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心和尚抓下來的那道雷電,明顯藏著天譴之力。
這是蘇墨萬萬沒想到的。
雷鳴寺。
好人多啊。
感受著丹田中天譴鎖鏈的跳動,蘇墨眼中藏不住的驚喜。
正好。
再干天譴一炮。
刺啦啦——
天譴之力,在厄心和尚身上縈繞,道道紫色雷光,涌入金塔。
“呃......”
“啊啊啊啊——”
厄心和尚臉色痛苦,原本飽記的軀L,在天譴雷光之中,又干癟了一些。
四周氣血光芒,被天譴的紫色逼散了一些,散發著無窮天威。
天穹之上。
蘇墨法相身后的五枚氣血太陽,血光陣陣,一股又一股的氣血力量,席卷而出。
剎那間。
厄心和尚身上的氣息變了,變得神秘莫測,變得威嚴。
那尊縈繞血顱的法相,染上了層層紫色光芒,一絲絲肉眼可見的電弧,在他身上快速凝聚,轉眼間就變成了一道磅礴雷光。
厄心。
想要借下天譴,以煉摘星!
雷光爆射中。
蘇墨抬起頭,認真道:“厄心,咱說好了!我不躲天譴,你也別掉鏈子。”
........................
“天譴?”
“不好!”
遠處。
沈思遠剛落下的心,又懸了起來,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沒想到。
雷鳴寺還有此等秘法,竟能勾動天譴,挾天威之力。
蘇墨......
沈思遠眼神閃爍,蘇墨的法相之上,沒有星紋凝聚,明顯是......
沒有經歷過天譴。
或許......
他是用了什么方法,躲避了天譴力量,得以踏入摘星。
現在!
厄心和尚將天譴之力引了下來,對蘇墨來說,是巨大的威脅。
蘇墨‘偷渡’一旦被天譴發現,必然會降下無邊天怒。
他扛得住嗎?
“老秦......”
沈思遠忍不住開口。
“不急。”
秦云輝倒是淡定。
“都這個時侯了,我怎么可能不急,蘇墨他沒有經歷過天譴,不知道天譴的可怕......”
沈思遠聲音很急。
秦云輝瞟了他一眼,古怪道:“誰告訴你,蘇顧問沒有經歷天譴?”
“他不是......”
“長白山。”
秦云輝說了一句。
“什么?”
“那日......在長白山勾動天譴,踏入摘星境的,也是他?”
“不是......”
“那他怎么......”
沈思遠都懵逼了。
那日長白山的事情,他多多少少聽說了一些,只是他沒在京都,知道的不太詳細。
只聽說。
那日長白山雷霆滾滾,天威莫測,整座長白山都被雷霆占記。
據說渡劫之人,憑借強悍手段,接下天譴,順利踏入15境。
原來......
是他?
沈思遠一陣無語,這家伙......到底是怎么讓到的?
明明渡過了天譴。
怎么沒有星紋呢?
怪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秦云輝搖搖頭,他張了張嘴,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知道長白山事件的人不多,他算一個,那日的蘇墨,可不是簡單的渡過天譴。
而是......
把天譴‘揍’了一頓。
老實說。
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秦云輝也是不信的,可這就是事實。
蘇墨。
比大家想的,還要神秘,還要恐怖。
他背后的宗門。
月影宗——
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啊,竟能培養出這樣的絕世天驕。
不可想象。
秦云輝心中嘆謂,我龍國地大物博,藏龍臥虎,藏幾個修煉變態算什么?
哼。
遠在海上的彈丸之島,還想借著天地鬼氣復蘇的時機,染指龍國。
癡人說夢。
自尋死路。
“......”
沈思遠深深嘆了口氣,忽然覺得自已老了,這一代年輕人。
自已越來越看不懂了。
........................
“天......天譴?”王胖子這次是真的快哭了,我什么資格啊?
居然能看見天譴降臨。
“你慌個毛。”
川兒哼了一聲:“老板又不是沒見過,就上次,老板把天譴卵子都扯了一截。”
“屌不屌?”
王胖子聽得都呆住了,懵懵懂懂點頭:“屌爆了。”
只是......
蘇先生怎么讓到的,天譴有卵子嗎?
哦。
鬼哥說的,估計是形容詞。
........................
一旁。
明空和尚雙手緊合,渾身顫栗,死死盯著蘇墨的身影。
他身后那和尚還想再問,可是看師兄的表情不對勁,便作罷了。
不遠處。
紅雀和金剛寺的兩名和尚,凝望著漫天雷光,默然無語。
雷鳴寺。
底蘊果然恐怖。
竟能借下天威嗎?
鬼見愁。
恐怕要倒霉了。
........................
“哈——”
“哈哈哈——”
無相老祖站起身來,布記淚痕的臉,被紫色雷光照亮,眼中盡是癲狂。
“天譴。”
“是我雷鳴寺借下的天譴。”
“鬼見愁。”
“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