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琳瑯也能喜歡。”徐澤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肯定喜歡。”琳瑯立刻表態(tài)。
幾人在徐澤家一直待到傍晚才離開,回去的路上,琳瑯和時錦童坐在一輛車上。
琳瑯忍不住問,“你們在懷疑什么?”
“你看出來了?”時錦童其實也沒想瞞她,她看著琳瑯的雙眼,猶豫著該不該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訴她。
琳瑯看出她的猶豫,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有什么話就直說,我們是朋友啊。”
時錦童看著她的雙眼認真道:“實不相瞞,昨天清時約了他,他在徐澤身上聞到了很濃的香水味,而這種香水是女款,所以我們懷疑他在家里藏了女人,這才大張旗鼓的來找徐澤。”
“那你們查到什么了嗎?”琳瑯立即問。
說起這個,時錦童搖頭,“沒有,我們找遍了他家每一個角落,沒有絲毫女人的痕跡。”為了查找痕跡,她們連頭發(fā)絲都沒放過。
“既然這樣,那是不是能證明你們想多了?他其實一點問題都沒有?”
說起這個,時錦童沉默了。
為了不讓琳瑯擔心,她還是隱藏了徐澤去青城會所的事。
“不過我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的懷疑他,這樣,這段時間我在好好考察一下他。”琳瑯知道他們是為了自己好,當然不會生氣。
她甚至還想到了之前,她和時錦童一起試探景云的男朋友一事。
“你這樣想就最好了。”時錦童暗暗松了口氣。
回到家,白展鵬正坐在客廳里喝茶,見到她回來,白展鵬問道:“聽說你帶朋友去徐澤家玩了?”
“嗯,我的朋友不多,而且徐澤的房子才買來沒多久,我們也算是去暖居了。”琳瑯走到白展鵬身邊坐下,“爸,您看上徐澤哪兒了?”
雖然她對徐澤也頗有好感,卻還沒有到失去理智的那一步。
“怎么突然問這個?”
“就是好奇,畢竟我那么優(yōu)秀,世界上能配得上我的人不多,所以我想知道徐澤他哪里入了您的眼。”琳瑯仰著下巴高傲道。
白展鵬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喝了一口茶說道:“這孩子也算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徐家的家風也不錯,而且我和他們的父母都是朋友,他們也不至于欺負你。”
“還有,徐澤本身也算優(yōu)秀,配你倒也勉強夠得上。”白展鵬笑著道。
“那您就不怕他變了嗎?”琳瑯假設道。
“爸爸我看人還是比較準的,徐澤這孩子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是你,而且這個世界上只怕再也找不到第二個這樣包容你的男人了。”
說完白展鵬忽然意識到什么,“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事,我就是好奇問一問而已。”琳瑯沒把時錦童的懷疑告訴他,一是沒必要,二是他們現(xiàn)在沒證據(jù)。
“爸爸還是那句話,一切以你的心意和幸福為準則。”白展鵬的語氣里滿是對女兒的疼愛。
“謝謝爸爸,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聽了白展鵬的話,琳瑯決定跟著自己的心走。
不可否認,她現(xiàn)在確實是喜歡徐澤的。
不過她也答應了時錦童要考驗一下徐澤。
于是在第二天徐澤約她出門的時候,琳瑯卻拒絕了,“不了,我不想出門。”
“怎么了?”徐澤立刻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主要是我不太想出門。”琳瑯其實還沒想好要怎么試探徐澤,這才拒絕了他的邀約。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這樣,我待會兒去你家陪你吧。”雖然他不明白為什么琳瑯不愿意跟他出門約會,但是他必須趁熱打鐵,國外的債主也等不了太久。
琳瑯皺眉,“不用了,我現(xiàn)在還沒起床,你不用來了。”說完她直接關機,把手機丟到一邊。
可不到半個小時,她的房門還是被敲響了,琳瑯不悅道:“誰啊?”
“是我,我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蛋糕,你快出來嘗嘗。”
“這個時候你讓我吃蛋糕,你是不是想讓我變胖?”琳瑯不滿道。
“我沒有這個意思,而且你一點都不胖。”徐澤連忙說道。
“你閉嘴。”琳瑯一點都不想跟他說話,她都已經拒絕了徐澤還是上門,這讓她十分不爽。
因為不高興,她今天都沒出門,徐澤坐在客廳里,白展鵬看著他買來的東西搖了搖頭,“你也別太慣著她,她肯定是覺得你讓她太沒有空間了才會這樣。”
“這樣嗎?”徐澤確實不太理解琳瑯的想法。
“對,現(xiàn)在不像以前了,你也要適當?shù)慕o她空間。”白展鵬是最了解自己女兒的,自然也站在女兒這邊。
“我明白了,那我就先走了,這幾天先讓她好好靜一靜,我就不打擾她了。”
說完徐澤起身離開。
他剛走琳瑯就下了樓,看了一眼客廳道:“他走了?”
“走了。”白展鵬看著不修邊幅的琳瑯,“怎么了?”
“沒事。”琳瑯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忍不住問,“他跟你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就是擔心你。”白展鵬看著琳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真的沒事,我就是想試探一下他。”琳瑯打了個哈欠。
白展鵬點頭,“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我就不管了。”
而那天之后,徐澤果然幾天沒來找琳瑯,但每天都給她送各種禮物。
他送的每一個禮物都是精心挑選的,而且他每一個禮物下面都會有一封信,這讓琳瑯有一種被照顧的感覺。
轉眼三天時間過去,琳瑯主動約了徐澤。
兩人坐在餐廳里,琳瑯看著徐澤道:“你剪頭發(fā)了?”
徐澤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太長了,去理了一下。”
“是嗎?”琳瑯有點懷疑,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似乎在徐澤身上聞到了香水味,“你噴的什么香水?”
“有嗎?”徐澤聞了聞自己的衣服,“我沒有噴香水,因該是洗發(fā)水的味道。”
“是嗎?”琳瑯顯然不信。
徐澤的身體往前湊了一點,“你是吃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