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寒隨手關上門,走到沈聽禾身邊來,大手落在她的腰間。
指尖穿過薄薄的衣料,在她細嫩的皮膚上輕輕掐了一下。
“沒去。”
“還是更想要你。”
沈聽禾裝作沒聽見的樣子,腳步僵硬地往樓梯上面走。
“改天吧,今天有些累了。”
墨青寒搭在她腰間的手用了點力氣,手往回收了下,沈聽禾從樓梯上掉下來,穩穩地掉入他懷中。
他垂眸,長眸深處情愫涌動,已經染上了三分欲色。
“那我抱你上去。”
墨青寒彎下腰,很輕松地將沈聽禾公主抱起來。
昂貴的皮鞋一步步地踏上樓梯,往二樓的臥室走去。
“我很喜歡你今天這套衣服。”
“穿著這套做。”
沈聽禾明顯地感覺到臉上的溫度在迅速升高。
好澀情。
“不,不好吧。”
“你放我下去。”
因為太過緊張,沈聽禾連說話的尾音都是顫抖的。
墨青寒輕笑了聲:
“好。”
“等一下。”
他抱著沈聽禾進了二樓的臥室。
不知道墨青寒什么時候讓人在房間點了熏香,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青檸香味,格外讓人放松。
房中的燈光被熄滅了,只有四處亮著幾盞光線很微弱的小燈。
昏暗的光線下,沈聽禾被墨青寒放在柔軟的床上。
他的指尖捻住她胸前的扣子,輕松打開。
沈聽禾整個身子都在輕顫。
他俯下身,輕吻住她的唇。
是比以往都要溫柔許多,又帶著壓抑已久的沖動的吻。
沈聽禾羞澀地回應著。
衣物一件一件地從床上滑落到地上,房中的氣息越來越炙熱。
直到沈聽禾一聲輕呼。
她蹙著眉,眼里隱約閃著淚光。
“疼......”
墨青寒吻上她微燙的眼睛:
“抱歉。”
昏暗的光線下,沈聽禾清楚地看見墨青寒眸底的快要吞噬一切的欲色,又被他強行壓制回去。
她搖了搖頭,“沒事。”
......
沈聽禾累壞了。
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從房間里面退了出去,她拿出手機來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
身邊已經沒了墨青寒的身影。
她翻了個身,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現在還宛如在夢中。
看得出來,墨青寒怕她第一次受傷,昨晚已經很克制了。
可是現在他人呢?
她起了床,簡單洗漱后,下了樓。
樓下也沒有他的身影。
陳管家正在客廳簡單地打掃著衛生。
“陳叔,墨青寒呢?”
她語氣有些悵然。
陳管家抬起頭,笑著回道:
“今天上午,先生的母親從國外回來了,先生去機場接去了。”
“估計他今天會在墨家老宅,畢竟他的母親大半年沒回來了。”
“這次回來,好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沈聽禾眉間擰出一個小小的漩渦。
雖然有些失落,但墨青寒也不能為了她,丟下他剛回國的母親不管。
“好,知道了。”
陳管家又道:
“先生還說了,等您起床后,讓我安排人送您回沈家。”
沈聽禾點了點頭。
吃過中餐,沈聽禾跟著司機出了門,昨天爺爺的車子被方備開來了這里,她今天正好將車子開回去。
剛走進地下車庫,沈聽禾就迎面撞見了郁露。
郁露一眼就看見了沈聽禾白皙的脖頸上,那些細細密密的青紫於痕。
哪怕她已經穿著高領的衣服,還系著絲巾,已經極力去遮掩這些痕跡。
但根本無法完全遮住。
“沈小姐,你也要回京市?”
“正巧。”
她收回目光,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跟沈聽禾打著招呼。
沈聽禾沒有搭理她,徑直往爺爺車子的方向走去。
郁露卻又道:
“你猜待會我要去哪?我要去墨家老宅哦。”
“今天青寒的媽媽回來了,他不帶你回去見見么?”
沈聽禾腳步一頓。
今早墨青寒走的時候,甚至沒有和她說一聲。
直到現在,也沒有打來一個電話。
說不失落,那是假的。
但現在,她還是收拾好心情,來應對郁露:
“郁總倒是能見到。”
“就是可惜墨青寒喜歡的人不是你。”
郁露冷嗤了聲:“沈小姐,你還是太天真了。”
說完,她上車離開。
沈聽禾也隨即上了車。
司機發動車子,沈聽禾心思有些飄忽。
她想給墨青寒打個電話,問問他現在正在做什么。
可她又怕打擾到墨青寒陪他母親。
想想還是算了。
正好殯儀館的人打電話過來,叫沈聽禾去領葉詩雨的骨灰。
她便叫司機將車開去了殯儀館。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遞給沈聽禾一個小小的骨灰盒子。
她雙手接過來。
似乎很輕,又似乎很重。
葉詩雨在這世界上沒什么在乎的人,只有她已經去世的母親。
沈聽禾思前想后,還是想將葉詩雨和她的母親葬在一起。
可她的母親,葬在葉家的私人墓地。
這件事情,還需要征得葉家人的同意。
半個小時后。
沈聽禾抱著葉詩雨的骨灰盒,摁響了葉家別墅的門鈴。
有家傭來開了門。
沈聽禾說明來意后,家傭面露難色:
“這......”
“沈小姐,葉家向來不待見這個私生女的,而且之前早就已經把她趕出去了。”
“葉家人不會同意您的要求,您還是快點回去吧。”
沈聽禾蹙眉:
“麻煩你帶我進去,我會和他們溝通。”
家傭只好先帶沈聽禾進了葉家。
葉家的客廳富麗堂皇,光是客廳中懸空掛著那一個水晶吊燈,價格都在千萬以上。
他們家并不缺錢。
卻為了錢,將葉詩雨的價值壓榨到了極致。
此刻,葉家只有葉家的女兒葉柔在。
沈聽禾進去的時候,葉柔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一副氣血不足的樣子。
見沈聽禾進來,葉柔坐了起來。
“喲,是沈小姐啊。”
“怎么,今天沈勛沒把你關起來打?”
她語氣諷刺。
大家都是一個圈子里的,沈勛平時對沈聽禾動手時,雖然總是最大程度地不讓這種事情外傳。
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
沈聽禾在葉柔對面坐下,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勞煩掛心了。”
“沈勛現在已經住進了精神病院,你要是想他,可以前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