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弈鋒。”三嫂沖外面喊了一聲,慕弈鋒跑了進(jìn)來,她吩咐道:“馬上給老季打電話,請他過來一趟?!?/p>
季老季空空!
那可是龍國醫(yī)學(xué)界的神話人物,旁人想見他一面都難,更別說一個電話就叫得動他了,由此可見三嫂唐鑰沁的能量有多大。
“我馬上打。”
慕巖馬上攔住慕弈鋒,然后對三嫂說:“一點小問題,估計是季節(jié)變化,沒事,不用叫?!?/p>
“什么叫不用?!比┑闪诵睦锟酀哪綆r一眼,催促慕弈鋒趕緊去。
這下,慕巖算是真正的頭大了!生生被三嫂拉出廚房。
見狀,凌尹洛感覺情況好像跟她想的不一樣,她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這位阿姨如此重視,關(guān)鍵是慕巖剛才回頭看她的眼神,有種要將她撕碎的跡象。
“我是不是闖禍了?”凌尹洛暗自嘀咕,不過能夠看見慕巖這個樣子,還是挺舒服的。
客廳,慕巖自然免不了被三嫂一頓數(shù)落,聽聞消息的大嫂也從樓上下來參與到教訓(xùn)慕巖的陣營,慕巖那個苦?。?/p>
難道他現(xiàn)在敢說自己被凌尹洛坑了,自己沒事嗎!可萬一季空空來了,檢查出真有問題呢。
不對啊,季空空那老頭不是在龍都嗎,難道來了金陵?
“媽,三娘,季老頭說最遲一小時就到。”慕弈鋒說完,就主動去廚房了。
慕家的男兒,就沒有一個不會下廚的,不過他轉(zhuǎn)身的時候還沖慕巖說了句:“叔,你那位朋友我?guī)湍阏泻袅?!不用客氣啊?!?/p>
“真是不讓人省心?!贝笊_耷拉著腦袋的慕巖罵了句,就起身出去了。
三嫂也是在一邊打電話。
這一幕落到靳淺伊眼中,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因為慕巖自從見到他兩位嫂嫂之后,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乖得跟一只溫順的小貓咪沒什么區(qū)別。
同樣的,她也隱隱地發(fā)現(xiàn)慕巖身上有很多秘密,剛才在臥房里,大嫂和三嫂說的那些話,雖然沒提他們慕家的情況,但卻不難發(fā)現(xiàn)慕家絕不是慕巖說的那樣貧苦。
所以她靠近慕巖,小聲地問:“你不是說你家很窮的嗎,這就是貧窮的表現(xiàn)?你知道兩位嫂嫂送給我的那些見面禮,價值多少錢嗎?”
“別吵,心里煩著呢!”
對,這個樣子的慕巖才是靳淺伊熟悉的那個人!
她踢了慕巖一腳,壓低聲線道:“初步估計,至少兩個億!”
“兩個億?她們這是砸鍋賣鐵!想在你面前撐個面子而已,你居然當(dāng)真了,我估計那些禮物都是水貨?!?/p>
“我現(xiàn)在要是還信你,除非我真有??!再說你這話敢在嫂嫂們面前說出嗎?你要真敢說,我服你。”
慕巖敢說個屁!
靳淺伊斜睨正廳大門方向一眼,問:“你身上有傷?我怎么看都不像,有傷在身的人,每天還能這么蹦跶惹事?”
“之前在夜店嫖.娼,被姑娘家里人逮著,把我打個半死!在鬼門關(guān)轉(zhuǎn)了幾圈,閻王爺怕我去禍害他閨女,不敢收我又把我遣了回來?!蹦綆r的謊話,張口就來。
靳淺伊氣得呼吸急促,“瞧把你牛的,就算你不跟我說實話,我也能從嫂嫂們那里打聽。”
慕巖臉垮了!
一小時的時間,一晃就過。
醫(yī)學(xué)泰斗季空空趕到后,第一時間就為慕巖診治,大嫂和三嫂站在一邊,提心吊膽地等著。
靳淺伊在看見季空空的那一刻,驚了!顯然是知道這位唐裝老人的身份,只是不敢相信三嫂只是讓慕弈鋒打個電話就請得動這尊佛。
由此看來,慕巖之前的確受過很重的傷,否則怎么可能驚動這位。
“老季,怎么樣?難道又復(fù)發(fā)了?”大嫂在看見季空空那時松時緊的濃眉,擔(dān)心地問。
季空空擺擺手,然后對慕巖說:“把上衣脫了。”
“沒事,季節(jié)反應(yīng)?!蹦綆r有些不太愿意了,可季空空卻板著臉道:“什么叫季節(jié)反應(yīng),是你懂還是我懂?”
“你懂?你懂個狗屁!”慕巖縮回了手,拍案而起。
靳淺伊傻了!這位醫(yī)學(xué)泰斗的威望,她聽過,什么時候被人這么懟了!慕巖簡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大嫂和三嫂也知道慕十七為何會有這種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所以沒有說話。
季空空道:“還在怪我沒救活那姑娘?兄弟啊,當(dāng)時的情況我已經(jīng)給你說過,太晚了!能救活你,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姑娘?
靳淺伊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三嫂出聲道:“慕巖,聽話,把上衣脫了!別讓淺伊擔(dān)心?!?/p>
“去側(cè)廳,我們在這邊等著就行。”大嫂趕緊讓保鏢領(lǐng)慕巖和季空空移步。
靳淺伊望著慕巖的背影,問:“兩位嫂嫂,慕巖他...”
“哦,之前受過傷,昏迷了兩個月才蘇醒過來?!?/p>
“慕巖他真的受過傷?怎么受的?我從來都沒聽他提起過?!?/p>
“那是軍事行動,所以他不會說的,我們家里當(dāng)時也是在他最危險的時候才接到的電話?!?/p>
軍事行動?
養(yǎng)豬班也參與這樣的行動?難道是演習(xí)?
“那...那個女孩?”
這件事兩位嫂嫂是準(zhǔn)備隱瞞的,但如今慕巖先泄露,她們相視了一眼,大嫂這才道:“軍事行動,我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慕巖戰(zhàn)友為了救他,犧牲了?!?/p>
“原來是這樣!”
靳淺伊倒沒多想,認(rèn)為慕巖沒什么本事,拖累了戰(zhàn)友。
要是讓她知道當(dāng)時的戰(zhàn)況的有多激烈,又是慕巖帶隊,不知她會怎么想。
“三嫂,我過去看看?!苯鶞\伊想去聽聽季老會怎么說,想知道慕巖的情況,但卻被兩位嫂子攔住了。
“先別過去,等會兒我們會單獨問老季的,你去了慕巖反而不會說真實情況?!?/p>
側(cè)廳那邊,靳淺伊只看見慕巖上半身扎滿了銀針,至于說了什么,聽不見。
直到半小時后,他們才過來。
兩位嫂嫂上前問情況,季空空看了慕巖一眼,而慕巖的眼神,明顯就是在警告。
季空空氣得面龐有些漲紅,道:“是后遺癥,但問題不大。”隨后目光落在靳淺伊身上,“你應(yīng)該是這小子的媳婦吧,以后你得盯著點,少讓他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