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從外面回到店里。
走到門口的五光信箱前突然一愣。
在信箱肚子處,居然露出了一截信紙。
白色的信紙,明顯不是之前那位信友所寄。
“有新的來信?”
他捏著信箱中露出的那個信紙小角,將信件拉出,走進店里。
青花第一個看到他手里的信件:“這是?”
“剛剛在門口發現的,來一起看看?!?/p>
一下子他身邊圍滿了一圈怪異。
店主:
我是一個曾經接受過店里幫助的迷途之人,真心感謝一路上對我的諸多幫助。
我的過往與店主都說過,在此不再贅言。
店主曾問我,一路上為了力量,不斷支付代價,是否值得。
經過鄭重思考,我的回答是值得。
雖然支付了許多代價,但最終我與一路相隨的女孩走到了一起,過上了平靜而幸福的日子,因此一切都值得。
對于店主的另一個問題——店鋪的援助是否真切地幫到了如我這般迷途的人?
我的回答是肯定的。
無論結果如何,過程中的每一次相助,都讓我得以破除自身有限視野與能力中的桎梏,能夠繼續走下去,我由衷慶幸能與這家店鋪相遇。
是這家店鋪,讓我相信,世上一切已盡全力拼搏之事,到最后結果一定是好的,如果不夠好,只能說明還沒有到最后。
我不再迷茫,知道后面的路該如何前進,希望我的回復,也能讓店主解除心里的些許迷茫,哪怕只有一點點。
讀完信,陳咩咩向四周看了一圈。
“這是寫給我的嗎?怎么感覺是寫給以前的店主的,我沒有干過這種牽線搭橋,促成圓滿大結局的事吧?!?/p>
周圍的怪異們紛紛點頭。
“可是這郵票是五彩色的,難道其他人還能有這種郵票?”[禁果圖鑒]對此有些不解。
對著一封信空想,是想不出結果的,大家很快將信件放到一邊。
第二天。
陳咩咩才剛從[門之隙]出來,沒溜達兩步,看到了伊柱與伊弦。
兄妹倆坐在[四季咖啡館]的露天桌椅上,喝著咖啡。
看到陳咩咩,伊柱臉上露出笑容,起身招手。
“咩咩哥~”
陳咩咩笑瞇瞇地走過來:“伊柱和伊弦啊,你們是特意來找我的?”
“是啊,雖然無法再到你的店里,但我們知道你就在這條街道附近,知道等在這可以遇到你。”
“怎么不給我發消息,可不是天天都能碰到我的?!?/p>
“呵呵,我們也沒什么事。是這樣的,我們的母親今天過生日,準備了豐盛的飯菜,她說之前多虧你照顧我們,特地要我們過來,當面邀請你一起吃晚飯。”
“哦?杜鵑女士么?!标愡氵銢]想到杜鵑會邀請他,“行,晚上正好沒什么事,地址是哪?”
“暖玉路50號?!?/p>
“怎么,你們已經搬回去住了?”
“搬回去...也算吧,最近我們走動比較頻繁,因此聊得比較多,后來發現,我們三個廚藝都還不錯,于是產生了開家私廚的想法。
我們將一樓進行改造,現在偶爾邀請幾個朋友去試試,算是營業前的試水,咩咩哥今天去了后,可要給點反饋意見。”
“這想法真不錯,行,我準時到?!?/p>
下午17點整。
陳咩咩敲了敲暖玉路50號的門。
伊弦來開的門:“是咩咩哥嗎?”
“是我?!?/p>
“快請進?!?/p>
陳咩咩一到,一桌子菜很快上齊。
在場一共五人,杜鵑的小兒子也在。
這餐飯,是杜鵑與伊柱共同主廚,他們拿出了渾身解數,十幾道菜上來,桌子都擺不下。
今天的杜鵑有點奇怪。
她一身純白的廚師服,笑容燦爛到不自然。
她的笑容似乎會傳染,陳咩咩剛進門時還正常,等菜上齊,除他之外的三人一直在笑。
不是開心,是面部肌肉失控。
“你們怎么都這么笑?”陳咩咩有點疑惑。
“笑?哦,母親你的[神秘]力量又在外泄了?!币林@才意識到幾人臉上詭異的笑容。
“哦哦哦,對不起,對不起?!倍霹N連連道歉。
伊弦開始解釋:
“是這樣的,母親她其實當年遭遇怪異,已經覺醒[神秘],只不過多年都沒有使用與鍛煉的意識,一直處于荒廢狀態。
經過我們的一些經驗分享,最近開始有所進步。
我們從結社兌換出了這身廚師袍,這是神秘道具,可以提升做菜的效率和美味程度。
不過副作用是會讓她[神秘]失控,不自覺發笑,她的笑容會傳染,一般客人剛進門時還正常,點完菜嘴角開始上揚,等菜上齊已經笑得合不攏嘴。
到結賬時,會和她本人一樣,露出那種燦爛到滲人的微笑。
如果自已能意識到的話,咀嚼硬物可脫離微笑狀態,但容易狠狠咬到舌頭。”
陳咩咩:......
不是,你們真的想開館子嗎,既然駕馭不住,這玩意不如不用吧。
陳咩咩還沒說話。
杜鵑開口:“孩子們從結社兌換出來的寶貝,肯定不會害人,我的[神秘]只會讓人微笑,看上去是有點詭異,但其實沒什么實際傷害?!?/p>
伊弦接上:“我們想好了名字,就叫[露齒食堂],這會是一家讓人笑著吃完飯的高端私廚。”
伊柱繼續:“我們這家私廚,接受節日宴請的預約,咩咩哥,每逢佳節,一定要來照顧我們生意哦。”
陳咩咩左看看,右看看,這一屋子大聰明又開始微笑,莫名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