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傅清時雖然已經離開了,可他的腦海里卻一直在浮現時錦童和江北望一起出門的畫面,一想到時錦童正和江北望待在一起,他就莫名的不高興。
時錦童對他雖然十分依賴,可她一直都把自己當做朋友,他無數次表白,時錦童也拒絕了無數次。
他無法想象,如果時錦童真的喜歡上了別人,他該怎么辦。
傅清時一整天都沉著一張臉,公司里的人見了他基本上都躲著走。
而另一邊,景云跟在江北望身后回了他們租的房子里,她看著正在忙碌的江北望問道:“你今天去哪兒了?”
“我?”江北望頓住動作,轉頭看向景云,“我去見了一個很厲害的老師,他給了我許多建議。”江北望激動道。
“對了,我待會兒要出門,估計要晚上才能回來。”江北望開口道。
“你要去哪兒?”
“我……我去找工作。”江北望想給景云一個驚喜,所以才瞞著她。
聽到這話,景云沒在開口。
默默的看著他離開,可她心里的懷疑卻更加深了。
她握著手機想給時錦童打電話問清楚,卻又擔心這樣會影響自己和時錦童之間的友情。
如果一定要在愛情和友情之間選擇,她肯定選擇友情,愛情對她來說本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而且她不相信時錦童是那種人,她連傅清時都不喜歡,又怎么會喜歡一無所有的江北望呢。
只是話雖這么說,可她還是好奇,時錦童和江北望兩個人到底在干什么。
另一邊,傅清時同樣好奇時錦童和江北望的關系,可他不敢問時錦童,畢竟他和時錦童之間只是朋友而已,作為朋友,他不該問時錦童這個。
可他越想就越不安,他已經等了時錦童這么久,如果在這個時候她愛上了別人,他一定會瘋的。
他不能找時錦童,但他可以找江北望。
于是在一個傍晚,傅清時找到了正在江邊尋找靈感的江北望,江北望和傅清時也算是認識,看到他來找自己,江北望驚訝道:“傅先生,您找我有事?”
傅清時打量著面前的男人,個子挺高,長得也不錯,而且打扮的也挺有特點,是女人會喜歡的那種類型。
江北望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盯著打量,他只覺得壓力山大,吞了吞口水道:“傅……傅先生?”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那邊的咖啡廳坐下聊。”傅清時這話根本不是詢問,而是肯定句。
說完他直接朝著咖啡廳走去,江北望咬了咬牙跟上。
坐下之后,傅清時依然沒開口,就這么盯著江北望。
江北望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傅先生,您有什么事就直說吧,您這樣看著我,我心里發毛。”
“既然如此,那你告訴我,你和錦童最近在干什么?”這句話在傅清時心里已經憋了很久,可問出口之后,他依然不得安寧。
他緊張的握緊了拳頭,生怕江北望的答案讓他難以接受。
“您是為了這個來找我的?”江北望長舒一口氣,他終于后知后覺的明白了傅清時看他的眼神意味著什么,他這是誤會自己跟時錦童有關系啊。
意識到這一點,他連忙解釋,“傅先生,我最近和時小姐確實見過幾次面,但都是為了工作的事,我……”
江北望事無巨細的將事情的起承轉合全部解釋了一遍,說完之后又道:“傅先生,我喜歡的人從始至終只有景云,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和景云的未來而努力。至于時小姐,我把她當成貴人、當成景云的朋友,從來沒有非分之想。”
江北望再三撇清她和時錦童的關系,他可不想讓傅清時誤會。
傅清時聽完之后心里那口氣稍微松懈了一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問道:“既然是因為工作的事,那你為什么鬼鬼祟祟的?”
“我……”江北望苦笑,“我想給景云一個驚喜,我知道她對感情很沒有安全感,對家庭更是不報希望,我不想給她壓力。”
他還是第一次跟一個陌生人說自己的想法。
喜歡一個人要顧及的地方很多,他對景云就是這樣。
聽完了江北望的解釋,傅清時徹底放下心,“我知道了。”
“傅總,麻煩您幫我瞞著景云,我不想讓她有壓力。”江北望懇求道。
“知道了。”
只要和他的感情無關,他才不會多管閑事。
“那我就先走了,賬單已經結算過了。”說完傅清時轉身離開。
江北望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起來。
這個咖啡廳的位置很好,而這時正好是傍晚,夕陽從天際滑落,照耀在河面上,整個大地被映照的一片通紅。
看到這一幕,江北望忽然就有了靈感,他一口將咖啡全部喝下去,小跑著離開。
回到家之后,他開始閉關畫畫。
他畫畫的時候不喜歡被任何人打擾,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吃喝拉撒基本上都在里面。
他閉關之后,景云一個人無聊透頂。
她是個散漫的性格,加上她之前賺的錢已經足夠她生活,因此她并沒有打算工作。
之前她一個人的時候倒也還能忍受,可自從跟江北望在一起之后,她基本習慣了江北望的陪伴,現在他突然閉關,景云只覺得無聊透頂。
她干脆直接去找了時錦童,打量著她的辦公室道:“錦童,你這辦公室挺大的啊。”
“還行吧。”
時錦童給她倒了一杯咖啡,“我聽說江北望閉關了,你是不是很無聊?”
“是啊。說起來也奇怪,我之前一個人的時候,從來不覺得無聊,可自從跟他在一起,我竟然不習慣一個人了。”
時錦童笑了笑,“看來你是真的喜歡他。”
說起這個,景云惆悵道:“喜歡又怎么樣,他之前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不過我想的開,如果他喜歡上了別人,那我們就分手,這世界上又不是沒了誰就活不下去。”景云說的風輕云淡,時錦童知道她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