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無數個時空，無數個我，到底哪個是真的？”
“還是說全都是真的？”
周海懵逼了，同時出現無數時光長河，這已經超乎他的理解范疇。
如今又同時出現無數個自己，這更加讓他難以接受。
關鍵他還分不清楚真假，這諸多時光長河，他竟不知哪個才是真的，哪個才是假的，哪個又是屬于自己的。
“嘶，怎會這般亂啊！”
突然間，一道聲音在周海耳邊響起。
周海猛地回頭看去，卻不見任何身影，周圍除了混亂的無數時空長河之外，什么也沒有。
“別看了，我是輪回之靈，你看不見的！”
“唉，真是麻煩，每次輪回都要我提醒你！”
那聲音再次響起，聽不清是男是女，有些無奈道。
“輪回之靈？”
周海皺眉，就聽那聲音繼續說道：“沒錯，輪回之靈！”
“看樣子上一次沒經過歷練，直接遁出輪回，對你的影響很大啊，竟讓你身上發生了這么多可能性！”
“唉，十幾萬次的輪回，好不容易洗盡一身鉛華，如今卻千年功德一朝散，可惜可惜！”
“如果我沒猜錯，你現在應該已經記起你萬世的記憶了吧？”
聞言，周海一怔。
“萬世記憶？”
“什么意思？”
“還有，你說的歷練是什么？”
周海連忙追問，他根本不知道所謂的歷練，只知道對方似乎知曉了他恢復萬世記憶的事。
這有點古怪，難道進入輪回，就注定想不起前世的事？
雖然對一般凡人而言，這是注定的事。但修行者，尤其是他們這樣的修行者，再強的胎中謎又能壓制多少年？恢復記憶是遲早的事，根本用不著大驚小怪。
而此時，讓周海錯愕的，不僅僅是那輪回之靈的驚愕，還有他印象中，十萬次的輪回，那沒有自己意志附身的自己。
他才想起來，除了第二世神王想起了第一世魔尊的記憶之外，之后無論是第三世的逍遙天帝，還是后來的十萬世轉世，他都再也沒有想起自己曾經的記憶。
只有他這個主觀意識一直記著，并且帶著記憶占據了上一世的輪回之身。
從這里就可以確定了一點，這十多萬世，他真的已經注定想不起曾經的一切。
那這又是為何？
“行了，別想這些問題了！”
“我知道你一定不是為了躲避遺棄大劫而來，但你進入輪回，一定是為了了解遺棄大劫！”
“還是那句話，好好想想什么才是永生？永生的意義是什么？你又想要什么樣的永生！”
“等你想的差不多了，自己輪回就是！”
在周海滿心的疑問中，那聲音再次傳來。
“什么才是永生？”
“永生的意義是什么？”
“我又想要什么樣的永生？”
周海低語，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歷練，參考一個問題？
難道自己每一世輪回，都在參考這個問題。
那這十萬世來，自己給出的答案都是什么？
“等等，我必須要給出答案，才能真正的輪回是嗎？”
諸多疑問，讓周海不禁迷茫。想到什么，他連忙問道。
“沒錯，每個輪回的人都必須給出答案。可惜，答案都千篇一律，你是最例外的那個！”
“但看樣子，你終究是失敗了，希望這一次，你還有讓我感到意外的驚喜！”
那聲音如實回應。
“那我再問一個問題，這無數時空長河是什么情況？”
“那無數個我又是怎么回事？”
“他們是真的還是假的？”
周海再次追問。
“這很重要嗎？”
“你現在越來越愚昧了，竟然連真假都分不清，那你就自己慢慢想吧！”
那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卻沒有再給周海任何答案。
見狀，周海眉頭緊鎖。
只見他周圍時光齪齪，時刻都有時光長河在眼前浮現，然后，這些時光長河中走出來的自己，又會跟他對視一眼，全都露出驚訝之色。
似乎他們也在好奇，此刻的周海到底是真是假。
這一幕，如同一道難題明晃晃的擺在周海面前。
不想清楚這一點，他根本沒有心思去考慮永生的事。
那這些時空長河到底是真是假？從里面走出來的自己，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懷揣著滿腔疑問，周海又見一個自己出現，然后就要離開。
他連忙追在后面，想要查探個究竟。
可他剛追蹤沒多久，就見那人停下，似乎也與輪回之靈產生了交流。
他聽不到輪回之靈和那個自己都說了什么，但看唇形，能看得出來，那人的問話和自己一模一樣。
然后，周海就看到了古怪的一幕。
那個自己，在沉思片刻后，也悄悄跟在了另一個自己身后，似乎也出現了與他一樣的心情，想要一探究竟。
于是接下來，不斷重復的一幕出現。
周海看到無數個自己出現，然后對輪回之靈問出了一樣的問題，最后又做出了同樣的選擇，跟隨在另一個自己身后。
一層疊一層，不知不覺間，竟形成了環環相扣的一個怪圈。
等周海反應過來時，前面已經有無數個自己在偷偷跟蹤另一個自己。
這怪異的畫面，讓周海反應過來的瞬間，止不住頭皮發麻！
太詭異了……
“等等，我在窺視他們，那我后面是不是還有另一個我在窺視我自己？”
突然間，周海想到了什么，連忙回頭看去，就見身后層層疊疊的時空中，另一個自己也猛地回頭看向身后。
然后，讓周海頭皮發麻的一幕再次出現。
只見他身后，無數個自己接連回頭，都在看向身后另一個窺視自己的自己。
周海瞳孔不停放大，又一次回頭，只見身后剛才自己窺視的人，此時也都回頭看向了自己。
這怪圈，至此徹底閉環。
周海腦瓜子嗡嗡的，一時間別說懷疑這些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是真是假了，他甚至都懷疑自己的真假。
這個想法一出，他心亂如麻，幾乎是本能的盤膝而坐，連忙閉上雙眼。
他摒除了外界的一切感應，開始尋找自己的內心，讓自己保持專注的寧靜，進入深層次的冥想中。
時間一點點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周海的這才逐漸平復過來。
此時，他這才再次思考真假的問題。
“無數個我，同樣的舉動，同樣的選擇，到底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還是我本來就是假的？”
“不，不對……這不是真假的問題，是我的想法出了問題！”
“我的思路錯了，我考慮事情的方向錯了！”
“我應該想的，是為何會出現這一幕！”
陡然間，周海思緒一轉，似乎抓住了什么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