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啊,你找到這三位鎮魔司的大人,是覺得這樣就吃定我了?”
譚思辰施施然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塵。
躲在那三個鎮魔使身后的劉方這時候也是指著譚思辰喊道,“你別太囂張了。有這三位鎮魔司的大人在,你今天跑不掉的。”
“大人,那東西一定是被這人給藏起來了,我們不如將他抓起來施以酷刑,到時候就不信他會不說。”
那紫衣鎮魔使淡淡的看了劉方一眼。
“你在教我做事?”
他說道。
劉方瞬間打了個激靈,連忙是訕訕道,“不是不是,大人。我怎么敢教您做事呢。我就是隨口那么一說。”
紫衣鎮魔使冰冷的眼神凝視著他。
把劉方看的冷汗都下來了,這才將目光移開。
“你叫譚思辰對吧?”
這位紫衣鎮魔使看向譚思辰,淡淡的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來我手下做事,這樣對你我都好,如何?”
“大人——”
身后的劉方有點急了。
這可跟他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啊。
“閉嘴。大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一旁國字臉的紅衣鎮魔使呵斥了聲。
劉方脖子一縮,再也不敢開口了。
那位紫衣鎮魔使并沒有搭理劉方,這家伙不過是一個報信的而已,真以為他們東西到手后會跟他分享?
真的是想太多了。
他們鎮魔司辦事,從來都沒有把拿到手的好處分享出去的習慣。
其他人怎么樣不好說。
但他們幾個,是絕對沒有這種習慣的。
所以
劉方其實這會兒已經變成一顆沒什么用的棄子了。
在場其他人都心知肚明。
就他自己還以為自己是跟鎮魔司的人站在一起的,還以為事后能分到一些好處,甚至獲得一個加入鎮魔司的名額。
也不想想,人家鎮魔司最低要求都是七品境修為。
你一個連九品境都不是的廢柴,哪來的資格加入鎮魔司?
“加入你們鎮魔司?”
譚思辰搖了搖頭,“算了吧,我沒這個興趣,天牢對我來說就挺不錯的,我沒打算換一份工作。”
“那你是不打算合作了?”
紫衣鎮魔使瞇起了一雙眼睛,眼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眼下最好的結果,自然是譚思辰乖乖聽話的順從他們三個的要求。
不管事后會不會卸磨殺驢,但至少在東西到手之前,他們可以和平共處。
可顯然
譚思辰沒有做出這個在他們看來十分明智的決定。
反而是選擇了一條魚死網破的道路。
“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子。真以為學了點本事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兇惡臉的紅衣鎮魔使怒喝一聲,拔出腰間懸掛的鎮魔刃,刀光一閃,便是一記狠辣至極的刀法劈向譚思辰的脖子。
鎮魔司的人,就沒一個是好脾氣的。
而其中脾氣最不好的。
大概就屬他們這些底層的紅衣鎮魔使了。
沒辦法。
整天被人呼來喝去的,他們脾氣能好才叫怪了。
如果是面對實力比他們強的,那他們自然不敢吆五喝六的。
可若是面對一個實力不如自己的
那就是另一幅嘴臉了。
正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嶼。
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
今天這個紅衣鎮魔使卻是找錯了目標。
譚思辰可不是他過去那些可以隨便欺負的弱者。
面對劈來的這一刀,譚思辰只是隨手一揮,一道真氣便是瞬間卷走了對方手中的鎮魔刃,然后反手一刀下去。
噗呲。
血光迸濺。
斗大的腦袋掉了下來。
滾落到了那位紫衣鎮魔使的腳邊。
反手一刀秒了一個紅衣鎮魔使,譚思辰隨手一揮,刀刃上的血珠瞬間飛了出去,潑灑在地面上。
兵不刃血。
果然是好刀,不愧是鎮魔司的標準佩刀。
畢竟是最低七品境才有資格加入的鎮魔司,哪怕只是制式化的佩刀,制作工藝也絕對不是糊弄人的。
個頂個的都是入了品的武器。
“你殺了他。”
見到譚思辰一刀就殺了這個紅衣鎮魔使,剩下那兩個鎮魔司的人臉色瞬間就是變了。
他們一方便是震驚于譚思辰的實力。
竟然可以隨手秒殺一個七品境修為的紅衣鎮魔使。
另一方面也是驚訝于譚思辰竟然下手如此狠辣,難道他不知道殺死鎮魔司的人要付出什么代價?
