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青春,怎么能這么造!”
慕巖望著那七八根比成人拇指還要粗的鋼筋從飆車女孩胸前穿過的場景,又惋惜,也有報應的想法。
他看了眼左后情況,好在公防第一時間將卡車上的鋼柱切斷,否則已經墜河的卡車,必定會因為鋼筋插入女孩胸前,連女孩一起帶入數十米高的懸崖河中。
“慕巖,你看要不要先想辦法把這殘缺的跑車往后拉,不然稍有不慎就會掉下去。”南沁鳶問。
慕巖半個身子就在崖邊,他給女孩把脈后,搖頭道:“來不及了,如果再不施救,就真的沒救了!”
“那怎么辦?這樣子你怎么救人?”
“沒事!我有辦法,得先把這些鋼筋拔出來,才能給她治療,只是在拔鋼筋的過程中肯定會用力,導致懸掛的車身晃動,萬一掉下去,可就...”
慕巖抓耳撓腮,快速思索方法后,對南沁鳶說:“媳婦,幫我個忙!”
媳婦?
南沁鳶微愣,因為這個稱呼,似乎是慕巖第一次叫她。
她心底剛涌起一抹甜意,又聽慕巖認真地說:
“我會先封住她的心脈,搶時間拔出這幾根限制她移動的鋼筋,之后你要是見勢不妙,要在第一時間將她拽出來。”
“好!你動手,我會給你盯著。”
慕巖點頭,快速拿出一枚極品丹藥給奄奄一息的女孩服下,無奈女孩嘴唇緊閉,根本就無法咽下。
“我是救你的人,聽得到我說話嗎?”
“如果你聽得見,就輕輕抬你的手指。”
女孩的手指竟然動了。
慕巖說:“被害怕,我能救你!相信我,你會沒事的!但你一定要堅強,張嘴服下這枚丹藥。”
女孩意識已經模糊,她飆車之前是想過輕生,可真到了死亡邊緣,她又不想死了。
而今聽到有活下來的機會,即便她知道可能是安慰她的,可還是努力張嘴。
藥丸服下后,慕巖第一時間就在女孩身上捏出續命符強行打入她體內。
隨后也不知道他小聲嘀咕什么,一邊念一邊給女孩拔穿胸而過的鋼筋。
隨著他的用力,即便他已經給女孩止疼,可還是疼得女孩虛汗直冒。
破損嚴重的跑車,也是前后輕微晃動。
每一次晃動,遠處那些因為堵車,從車里下來圍觀的人,都是一陣陣的唏噓和驚呼。
“要掉了要掉了。”
“車在晃動,要掉下去了。”
“那是什么醫生啊,那女孩根本就沒得救,怎么還要冒險。”
圍觀者,說什么都有。
但是隨著車身的晃動,驚呼聲是越來越大,這些人根本就沒多少人注意到慕巖已經拔出了兩根一米長的鋼筋。
人群中,邊驚云望著慕巖如此去拯救一個跟他無關緊要的人,還是在這種隨時都會丟命的情形下,心里竟然有些佩服金陵這個癮君子了。
“啊...不好了,馬上就要掉下去了。”
當慕巖拔出第三根鋼筋的時候,這一陣驚呼,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出的。
邊驚云定眼之際,破損的跑車車頭,已經朝懸崖下傾斜了三十度,不由大喊:“癮君子你快撒手,不然連你...”
然而,他還沒喊完,南沁鳶幾乎是同一時間搶在慕巖拔掉那三根掐住女孩移動身子的鋼筋后,將女孩從車里拽了出來。
與此同時還將慕巖下墜的身子勾起,一起回到縣道路肩。
轟轟...
幾秒之后,崖下傳來爆炸聲,濃煙漸漸升騰上來。
慕巖來不及多想,讓公防站在一道人墻,背對他們擋住那些圍觀者的視線,他迅速撕開地上女孩的衣服,施針的同時,指揮南沁鳶一根一根拔掉鋼筋。
而這一幕,也是有圍觀者開直播。
好在慕巖之前戴著口罩,現在又被公防的人墻擋住,否則有些東西真的會曝光。
…
半小時后。
擁堵的縣道已然疏通,急救車也過來了。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醫生帶人快步而來,他本想阻止慕巖的,但在瞧見慕巖施針的手法,竟然愣住了。
南沁鳶見剩下的自己幫不上忙,又擔心慕巖會被公防和旁邊的這位醫老纏住。
所以第一時間就動用自己的關系。
果然,沒幾分鐘,公防隊長就接到了電話。
之后深深看了眼戴著口罩忙著救人的慕巖,強行將其他趕到的醫護人員攔在一邊,不讓靠近慕巖。
呼...
施針完畢,慕巖取下銀針,再次給女孩把脈。
“你這丫頭,我要是晚到十秒鐘,你的小命就沒了!行了,這回死不了了,去到醫院好好觀察養傷,要配合醫生哦。”
慕巖起身,卻被意識模糊的女孩拽住褲腳。
“名...名...字...”
女孩聲音極其微弱。
慕巖聽不清楚,他以為是女孩說她名字,所以他直接說:“我救你算是你運氣,剛好遇到我經過這邊,不用告訴我你名字。”
“名...名...”
女孩還是死死拽著慕巖褲腳。
南沁鳶走了過來,道:“她是不是問你名字?”
“我又不出名,知道我名字還不如知道我叫癮君子。”慕巖嘀咕一聲,對女孩說:“你現在雖然沒性命之憂,但這只是暫時的,快松手,否則傷口再次出血,你就危險了。”
女孩依舊不松手,似乎很倔強。
最后,慕巖直接道:“行了,我叫癮君子!”
這次,女孩松手了,第一時間就被抬上擔架,送上救護車。
被攔在一邊的那位醫老眼瞧著慕巖就這樣被放走,公防也不留下信息,氣得他沖公防隊長就是一陣訓斥。
“牛老,您訓我我也沒辦法啊,只能告訴你那位醫士是金陵貴族醫院的,其他的,上面下了封口令。”
牛老一聽是上面的意思,心里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不爽地說了公防隊長幾句,隨后眼睜睜地看著慕巖上車走了。
不過他還是第一時間聯系自己的好友。
“莫池,幫我找個人,貴族醫院金陵分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