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謙道:“在金陵這一畝三分地上,無論是哪方面,你都不配做我妹夫!更不配做我靳家的女婿,哪怕是贅婿。”
“呵...”慕巖玩味一笑,靳謙再次輕蔑地開口:“你也不是頂層圈的那幾位,識相點,早點滾出金陵,否則...”
“咋樣?”慕巖沖靳謙揚了揚眉頭,絲毫不將對方的威脅放在眼里,“你來咬我?”
“姓慕的,你簡直就是在找死!”靳謙看了眼內屋方向,確定靳淺伊沒有聽到他的話,又繼續威脅吊兒郎當的慕巖,“你應該感到慶幸,今晚來找你的人不是許澤和崔倫他們那種層面的頂級公子,否則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以為他們會像我一樣給你機會?”
“呦...這么說來,我要感謝小謙你了?”慕巖直起身子,沖靳謙招手,“來來來大舅哥,咱們到這邊,嘮嗑兩句。”
靳謙以為慕巖怕了,以為慕巖會趁著這個機會向他索要點什么,來個獅子大開口,所以很傲然地跟了上去。
但是...
讓他靳謙沒想到的是,慕巖并沒向他提要求,而是直接甩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啪...”
這一聲脆響,把靳謙打蒙了,他眼珠猛然突起,難以置信地望著慕巖。
慕巖卻甩了甩手腕,氣勢猛地凌然而起,罵道:“媽了個巴子,老虎不發威你當老子是病貓了是吧!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慕爺我,還想把慕爺我沉江,你沉一個來看啊雜碎,你以為你是靳淺伊他堂哥爺我就不敢抽你了。”
聲落,慕巖在靳謙的滯愣中,又給了他一腳。
順著地面搽出幾米的靳謙,算是回神了,“你敢打我?我要你死...”
“啪...”
回應靳謙的不是語言,而是又一記耳光!
這下,靳謙相信這不是幻覺了!只是還不等他起身,慕巖那猛然踩在他胸膛的腳,好似千斤巨石一般,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堂堂靳家公子,何時被人如此的欺負過了!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浪子,他感覺自己被侮辱得體無完膚。
而這一幕發生得太快,靳謙帶來的那數十位黑衣壯漢圍上來準備將慕巖撕碎時,慕巖直接掐著靳謙脖子。
“想讓我大舅哥死得快一點的話你們就上來,我不在乎!”
這群壯漢或許不在乎慕巖的生死,但卻不能不在乎靳謙的安全,當即斂足,死死地盯著慕巖,似乎是在找機會將對面這小子一擊斃命。
“這就對了嘛,都退開一點,我跟我大舅哥拉拉家常!有些話不是你們能聽的。”
靳謙不知道慕巖是真的囂張還是腦子進水了,居然敢對他動手,此刻的他,面色陰沉至極,怒不可止。
“小謙啊!怎么說慕爺我現在也算是你靳家姑爺了,一家人嘛,以后別動不動的就威脅我,我這個人比較膽小,萬一承受不住你給的壓力,一刀把你給捅了呢,你豈不是會死不瞑目。”
慕巖的語氣突然間變得軟和了起來,不過卻拍打著靳謙的臉,“記住了啊!”
“姓慕的,你敢威脅我!”面龐漲紅的靳謙,眼冒金星,怒火滔天的他,銀牙咯吱作響。
“隨便你!實在不行,趕明兒慕爺我有時間了,去你靳家找慕老頭評個理什么的,說不準他會像我這樣...”
啪...
慕巖比畫著又給靳謙一個大嘴巴子,“誰讓你來破壞我跟你堂妹的婚姻呢!”
“呸...”
靳謙吐了口血水,他感覺自己的智商都長到狗肚子里去了,他媽的這姓慕的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不討好他這個大舅哥就算了,竟敢肆無忌憚地抽他。
關鍵是,打了他之后還敢說去他靳家告狀,說他的婚姻遭到破壞。
此刻,靳謙眼瞳布滿醒目的血絲,盯著慕巖的模樣,宛如一頭兇獸!
目睹這一幕的數十位黑衣壯漢,拳頭握得緊緊的,可當他們看見慕巖竟然掏出手機開始對靳謙的狼狽模樣錄制時,暗呼:真他媽邪門了,明明就沒占理,搞得他就像是那個受委屈的人一樣。
靳謙嘴角扯了又扯,他想掙開慕巖的魔爪,但這只看似輕飄飄的腳,卻讓他只要稍微動一下,就能享受萬般錐痛的感覺。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方才發現,看似吊兒郎當的慕巖,那雙眼睛竟如利刃一般,刃尖就懸浮在他眉心上,特別是眼底深處,寒光涌動,令人不寒而栗。
“行了大舅哥,今晚咱們就聊到這兒,你也回吧!至于你說的那個許公子和崔公子什么的,你也別想著讓他們來找我聊天了,我怕我不經嚇,忍不住剁了他們,到時候豈不是讓你來背鍋,多冤啊!”
數十位黑衣壯漢就等著將慕巖大卸八塊,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慕巖剛從靳謙身邊離開,竟在他們的嚴密防衛中,如疾風一般,悄無聲息地掠出了他們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小謙,回去好好休息!再打擾我和你妹妹的洞房花燭夜,當心剛才的錄像被我發到網上去。”
“砰...”
宅院大門關上的那一瞬,慕巖的笑容輕飄飄地傳了出來,頓時把靳謙氣個半死,那臉色也是瞬間再度鐵青。
“姓慕的,我跟你不死不休!你也休想得到我靳謙的認可。”
靳謙幾乎是扯著嗓子吼出來的,他活了二十多年,在金陵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是頭一遭被人這么明目張膽的踩虐。
而那數十名黑衣壯漢,哪一個不是刀口上舔血的狠人,可今晚的這一幕,卻讓他們背心發涼,因為這個姓慕的,太邪門了。
指著大門足足罵了幾分鐘,靳謙方才慢慢停歇下來,隨后威脅身后的壯漢們,“今夜之事,回去后誰敢透露半分,老子弄死他。”
他靳謙不想讓家里的老爺子知道,更不想讓金陵頂層圈的名流們獲悉,否則他這個靳家公子還怎么在金陵混下去。
可是,天底下哪有不透風的墻!
已經關上門的慕巖,心里暗暗想著:打了靳家人,自己的所有印象瞬間斷崖式的跌落,靳家這回應該會主動提出解除慕爺我跟靳淺伊這娘們兒的婚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