如果兩人心里的想法被譚思辰知道的話,他怕是會狠狠嘲笑兩人一番。
這都已經要動手殺人了,你TM還問我什么代價?
代價就是他死了,我活著。
夠不夠?
另一邊
劉方這會兒已經嚇傻了。
他完全沒想到譚思辰竟然會殺了鎮魔司的人。
而且竟然還是一招秒殺。
難道那個機緣真的那么厲害?
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內就從一個什么也不是的垃圾,一舉變成六品境的大高手?
什么?
你說劉方怎么知道譚思辰是六品境的修為的?
這都一招秒殺一名紅衣鎮魔使了。
劉方哪怕再怎么愚蠢,也不可能連這點苗頭都看不出來啊。
能秒殺七品境的紅衣鎮魔使的,必然是六品境乃至以上修為的武道高手。
至于同為七品境的武道妖孽?
這個比前者還要罕見。
劉方壓根沒往那方面去想過。
畢竟
譚思辰明面上只是個下等獄卒,在劉方看來,他獲得那份機緣之前就是個廢柴,跟他們這些下等獄卒沒什么區別。
就算獲得了機緣,實力得到了逆天的暴增。
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從一個廢柴變成妖孽啊。
一個人的武道資質,豈是那么容易就被改變的?
相比之下
直接提升修為什么的,反倒是簡單許多。
“你們不打算動手?”
譚思辰刀指著對面兩人,說道。
那兩名鎮魔使一聽,頓時也是怒極。
但因為剛剛譚思辰一招就秒殺了一個紅衣鎮魔使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是讓兩人有些忌憚了。
因此這會兒兩人也沒有貿然出手。
以免到時候打起來發現自己打不過譚思辰,那就尷尬了。
“這位小兄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名紫衣鎮魔使開口說道。
語氣嚴厲
似乎想恐嚇譚思辰。
然而
譚思辰根本不吃這套。
“你們不動手,那我可來了。”
他說道。
隨后腳步往前踏出一步。
嚇。
對面的兩個鎮魔使瞬間后退了步。
鎮魔刃紛紛出鞘。
譚思辰哈哈一笑,下一秒他瞬間掠向前方,速度快到令人不敢置信。
那兩個鎮魔使還沒反應過來,鋒利的鎮魔刃便是已經劃過了兩人的脖子。
噗呲兩聲。
兩個斗大的腦袋伴隨著噴濺的鮮血飛了起來。
譚思辰這時又一腳輕輕踹在那個劉方的身上,將他踹倒在地上。
噗通一聲。
劉方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是驚恐的表情,看著眼前倒下去的兩具尸體。
“你你”
他磕磕絆絆的怎么都沒辦法把話說出來。
譚思辰笑了聲,說道,“怎么?很驚訝?”
劉方咽著口水,臉色煞白。
這個時候他再傻也意識到了,自己到底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行了,你也別求饒什么的了,我不想聽。”
譚思辰沒給劉方求饒的機會,直接一刀劈下,劉方張著嘴巴沒能發出聲音來,下一秒一道血線出現在他臉上,斜斜的延伸。
啪嗒一聲。
半個腦袋滑下來,掉在地上。
噗通。
劉方的尸體倒下,輕微的抽搐著。
隨手干掉了劉方。
對于譚思辰而言,只不過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而已。
不過譚思辰并沒有離開。
而是轉身看向遠處的河面。
“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一見?”
他朗聲說道。
下一秒——
一道人影一閃,從遠處的河面上飛掠而來,僅僅一眨眼的瞬間工夫便是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落在了涼亭外面。
“好刀法。好狠辣。”
來人連說兩個好,但臉上卻沒有半分贊賞之色,反而眼神冰冷,充滿了殺機。
“鎮魔司的?”
