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號碼不熟悉,估計又是推銷的。”慕巖直接調為靜音,然后等對方掛斷后,就關機了。
他才不想在靳蝎女面前接這個電話呢!不然還不知道會暴露些什么。
可他這舉動,讓靳淺伊更加好奇究竟是誰打的電話,能嚇住這阿斗。
“我信你?接吧!就算不是青梅竹馬,應該也是你對象,要不你讓她來金陵,我保證成全你們。”
“困了,睡覺!”
“逃避吧你!知道你有對象我就放心了。”靳淺伊開心地笑了,可剛蒙頭的慕巖就像火燒屁股似的掀開被子,“不好意思,爺我現在沒對象,我最愛的人就是你,怎么樣,高興不起來了吧。”
瞬間,靳淺伊那張俏臉凝固了,一股惡心之感瞬間就涌上心頭,氣得她狠狠踹了床頭一腳,“愛這個字從你這阿斗口中說出來,是我靳淺伊的不幸。”
“哈哈哈...”
放聲大笑的慕巖,那叫一個痛快!
但是,他開心了一夜,可在第二天早上剛洗漱完畢,換上干凈的大褲衩和背心,接了個電話后就焉兒了。
靳淺伊瞧見他這如喪考妣的耷拉模樣,馬上就來了興趣,“把這號碼給我,我給你十萬。”
“別煩我,心情不好!”
慕巖越是這樣,靳淺伊就越有興趣,她直接坐在慕巖面前,眨著一雙靈動的眸子,繼續拋出誘惑。
“十萬塊,馬上就給你轉賬,我只看一眼,如何?”
“一眼?半眼都甭想。”
除非慕巖是想透露自己的信息,才會給這娘們看,可他也知道,這回怕是瞞不住一些事了。
越想,他就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早知道昨晚就接電話的,現在也不至于這么被動。
不過他還是對靳淺伊說:“今天你不是要加班嗎,要不你先去忙,回頭我收拾完新家你再來跟我匯合。”
聞言,靳淺伊暗呼慕阿斗有鬼!何況慕巖這神情,擺明了就是不讓她去剛租下的房子。
可慕巖越是不讓她去,她就越要去;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慕巖害怕的那個人,說不準現在就在金陵。
“昨夜是哪個渾蛋非要我今天必須跟他去的?我連夜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你現在想爽約?”靳淺伊不答應了。
“今天都是些重活,你一個千金大小姐能做什么,行了,別去礙手礙腳的了,加班去吧!過幾天我再聯系你。”
“你什么意思?過幾天?你是打算消失幾天了?”靳淺伊現在更加確定慕巖的克星在金陵,當即就擺出一副非去不可的態勢。
慕巖抓狂了,“靳蝎女你...你敢不聽你男人的話。”
“難不成你想揍我?不是你說要會勤儉持家的嗎?我今天就滿足你的愿望,陪你去收拾出租屋。”靳淺伊拿上包包就走,氣得慕巖硌牙嗤嗤作響。
但是打開門,昨晚的那位許澤竟然等在了門口,靳淺伊一出現他就上前。
靳淺伊也是一愣,“許澤,你怎么來這里了?”
“我上班也要路過這邊,拐個彎就進來了!今天不是還有合同細則要修改嗎,我們一起去。”聲落,許澤還彬彬有禮地拉開豪車副駕。
“我昨夜不是給你發了信息說今天去不了,合約細則回頭再約時間的嗎,你沒看?”
許澤當然看了,只是這不影響他接近靳淺伊。
跟出來的慕巖,瞧見這一幕,嚕了嚕嘴就準備開溜,豈料靳淺伊第一時間攔住他,開口就威脅:“你敢溜我跟你沒完!”隨后湊近小聲道:“這婚你還想不想離了?”
慕巖嘴角猛地扯了扯,隨后就被靳淺伊生生塞進她車里,還被反鎖在里面。
目睹這一幕的許澤,心里的那種感覺,跟之前的崔倫和姜晨初一樣,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也,只是還不等他許澤說點什么,靳淺伊就揮手上了車,絕塵而去。
“姓慕的,你只不過是根爛草而已,也敢碰我許澤看上的東西!崔倫他們收拾不了你,不代表我整不死你,等著。”許澤眼底寒光爆閃,心底更是發出冷厲的低吼。
車里,靳淺伊不時地瞄一眼無精打采的慕巖,即便她不知道慕巖到底害怕些什么,但嘴角泛起的那一抹笑容,已經暴露了她的得意。
“趕緊定位,不然我怎么知道往哪走。”她將手機遞給慕巖,慕巖道:“你先靠邊停車,咱們得把話說明了再去。”
車靠邊停下。
靳淺伊側過絕美紅顏,展顏道:“說吧,誰捏住你七寸了?”
“你不用幸災樂禍的,我怕你見著她們,招架不住。”
“你心上人?”靳淺伊笑得月牙兒都瞇了,畢竟她很少見慕巖吃癟的樣子。
可慕巖卻說:“我家里人來金陵了!點名要見你。”
靳淺伊一愣,隨即瞪著美眸道:“慕巖你誆我,你不是說我不是你喜歡的那盤菜的嗎?我不見!”
“我也是這個意思,你和我家人的確沒有見面的必要!你加你的班去,我來應付她們。”
“慕巖你...”
“我什么我,你以為只有你不情愿嗎?但她們說了,我要是不帶你去給她們看,她們今晚就去找你爺爺。”
聞言,靳淺伊心里像是堵了塊巨石似的。
爺爺本來就很在乎她跟慕巖的婚事,已經不止一次催她跟慕巖生娃了,這要是被慕家人找上門,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呢。
呼...
她氣得胸前那兩座巍峨山峰起伏不定,似要噴火的美眸死死地盯著無精打采的慕巖。
片刻,重重吐了口芳蘭之氣,咬牙道:“你打算怎么辦?”
“我沒心理準備,當然是不見了!”
“你沒心理準備?難道我就有了!”靳淺伊的確沒這樣的準備,即便她想過暫時跟慕巖離不了婚,自己也可以先出錢照顧他的老人,可對方老人冷不丁地來了金陵,她有些懵了,畢竟她沒經歷過這種事。
“他們來了幾個人?”她不得不問,可慕巖卻搖搖頭,“不清楚!我也是今早才接到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