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捂著鮮血淋漓的斷臂跑了。“姓慕的小畜生,下次,當心你項上人頭。”
“項你媽個巴子,有種你別跑啊!”
“靠...”
“二星靈修者,很牛嗎!”
“我呸...”
“硬碰硬老子是連你五招都接不住,可老子陰不死你。”
咳咳...噗..
翻身站起來的慕巖,又咳出一口鮮血,望著面具男那已經化為膿水的斷臂,迅速服下一枚藥丸,邁著沉重的步子趕緊離開。
今日來老宅,發生的事讓他感到很不簡單,他也不知道那面具男是什么人,為何要找老爸留下來的盒子。
盒子里究竟有什么?
還有那幾封全是數字的信箋,老爹藏得那么嚴謹隱秘,又是為了什么?
這些,慕巖都不知道。
他剛翻墻出來,就看見大樹下慕沁等他的地方,赫然停放著一輛有些破舊的面包車。
“哥...”
“噗...”
慕沁還沒來到慕巖面前,傷勢過重的慕巖,沒忍住張嘴又是一口血霧噴出。
“哥。”
慕沁嚇得小臉發白,急忙扶著慕巖。
“快,先扶他上車。”這個沙啞的聲音,有些耳熟。
慕巖抬眼,就見一個身材魁梧的平頭男從車里下來,與慕沁一起將他扶上車。
這平頭男,是他們的小叔,慕磊。
面包車啟動,慕沁望著哥哥慕巖蒼白的臉色,手忙腳亂地問:“哥,你怎么了?怎么了?誰打的?”
“慕沁你別晃他,讓他緩緩。”慕磊急忙拉開慕沁,慕沁摸出手機,“我給嫂子打電話。”
“別...打...咳咳...”
慕巖急忙阻止,劇烈咳嗽,然后痛苦地捂著左胸。
慕磊看見慕巖如此痛苦,又發現他胸前衣服被燒焦,讓慕沁趕緊給他把拉鏈拉開,輕輕將T恤掀起。
“天了,這...哥,你怎么被燒成這樣?去醫院,小叔,趕緊去醫院。”慕沁嚇得全花容失色。
“不去醫院。”這是慕巖昏過去前的最后一句話。
慕磊眼芒余光慕巖左胸那被燒焦的一片,眉頭皺得緊緊的,急忙加快速度。
一天后...
金陵南部約莫六十公里的城鎮,時禾和祁書穎一前一后趕到慕磊的住處。
時禾看過剛蘇醒過來的慕巖后,應祁書穎相邀,出門上了祁書穎的豪車。
“如果你保護不了他,撤走你的人,我來。”時禾一上車,祁書穎就玩弄著青蔥玉指嫵媚地開口。
“你以什么身份?”時禾聲線清淡。
“大婦,已經被你占了!要不你挪挪位置,讓我坐幾天過幾把癮。”祁書穎還是那么的妖,說話間還沖時禾眨眨眼,一副期待的媚色。
“他不一定瞧得上你,否則你多次沖他使媚術,為何還是無果!”
“至少他摸過我這里。”祁書穎故意挺胸,“前晚你們睡一起了吧,他也沒上你啊!”
“我跟他有婚約,你可有?”
“你狠...”
時禾一亮殺手锏,祁書穎頓時沒招了!還弱弱地問:“你這婚書哪兒搞的,我也搞一張。”
“你還不夠格。”
“時禾,差不多可以了,你我之間,早晚都會決一死戰的!”
祁書穎坐直嬌軀,側臉望著時禾,“我現在就想知道,前些年你我不是聯手將金陵焚焰門成員滅干凈了嗎,現在怎么還有殘余分子,還是堂副級別的二星靈者。”
“這也是我想問你的,你現在最好如實告訴我,我公公慕琛的死,與焚焰門有沒有關系?”
“我也告訴你,我不知道我未來公公慕琛的死與焚焰門有沒有關系;今天出現在慕家的殘余份子,也不是我手中的漏網之魚。”
“那最好,否則我將你一門盡數滅掉。”丟下這么一句,時禾就下車走了。
見狀,祁書穎媚眼幽光閃爍,唇角泛起一抹冷冽之意。
院內普通房間,正在喝藥的慕巖,見時禾和祁書穎幾乎是一起進來,錯愕之余,剛納悶這兩大紅顏怎么會湊在一起時,祁書穎直接拿過他手中的碗,黏糊糊地說:
“來,弟弟,姐姐幫你,你放心,姐姐會輕輕的。”
靠,妖女!
我媳婦在呢!
慕巖被嗆了一下,費力起身,“我自己來吧!謝謝祁小姐。”
他可不敢在時禾面前跟這妖女扯淡,靠在時禾胸前,輕輕吹了吹,將剩下的藥一口喝完,隨后又服下攜帶的藥丸。
祁書穎揚了揚紅唇,直接坐在床沿,“事情我都聽你妹妹說了,昨天在你家老宅,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打傷你的人看清楚了嗎?”
慕巖本想隱瞞的,可他看了時禾一眼,這才說:“對方戴著面具,身上沒什么特別的地方,但他用的功夫,我爸生前倒是簡單的形容過。”
“焚焰門,一個很邪惡的組織。”
“他們無惡不作,幾年前在金陵的分舵被兩股強悍的力量給連根拔起了,沒想到居然還有漏網之魚,當年對他們動手的這兩股勢力,領頭的估計是個婆娘,胸大無腦。”
慕巖在想,老爹跟這焚焰門的人會不會認識,不然昨天怎么在老宅。
那所謂的“靈盒”,里面到底裝了什么東西?
胸大無腦?
慕巖憤憤不平地罵,卻沒發現祁書穎唇角輕微蠕動了一下。
反倒是時禾,很平靜。
“弟弟說的沒錯,就是胸大無腦!所以那領頭要真是個婆娘,就應該找弟弟你這種小邪醫做男人。”
“取長補短嘛!”
祁書穎居然逗了起來,還故意瞄了瞄慕巖的某處。
嚇得慕巖情不自禁地收緊雙腿,暗罵:妖女,你個狐貍精嘚瑟吧,要不是我媳婦在這里,老子拼著這條命,也要把你弄得醉醉的,卻又不給你。
“媳婦,你知道這個焚焰門嗎?”
“知道!兩年前他們還闖過我玄禾集團的機密廠區研發室!后來又跟江南一些不三不四的灰色勢力樹敵,這才被滅掉的。”
不三不四?
你時禾難道就正經了?
要是正經怎么悄無聲息地就偷了這么好個男人!
祁書穎轉身靠在椅背上,酥膩膩地道:“邪醫弟弟,你家老宅被查封了,拍賣的時候姐姐買過來送你好不好?”
“多謝祁小姐,這事我媳婦會處理的。”
你個妖精,把你那兩座山峰收斂一點,老子看著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