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禾和南沁鳶望著畫卷上的女子。
皆為之一驚。
南沁鳶道:“這就是牧族皇女嗎?”
“應該是!”
“那牧族皇女是慕巖的...”
或許,她們心里都有了答案,只是沒說出來。
慕巖拿著畫像,看了一遍又一遍。
感受著那莫名升騰的暖意,望著畫像上的這雙眼睛,他確定這位就是自己的生母。
此刻的這種感覺,與之前從簡空空手機里見到的“云嫤”阿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果然,他打開那封信,上面竟然是牧族皇女牧靈的親筆信。
開頭就是:沐炎我兒,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你二叔沐琛應該不在了!
“怎么會這樣?”
這一個開頭,宛如鐵錘重重砸在慕巖天靈蓋,震得他身子晃蕩,面色驚變。
時禾和南沁鳶急忙穩住他身子。
兩女也看見了信箋上的內容,同樣震驚。
“沐琛?北境沐家二子,天縱奇才!竟然是慕巖的二叔,不是生父,這...”
南沁鳶這一驚。
慕巖的神色徹底變了,他失神地說:“當時簡空空說我母親是云嫤阿姨的那番話,我只是懷疑慕沁不是我妹妹,沒想到老爹居然不是親爹。”
“這封信的內容假不了!”
時禾啟唇,“照這么說來,北境沐家三兄弟,沐琛是二叔的話,那我們的公公,就是...沐爍?”
“應該是了!沐爍曾是我龍國第一巔峰強者,靈氣等級八星巔峰,傳說年輕時去過神獸家族!但二十年前就失蹤了。”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
驚嘆之余,時禾又說:“你看,信中還提到慕巖的爺爺沐振華!或許,只有見到這位老人,才能知曉當年的真相。”
“等我一下,我看看能不能聯系上我二爺爺,請他老人家出馬,讓慕巖順利找到沐家。”
“好!”
南沁鳶走到一邊打電話,時禾安慰著慕巖。
此時此刻的慕巖,心亂如麻。
他猜得到母親留給自己的盒子里肯定有震驚之物。
他也有心理準備。
只是沒想到震撼力這么大。
對自己敦敦教誨的老爹,居然不是親爹,是二叔。
也是這個時候,之前得到的那些信息片段,拼湊起來不難得出一個結論。
云嫤阿姨的確是老爹慕琛的妻子,是簡空空的師妹。
而自己的親爹,是沐家長子沐爍。
這一點已經從母親的信中證實,可妹妹慕沁呢?
慕巖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惑。
這些疑惑,現在根本就解惑不了,所以他沒有阻攔南沁鳶聯系遠在北境的南嘯天。
至于盒子中的那小半塊羊皮,上面什么都沒有,他只能先收著,畢竟是母親牧靈留給他的,必定是有用之物。
很快,南沁鳶回來了。
“怎么樣,聯系到你二爺爺了嗎?”
“聯系到了。”
“他怎么說?”
南沁鳶看了慕巖一眼,欲言又止。
慕巖開口:“沐家老頭是不是不想見我?沒事,你直接說。”
“慕巖,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現在就算你告訴我,沐家覆滅了,我都不驚訝。”
“沁鳶,直接說。”時禾催促。
南沁鳶編貝皓齒輕咬唇角,啟唇說:“北境沐家,現在離覆滅不遠了!”
“我二爺爺在電話中,沐家這些年一直遭受敵勢力許家的打壓。”
“特別是近一個月來,許家幾乎集中所有的力量,將沐家打得節節敗退;兩日前,已經退出了龍都地界,盤踞在冀北省北部,準備跟許家決一死戰。”
“并且,沐家老爺子沐振華,五星巔峰的靈力,被許家重創,性命岌岌可危。”
聞言,慕巖臉色低沉。
時禾問:“慕巖,如果你要去的話,我馬上讓專機準備!最遲,凌晨五點就能起飛。”
“我沒有理由不去!至少我現在還不知道沐家當年發生了什么事!我生父生母又在哪里?”
“好!明白了,我馬上準備。”
“媳婦!”
慕巖叫住時禾,“玄禾現在很忙,沁鳶陪我去就行了。”
“可是...”
“聽我的。”
“好吧,我等你消息!”
時禾雖然答應了,可還是給慕巖派了以時魘為首的十名貼身護衛,又叮囑南沁鳶,一定要保護好慕巖。
因為她怕慕巖犯傻,最終失去不可挽回的東西。
南沁鳶螓首,同時也聯系自己在北境的那部分親衛戰隊,讓他們先一步趕赴沐家盤踞之地。
同時,將慕巖的決定告知龍都的二爺爺,由那邊安排慕巖能輕松靠近沐家和許家決戰的地域。
凌晨四點五十。
飛機離地,像一只小鳥沖擊黑夜,消失在即將破曉的夜幕中。
空中兩小時的飛行,對慕巖來說,每一秒都是煎熬。
因為這一去,究竟會發生什么事他不知道。
沐家會不會告訴他真相,他也不清楚。
但他還是想知道生父生母如今的情況,慕琛這個養了自己二十二年的老子當年又為何要帶著自己逃離龍都。
還有,逃離的過程中又發生了什么。
種種謎團,他必須要解開。
六點半,飛機在冀北省落地。
破曉之后的鳥鳴,如同自然的交響樂,喚醒了沉睡的世界。
南族強者親自到機場接機,之后一行七八輛商務車直奔最北部的水縣。
這是一個緊挨龍都地界的縣城。
慕巖他們在郊外一家農家樂落腳時,已是中午。
這次出來接他們的人,竟是之前在金陵抓他慕巖的莊嶼朔。
“老大,由于龍安局臨時管制,這邊的條件又有限,只能將就了。”
莊嶼朔雖然疑惑慕巖為何會隨南沁鳶一起出現,可始終沒將慕巖放在眼里。
直到南沁鳶告訴他,慕巖是她一直尋找的那個人,這下,莊嶼朔震驚之余,看慕巖的眼神充滿著濃濃的寒意。
對此,慕巖也沒放在心里,何況他的心思也不在這里。
農家樂餐廳,慕巖有些心不在焉。
所以扒了幾口飯就出了院子。
“老大,這癮君子當真是你要找的那個人?會不會弄錯了?”莊嶼朔明顯心有不甘。
他是知道南沁鳶有婚約,可那個人從未出現過,所以他一直都沒放棄南沁鳶。
可如今...
這個人不但出現了,居然連他都不如,叫他如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