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 “男君?”\"
推開門,韶顏的目光落在了坐在桌案前,面沉如水,一言不發的男人。
他坐在那里,生硬得就像是一尊雕塑。
那雙狹長的眼眸中,透出的目光宛如深不見底的寒潭,冰冷而幽邃,仿佛能將一切秘密吞沒于無形。
只是對上這雙眼睛,韶顏便忍不住懸起了一顆心。
她喉間微哽,不知該如何開口。
魏劭:\" “告訴我,你是誰?”\"
韶顏:\" “焉州喬族,大喬。”\"
韶顏硬著頭皮說道。
她大概已經猜到魏劭知曉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可不論他怎么問,她都只會回答這個答案。
出嫁之前,她曾答應過喬越,會阻止魏劭劍指焉州。
雖然喬越對自己只有利用之心,可這些年來,他到底是給自己提供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她本能忘恩負義。
魏劭:\" “你還要欺騙我到什么時候?!”\"
魏劭猛然將手里的書簡摔在了她的腳邊。
他已經給過韶顏機會了,奈何她根本就知道不把握。
又或者說......
她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過,否則也不會欺騙他至此。
面對魏劭這突如其來的怒吼,韶顏身軀一顫,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無助地望著他。
又是這樣的眼神。
只要一看到她這無辜的眼神,魏劭便莫名的發不出火來。
魏劭:\" “你是喬越的養女,替大喬嫁來漁郡的。”\"
他沉聲開口,一字一頓道。
魏劭每說一個字,韶顏的顏色便要慘白一分。
到最后,她的臉上幾乎是毫無血色。
韶顏:\" “男君是怎么知道的?”\"
好端端的,他為什么會去查自己的身世?
這背后必定有蹊蹺。
韶顏越想越覺得詭異。
會是誰在暗中與自己作對呢?
魏儼嗎?
還是......蘇娥皇?
魏劭:\" “是,還是不是?”\"
魏劭決定最后再給他一次機會韶顏一次機會。
可在那雙水波瀲滟的眸子里,他看到的,只有孤注一擲的堅定。
韶顏:\" “不是。”\"
回答得這般干脆利落。
可如今,他已有確鑿證據能夠證明她根本不是大喬。
魏劭:\" “今日之前,我曾真真切切的想過要與你共度一生。”\"
韶顏一怔,所以他這段時間開了竅,是因為他真的愛上了自己?
而不是被誰指點迷津了?
魏劭:\" “可你竟然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瞞著我。”\"
魏劭:\" “韶顏,你的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還是說......
她的心里從始至終都只有焉州,只有喬族?
他不過是她玩弄于鼓掌之間的傻子?
魏劭不愿將自己想得這般愚昧,可事實便是如此。
韶顏肆意的將他的感情玩弄于鼓掌之間。
而她自己則依舊是那般游刃有余、漫不經心的姿態。
好像從始至終,身在局中的人就只有他。
她不過是陪自己逢場作戲罷了。
韶顏:\" “我以為,男君心中只有天下。”\"
韶顏:\" “不會有我。”\"
所以她才會在心中畫地為牢,囚著心,不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