道德水平越來越高,極樂宗漸漸淡出大家的視野。合歡宗為了不重蹈覆轍,干脆將剩下的男修全部分了出去,那群男修自已成立了個宗門,后來可能覺得太勢單力薄,與其他小宗門合并,又幾次分分合合后,漸漸就銷聲匿跡。”
“可以說,外面那些所謂的通用雙修心法,差不多就是那個時候傳出去的。”
“不過幸好,高階心法不能口口相傳,加之后來還自創了許多,雖然整個宗門實力大減,但割去腐肉后,前輩們挺過來了?!?/p>
褚璃說得輕松,但云洛知道,合歡宗占據天然寶地,為了守住它,必定要經歷無數血雨腥風。
好在如今算是輕舟已過萬重山。
“不過說來也奇怪,當初分宗的時候雖然鬧得不愉快,但這么多年,沒聽說兩宗有什么摩擦?!?/p>
“咱們風光的時候多了,總不能是眼紅病憋到現在才爆發吧?”
褚璃百思不得其解,云洛也想不明白。
但對方肯定圖謀不軌,最近還得小心為妙。
……
眨眼,個人賽到了尾聲。
涂山鄞自從知道云洛偷偷把玄承帶上過山后,整只狐又鬧又撒嬌。
“阿洛,你偏心?!?/p>
“你以前最喜歡我的毛了,但是現在有了那條龍,你都不摸我抱我了。”
“我不求你把我帶上山,你就好歹寵寵我唄?!?/p>
為了彰顯自已端水大師的水平,云洛把他狠狠收拾了一頓,九條大尾巴都差點給他玩兒禿了。
“你不是每天都上山嗎?”
有錢就是好,都說這屆大比一票難求,結果這狐貍每天都上山,不知哪兒找的黃牛。
“那能一樣嗎?”
“我每天上山,但也沒有每天見著你?!?/p>
山洞里,涂山鄞兩條尾巴緊緊將云洛圈在懷里。
這就是尾巴多的好處,他兩只手可以空出來干別的事。
云洛白皙的腳踩在他寬厚的腳背上,泛著粉的腳趾頭微微蜷縮,像是要抓住什么。
四周靈氣凝聚成一條條白練,如蛇圍繞著兩人盤旋。
一股股靈氣順著毛孔鉆進體內,像夏季的雨水一遍遍沖刷丹田。
靈氣沖刷下,兩人的皮膚呈現出詭異的粉色,汗水在滾燙的皮膚表面蒸騰,像是才從籠屜里出來的大白饅頭,冒著熱騰騰的白氣。
月海潮音訣和狐族心法同時運轉,竟有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白霧消散后,有序排列的靈石悉數化作齏粉,云洛仰躺在涂山鄞身上,細膩的皮膚上有著如珍珠一樣的瑩潤。
她感覺,她就像西游記里那只蟒蛇精,喝了口大補的人血就從老太太變成了妙齡少女。
余韻消散后,涂山鄞抱著云洛猛親了好一會兒,才起身收拾殘局。
云洛盤腿在一旁繼續煉化,神識一直在自已丹田徘徊。
自從五條靈根合成一條后,她明顯感覺自已的雙修速度變快不少。
從她離開冰川到現在,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她竟感覺自已往化神中期前進了三分之一的進度。
這修煉速度,說出去無論是誰都要感嘆一句恐怖如斯。
整整煉化了一日,云洛終于吸收完。
睜開眼,涂山鄞居然就變成小狐貍,窩在她盤著的腿上。
隨著小狐貍身子的起伏,靈氣也在往他身子里鉆。
云洛:妖怪了不起哦,這樣也能修煉。
“阿洛,你好了?”
涂山鄞保留了一絲神識在外,所以她一睜眼他就察覺到了。
他忙斂神緩緩結束吐納,小腿輕輕一蹬,啪嘰貼在她胸口。
“阿洛,你是不是要上山了?”
云洛點頭:“對啊,怎么了?”
他伸出舌頭在她胸口的皮膚上舔了舔,像小貓討要小魚干一樣帶著些討好。
“你帶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嘛?!?/p>
“龍弟都去了,我就看看,不過夜。”
“好不好嘛~”
他撒嬌時像小貓,但愛舔人的毛病延續了他犬科的特征,沒一會兒把云洛脖子和鎖骨舔得濕漉漉的。
以云洛現在的修為,合歡宗的規矩可以對她適當放寬。
所以偶爾帶個男人回去也不是什么問題。
云洛被纏得不行,摸了摸脖子上的口水,無奈答應。
“好好好,我答應你。”
“阿洛,你真好?!?/p>
小狐貍一下跳到她肩上,濕潤的鼻子在她臉上蹭了蹭。
云洛無奈搖搖頭,換了身火紅的衣服,將它藏在胸口便回了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