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樺維在進(jìn)去的第一刻,那也是被里面的裝潢給直接嚇到了。
他不得不承認(rèn),天利拍賣會的內(nèi)部確實是非常的驚艷。
而他,則是立刻看到了那位讓自己丟人現(xiàn)眼的凌夜霜。
此刻,他瞬間就被怒火給沖昏了頭腦。
“好好好,沒想到你這家伙居然在這!”
他立刻上前,嘴角微微上揚,冷漠地看著對方。
“你小子,當(dāng)時在天利酒店的仇,我一定要報復(fù)回來!”
凌夜霜扭頭看去,看到是對方時,他也是露出了一抹驚愕的表情。
她環(huán)顧四周,確定這里就是天利拍賣會的啊?
她疑惑地看著對方說道。
“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她真心覺得很奇怪。
因為,她篤定對方絕對是不可能會有天利邀請函的。
畢竟,但凡他要是有,也不至于在天利酒店時弄出那樣的動靜。
他怎么可能還老老實實的排隊。
甚至還質(zhì)問她這個特殊的行為。
這種表現(xiàn),可就不像是一個擁有天利邀請函的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啊?
反而,是那種不可能擁有天利邀請函的人。
甚至,是完全不了解天利邀請函的特殊性的人。
就是完完全全不懂的人。
可偏偏這樣的人,最終居然進(jìn)入到了天利拍賣會當(dāng)中的。
這不管怎么看,似乎也都是說不過去的,是站不住腳的那種!
聽聞對方的詢問,路樺維的心底一沉,隨后轉(zhuǎn)瞬即逝道。
“我就是這么進(jìn)來的啊!”
“真以為,老子沒有天利邀請函嗎?”
“老子可也是有天利邀請函的呢,你算個什么東西?”
他囂張跋扈,絲毫不將凌夜霜給放在眼里的模樣。
她淡漠地看著對方,一句話沒說,只是輕蔑一笑。
但卻讓對方的心里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壓力。
那種極度危險的感覺,讓他的額頭上,也是冒起了細(xì)汗。
“你這個人,恐怕有點什么問題。”
她陰冷的笑容讓對方的心底一驚。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僅僅只是見面的第一眼就能夠被看出些什么端倪。
對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可這只要是有點腦子也都是可以想到的,這并不難猜。
“但我不在意,也根本就不在乎你的天利邀請函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也不要將天利酒店的事情給當(dāng)回事。”
“不是我讓你出丑的,而是你自己的無知導(dǎo)致的出丑!”
她不想管路樺維的事情,也不想要和對方扯上什么關(guān)系。
對她而言,最想要的,現(xiàn)在其實是參加天利拍賣會。
然后,快點離開天利城,回到玲瓏城內(nèi)的。
她很擔(dān)心玲瓏城內(nèi)的情況,就怕項家和玲瓏城狗急跳墻。
她扭頭就打算走,想要回到屬于自己的包廂內(nèi)。
每個人,都是有一個獨立的包廂。
這個包廂可以叫價,并且非常具有這個隱蔽性,聲音的穿透也基本上無法做到。
但比較的小,基本上沒有太大的施展空間,但好歹是獨立的一個房間。
“你給我站住!”路樺維怒吼道。
他的目光兇狠地看著對方,那樣子,仿佛是想要吃了對方。
凌夜霜停下了步伐,看著對方,淡漠道。
“你的身份是假的,真把我逼急了,你沒有任何的好果子吃。”
“人要對自己有個清晰的認(rèn)知。”
“而顯然,這個時候的你,并沒有!”
她的話語,讓路樺維的臉色變的鐵青無比。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女生,居然如此聰明地看出了他身份的破綻!
而且,她實在是太篤定了。
篤定的讓路樺維覺得有些可怕,甚至是恐懼。
可他卻冷靜了下來,她猜到了又如何,又沒有任何的證據(jù)。
他看著四周的情況,周圍的人紛紛投來了好奇的目光,顯然是在看戲的。
他立刻就抓到了機(jī)會,這也是自己的一個機(jī)會。
“你這個靠男人獲得的天利邀請函有什么好說的?”
“還好意思說我呢,你怎么進(jìn)來的可也是一個問題呢!”
他此言一出,頓時就讓所有人都開始懷疑起了凌夜霜的情況。
雖然,兩人都是年輕人。
如果排除掉家族的情況下,最容易傍上大人物的那顯然也就是凌夜霜了。
畢竟她年輕漂亮,身材又好。
自然,大家也就會選擇將自己的目光給放在了對方的身上。
也更加的懷疑起了凌夜霜的情況,而不是去懷疑路樺維的。
凌夜霜微微皺眉,她不滿地看著對方。
“你難道就不會說點別的東西嘛,說來說去就只有這個?”
“在天利酒店的那個時候說的就是這個了,到了現(xiàn)在你還是說這個。”
“你就不能說一點別的東西嗎?”
“就盯著我只會說這個東西了?”
她都無語了,覺得這個人似乎也真的是沒啥能夠說的了。
說來說去的內(nèi)容一直以來都只有這些,實在是太沒有什么新意了。
“看,她都不反駁,反而是說我為什么只說這個。”
“這完全就是心虛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被我抓到把柄了!”
他自信滿滿,他的心里面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對方是傍上了什么大人物。
周圍人完全就是看好戲的模樣。
反正天利拍賣會也還沒有開始呢。
看個戲而已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服務(wù)員在旁邊也非常的尷尬,因為確實沒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兩邊都是天利邀請函的擁有者,這個幫誰都說不過去。
凌夜霜只是淡漠地看著對方冷漠道。
“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想辦法怎么去忽悠住天利協(xié)會的人吧。”
“你的這種情況很快就會被天利協(xié)會給發(fā)現(xiàn)的。”
“你不會以為這種不屬于自己的天利邀請函不會出事吧?”
她沒有去解釋傍上大人物的這件事。
因為,她知道自己即便是解釋了也不會有人選擇聽的。
自己又拿不出來什么證據(jù)讓大家相信。
那還不如將話題給引到其它地方去呢。
路樺維的心底一沉,他很擔(dān)心事情的發(fā)展真變成凌夜霜所說的這樣。
一旦,最終真被天利協(xié)會的人發(fā)現(xiàn),那自己可怎么辦呢?
自己究竟該要如何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