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比較起來，怕是連他這個乖孫子都打不過。
可為什么老爺子的名頭如此大，竟然連摘星宮的人都認識他？
難道他以前也來過此地？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摘星宮清月門的門主，宋丹雪。”
進入碧波殿后，宋丹雪率先開口。
馮訊隨后說道：“老夫乃是清月門的客卿長老，馮訊。”
秦凡暗暗吃驚。
看來這摘星宮的勢力夠大的，連下屬門派清月門都有如此高強的法力。
難以想象摘星宮會有多厲害。
問題是，既然摘星宮如此厲害，為什么我在闖蕩修真界的時候從來沒聽說過他們的事跡？
“兩位前輩，現在可以跟我說說姚澤鋒的事了嗎？”
落座后，秦凡問道。
宋丹雪淡然道：“你得先跟我說說為何要打探姚澤鋒的下落？”
秦凡說道：“這事可就說來話長了。”
宋丹雪微微挑眉：“有多長？”
秦凡道：“至少能追溯到一千年前。”
宋丹雪跟馮訊對視一眼，眼神有些凝重。
“究竟怎么回事，還請細細道來。”
宋丹雪再次開口。
于是，秦凡將姚澤鋒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當然了，什么該講什么不該講他還是清楚的。
摘星宮的人到底是好是壞還不明朗，豈能和盤托出？
聽完秦凡的話，那二人并未表現出太多詫異，反而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姚澤鋒城府極深，最擅使用那些鬼蜮伎倆，挑撥華夏跟東瀛開戰，不足為奇。”
宋丹雪微微開口。
秦凡問道：“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真像齋藤源信說的那樣，華夏過于野蠻落后，要讓東瀛入主華夏？”
宋丹雪搖頭：“姚澤鋒是修真大能，對于世俗之事早就沒了牽掛，又豈會出手干預？他之所以這么做，只是為了收割眾人的愿力罷了。”
“收割愿力？”
秦凡有些不解。
宋丹雪問道：“你不知道愿力？”
秦凡搖頭。
于是，宋丹雪簡單科普了一下何為愿力。
修真者想要修煉功法那就必須有靈氣加持，就像再好的發動機也要注入汽油才行，否則就無法啟動。
可如今這個世道靈氣稀薄，想要汲取靈氣并不容易。
尤其是那些得道高深的修真大能，每運轉一個周天消耗的靈氣難以計數。
于是，有人便通過收割愿力補充缺損的靈氣。
愿力不是靈氣，但同樣可以輔助修行，算是聊勝于無。
對于靈氣豐沛的世界，當然犯不上收集愿力，但在靈氣貧瘠之地，愿力也是很好的。
所謂愿力就是指的人們心中的執念，執念越強，愿力越強，收割的就越爽。
姚澤鋒就是通過不斷挑撥人與人，家與家，國與國之間的關系，使雙方不斷加深執念，進而收割為其所用。
聽完這番講述，秦凡深感意外。
看來地球上的修真規則跟九重天大不相同，居然還要用愿力來補充稀缺的靈氣。
不愧是摘星宮，知道的東西就是多，上山之前，秦凡對這些事竟然一無所知，山下的那些修真者也是渾然不覺。
“宋前輩，你可知姚澤鋒現在何處？”
秦凡問道。
宋丹雪輕嘆：“十年前，他完成蛻變后飛升到真元大陸了。”
“真元大陸是什么地方？”
秦凡更詫異了。
宋丹雪說道：“真元大陸是地球跟九重天的中間地帶，修真者的最高理想是飛升至九重天，成仙成神，但難度極高，于是很多修真者便把真元大陸當成中轉站，在那里積聚實力，等待有朝一日飛升。”
秦凡暗暗腹誹。
三年前我的神識魂穿到九重天，在那里歷練百年，方才成就萬古醫仙的美名。
萬萬沒想到，九重天下面還有個叫真元大陸的地方。
奇怪，怎么當初沒聽同行的修真者們講過？
難道他們也不知道？
這下可糟了。
姚澤鋒去了真元大陸，如果我要找他的話也只能跟著前去。
可問題是真元大陸到底是個什么所在沒人能說清，貿然前去怕不是有去無回。
“宋前輩，姚澤鋒是怎么飛升到真元大陸的？”
秦凡問道。
聞言，宋丹雪眉宇間有些慍怒：“十年前，姚澤鋒前來拜山，我們略盡地主之誼，盛情款待了這位壽活千年的大修士，結果他在夜間趁我等不備潛入萬法閣啟動了傳送陣，自此消失不見。”
秦凡忙問：“他是從摘星宮飛升到真元大陸的？”
宋丹雪點點頭：“不錯。”
秦凡皺起眉頭：“這我就不明白了，摘星宮這么強的實力，怎么會讓姚澤鋒得逞？”
宋丹雪說道：“你有所不知，姚澤鋒已經達到化神境巔峰，我們這些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誰也沒想到竟然有人能突破萬法閣的禁制，強行啟動了傳送陣。”
秦凡問道：“難道摘星宮的宮主也不行？”
宋丹雪道：“我們宮主已經閉關百年，功成之前是不能出關的。”
說完，宋丹雪深深嘆了口氣。
“說到底這件事都怪我，是我放松了警惕，覺得姚澤鋒是德高望重的修真前輩，豈料他會干出如此卑鄙無恥的事情！”
秦凡冷笑：“欺師滅祖的人算哪門子德高望重？”
宋丹雪黯然道：“之前我也不知道他干過這事，否則別說以禮相待了，我根本不會讓他進來。”
沉默良久的馮訊說道：“現在說這些都晚了，宮主出關在即，咱們還是好好想想怎么跟她交代吧。要是惹怒了她老人家，咱們可都沒好果子吃。”
宋丹雪眼中閃過一抹忌憚。
秦凡有些詫異。
這位宮主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把兩個化神境的高手嚇成這樣？
“對了，還有件事。”
秦凡看向馮訊，“馮前輩，之前你說跟我爺爺有些淵源，這怎么回事？”
馮訊笑呵呵說道：“三十年前，你爺爺秦星河也來真武頂參悟大道，期間我跟他有過一番切磋，算是互有勝負吧。”
“互有勝負？”
宋丹雪哂笑道，“十僅勝一，這也叫互有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