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我要殺了你!”
一見到林陽陳芊芊就顯得格外的激動,揮舞著那副白骨朝他撲了上來。
張林子一個印記過去直接將其困在了靈力罩內,蹲下身跟林陽聊了起來:“林陽兄弟,你說這玩意誰研究的呢?就剩下一副骨頭架子了咋還能動彈?”
林陽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也就只有這小子能說出這種逆天的話來。
“我覺得她不光是只剩下了骨頭架子,腦子可能還在,不然怎么能一門心思就想著殺了我?”林陽雙手塞進袖筒當中:“你那個骨修的修煉功法借我用用?!?/p>
張林子也不含糊,當即將那修煉功法遞給了林陽。
“你該不會是想給這女人修煉吧?”
“不然呢?我又不能把自己的皮肉削掉?!?/p>
林陽沖著陳芊芊微微挑眉:“聽得見我說話嗎?”
“林陽,我要殺了你!”那聲音再次響起,像是粉筆在黑板上摩擦發出來的動靜兒似的。
“這玩意廢了,人話都聽不懂,要不拆了當柴火燒了得了?!睆埩肿拥恼f道。
陳芊芊的腦袋當即轉向了他的方向:“張林子!你找死!”
“呀!能聽懂啊?”
張林子的眼睛亮了一瞬,詫異的看向了她。
林陽正色看向了陳芊芊:“陳芊芊,你落得今天這個地步都是你自找的,我們留你一副骨頭架子已經很不錯了?!?/p>
“若是你愿意,我現在就將你契約了,然后再傳授你骨修的修煉方法,若是修煉出了金身照樣能得道成神?!?/p>
聽到這話,那骨頭架子僵硬了一瞬。
“林陽!你是人嗎?”
陳芊芊的嘴巴一張一合,聽得出來的不可思議。
也是,她雖然不是完整的人了,但她的思想還是人類的思想,這家伙張嘴就要把她給契約了,多少有些不合適了吧?
“我告訴你,要不是林陽兄弟心地善良,你早就沒了,現在是我們在給你機會,你愛要不要!”
張林子說完轉頭看向林陽:“林陽兄弟,這女人不識好歹,還是把她塞回儲物戒指里吧!”
“我要!”
陳芊芊幾乎破音的吼了一聲,這大概是她唯一的翻身的機會了,斷然不能錯過,否則的話她就真的只能一輩子待在林陽的儲物戒指當中了,這種事情想想都讓人骨頭發寒。
林陽契約了那么多的東西,契約人還是頭一遭,也不知道能不能契約成功?
他熟練的將一滴鮮血滴在了陳芊芊的……頭蓋骨上,隨著鮮血的沒入,林陽順利的用自己的神識將陳芊芊的神識給包裹住了。
這女人腦子里的那點心思瞬間清晰地呈現在了自己的腦海當中——等我修煉成神,我一定要殺了林陽!
好家伙!有點意思啊!
沒想到把人契約了之后居然還能知道這人的心中所想,好玩!太好玩了!
陳芊芊有一瞬間的恍惚,但卻能明顯地感覺到一股力道正在壓制著自己。
尤其是在看向林陽的時候,心底不自覺地多了幾分敬畏。
林陽隨手將那修煉功法丟給了她:“這就是骨修的修煉功法,至于能修煉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p>
“你可以在這谷中隨意修煉,但是不能出谷。”
說完這話之后林陽就帶著張林子朝著不遠處的茅草屋去了,張林子見狀瞪大了眼睛:“林陽兄弟,就這么把這女人一個人丟在那兒?她要是出去給咱們惹麻煩怎么辦?”
“放心吧,這女人心里那點小九九都在我的腦子里,她想什么我都知道,而且我還能時刻感應到她的位置?!?/p>
林陽淡定出聲,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對陳芊芊如此的放心。
兩人進了茅草屋之后,林陽這才看著張林子問道:“周宗主說的事兒你怎么想?”
“什么事兒?留在金烏神域嗎?”張林子雙手枕在腦后打了個呵欠一臉的無所謂:“林陽兄弟,我太了解你了,就算是你現在答應了留下來,咱們還是要回金烏神域的,何必等這三天呢?”
他笑嘻嘻的湊上前去:“反正咱們也不是什么信守承諾的人,先答應下來,拿到了機緣再說唄?!?/p>
林陽恨不得捂住這家伙的嘴,這可不興說??!
雖說他的確是這么想的,但張林子這么明目張膽地說出來也多少有些不合適了。
“等這三天是為了讓他們覺得咱們的確是有深思熟慮過,所以才會答應下來,天道機緣面前,應該沒有人能抵抗得了這誘惑力?!?/p>
林陽沉吟了一聲:“周行歌自己也篤定咱們會留下來,所以才會讓人將他們的宗門服飾都送來了?!?/p>
說話間,林陽抓起了其中一件衣服,用神識探查了一番,確保沒有問題之后這才給自己套上了。
……
與此同時,這一幕被周行歌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樣宗主?我說什么來著?天道機緣面前,沒有人能了扛得住誘惑,林陽也不例外!”
一旁的決明子二號笑得一臉篤定:“您就等著收徒弟吧,到時候風光大辦一場,讓整個金烏神域都知道您收了個合體境的徒弟,這樣一來,以后南北兩域也好,魔族也好,就沒有人敢再來招惹咱們了?!?/p>
“而且咱們還可以借著這拜師的名頭收點禮,兩全其美??!”
周行歌二號一揮手,面前的畫面就被打散了,她的眉宇間是揮之不去的憂愁。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林陽他們不能答應的這么干脆。
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決明子二號在一旁冷哼一聲:“宗主,這后山已經被您給封鎖住了,那里面的傳送陣也被我用幾十道陣法給隱藏了起來,就算是他們想回青云界也回不去了!”
“所以您根本不必擔心,只等著他們來拜師就行了!”
聽到這話周行歌二號的面色更加難看了,總有一種自己在強人所難的感覺。
要知道,她這一生還沒有逼著別人做過什么事情,這是第一次。
可是為了整個金烏神域,她不得不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