譚思辰看著對方問。
男人點點頭,隨手丟出一塊牌子,被譚思辰伸手接住。
牌子是玉質的。
看上去很是高大上。
用的是上好的紫玉,雕工精美,價值連城。
僅僅只是這一塊腰牌,其價值就遠超萬金以上了。
尋常人哪怕切下一點點邊角料下來,都足夠富足的過完一生。
而這玉牌也是大有來頭,乃是鎮魔司三大鎮魔神將的腰牌。
鎮魔神將,是鎮魔司內一個特殊的職位。
地位上其實并不次于副司長,只不過權力上沒有那么大。
而整個鎮魔司只有三位鎮魔神將,個個實力超群,全都是二品境的修為。
實力甚至可以匹敵尋常一品境武者的強大存在。
像這樣的大人物,一般不會隨意在外走動。
每一次行動,基本就意味著鎮魔司要有大動作了。
而眼前這位鎮魔神將今晚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完全是因為他私人在這有個聚會,結果聚會剛結束,正準備回去呢。
卻讓他碰巧遇到了這么一件事情。
鎮魔司要鎮壓江湖武林,自然是要廣開方便之門。
因此
收納的人員也是良莠不齊。
偶爾出現一些不守規矩的人,也很正常。
基本上上面的大人們也只會真一只眼閉一只眼。
除非碰巧遇上了。
比如像今晚這樣
勒索不成反被殺。
說實話這種事情發生在鎮魔司的人身上,即便是司徒南都覺得丟臉。
因此他方才在譚思辰動手殺人的時候沒有出手阻止。
就是因為他打心底里鄙視這種行為。
但——
不管怎么說,這三個都是鎮魔司的人。
譚思辰毫不猶豫的動手殺人,這本質上就已經是觸犯了鎮魔司的規矩。
更何況一個區區下等獄卒,竟然可以隨手秒殺一個六品境的紫衣鎮魔使。
這里面要是沒有什么秘密的話。
打死司徒南都不信。
“鎮魔司神將,司徒南。”
司徒南手一虛抓,譚思辰手上的玉牌就飛回到了他的手里。
“殺我鎮魔司的人,你膽子倒是挺大的。”
司徒南冷冷的說道。
“替你們處理了幾顆老鼠屎,你們不應該感謝感謝我么?”
譚思辰笑了笑說。
司徒南的實力很強,修為比白狐分身還要高一個境界。
已經是二品境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二品境,更難對付。
但
譚思辰絲毫不懼。
因為他的白狐分身也不是尋常的三品境。
而是三品境中最最妖孽,遠超其他妖孽的存在,哪怕是一品境的武者,都休想在譚思辰手上討到好。
當然。
封號武者例外。
封號武者雖然也是一品境,但譚思辰更愿意將兩者視作為兩個不同的境界。
畢竟一個封號天君的武者就已經可以隨便亂殺沒有封號的一品境武者了。
這中間的差距,甚至比得上一品跟二品之間的差距了。
你說這是同一個境界?
譚思辰可不這么認為。
“感謝你?”
司徒南被氣笑了。
他冷冷笑著,看著譚思辰說道:“我自從加入鎮魔司以來也見過不少膽大包天的人,但敢當著我這個鎮魔司神將的面說出這種話的人,你是第一個。”
“那應該也是最后一個了。”
譚思辰說道。
“你很得意?”
司徒南冷著臉。
“不,我的意思是說,你沒有以后了。”
譚思辰淡淡的說道。
司徒南,“???”
不是。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你一個三品境的武者,敢對我一個二品境的鎮魔司神將說我沒有以后了?
是誰給你的自信?
你TM臉怎么那么大呢?
這TM是自信過頭了吧?
司徒南完全無法理解譚思辰的腦回路。
要知道,他可不是普通的二品境武者,能成為鎮魔司的神將,地位不低于副司長的存在,又豈會是普通的二品境武者?
不說逆斬一品境吧。
但至少尋常實力弱一些的一品境,司徒南也不是沒有打贏過幾個。
就這樣的實力。
眼前這個三品境的家伙,竟然敢對自己說,他沒有以后了?
怎么?
你還想在這里殺了我啊?
司徒南忍不住的就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仿佛聽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話一般。
片刻后
司徒南停止了大笑。
他眼神凌厲的看著對面漠然看著自己的譚思辰,說道:“年輕人,你很有想法,但就是過于天真了,你恐怕不知道鎮魔司神將的含金量吧?”
“很厲害么?”
譚思辰淡淡說道。
“很厲害么?”司徒南冷哼了聲,“當然厲害。這可是我們用一條條人命殺出來的威名,你該不會連鎮魔司三大神將的威名都沒聽說過吧?”
“說實話,真沒聽說過。”
譚思辰說道。
這話說的司徒南都有點無語了。
這家伙到底哪冒出來的奇葩?
他是真沒聽說過鎮魔司三大神將?
還是故意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