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怎么了?”琳瑯根本睡不著,一直在看自己的戒指。
“你現在在哪兒,我過來找你吧。”時錦童覺得有些話還是當面說比較好,到時候她也能陪著琳瑯。
“在家呢,是出什么事了嗎?”自從她和徐澤來往之后,她和時錦童見面的機會就越來越少了,而且時錦童也很少主動找她,所以她突然說要來找自己,讓琳瑯十分詫異。
“見面說吧。”時錦童道。
琳瑯沒有拒絕,但她心里卻浮現一抹不好的預感。
實際上自從和徐澤來往之后,她覺得自己所在的世界就好像是一場夢,徐澤會無條件的包容她所有的缺點和小脾氣,但實際上這些就連她父親都做不到,她一直都有預感,覺得這場夢會有醒來的時候。
難道,今天她的夢就要醒了嗎?
她躺在床上,腦海里回憶著和徐澤交往以后的點點滴滴,越想她心里就愈發的沒底。
不到半小時,時錦童就到了,她還沒進門景云和江北望也一起來了。
白家的傭人當然認識他們,立刻將他們放了進去。
琳瑯聽到動靜從樓上下來,看到大家都在,她愣了一下道:“你們怎么都來了?”
她心里那份不好的預感更加濃烈,景云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帶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下,“琳瑯,我們有話想跟你說。”
琳瑯看著大家,十分平靜道:“好,你們說,我都聽著。”
景云下意識的看向時錦童,時錦童走到琳瑯對面坐下,“琳瑯,我要跟你坦白,自從那天我們逛街的時候徐澤出現之后,我們就懷疑他別有用心。”
琳瑯安靜的聽著,沒有打斷時錦童的話。
她的人生經歷是在座的這些人里最多的,她總不會無緣無故的懷疑徐澤。
“但一開始我們沒查出什么來。后來畫展那次,我讓我身邊的保鏢喬裝打扮和他偶遇,他當時收了保鏢留下的紙條,晚上還給她打了電話約她出去。”
一個男人,大晚上的打電話約一個女人出去代表著什么,成年人都能明白。
琳瑯的臉色越來越冷淡,她看向時錦童,“還有嗎?”
“那次保鏢還在他身上留下了定位器,晚上他又去了青城會所。”
“青城會所?”這個地方她當然知道,之前談生意的時候,她也曾經去過。
“他去做什么?”
“奇怪的是他沒有和任何女人有來往,但他在青城會所見了他的父親徐廣仁,他們在包廂里聊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出來。”
“琳瑯,你們白家和徐家是世交,你應該也見過徐廣仁吧。我想不明白的是,他們父子聊天為什么要去這種地方,莫非是心虛,還是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這雖然是時錦童的猜測,卻也不無道理。
琳瑯想到自己和父親,除了剛回國那段時間他們為了掩人耳目避著人見面之外,后來見面都大大方方。這件事確實透露著怪異。
大概是終于確定了她內心的猜疑,她反而平靜下來,“還有別的發現嗎?”
“還有就是他剛才攔住了保鏢,現在正在包廂里喝酒,據保鏢所言,他對保鏢不懷好意。”
說完了想說的,時錦童看著琳瑯,“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他的真面目。”
“我知道。”琳瑯站起身來,“既然你們說他這么不堪,說他在青城會所,我想青眼看看,他到底有多不堪。”
“好,我們陪你一起去。”
琳瑯起身,走到門口時,她忽然頓住腳步,大家都以為她反悔了,沒想到她只是取下了自己手上的戒指。
而此時包廂里,保鏢正在和徐澤喝酒。
保鏢的酒量極好,徐澤灌了她好幾杯還是沒有醉倒的痕跡,這讓他不免有幾分懷疑,“拉拉,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我……我有個男朋友,我們從上學到現在就一直在一起,誰知道他最近和一個有錢的女人勾搭上了,我來這里是來抓奸的……”說到這里,保鏢又灌了一杯酒,她東倒西歪的看著徐澤的臉,“你是不是和他一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徐澤皺眉,“你有男朋友還給我遞紙條?”
“那個時候我已經被分手了,他算什么狗屁男朋友。”保鏢不屑一笑,“我那天去畫展,就是因為分手了想去再給自己找一個男朋友,沒想到就遇到了你。”
她的演技不錯,說的跟真的似得。
徐澤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是信了還是沒信。
“那你今天還來找他做什么?”他邊說邊給保鏢倒酒,這話似乎是試探,又似乎有其他的意思。
“我就是想看看,他新女朋友長什么樣子。”說著保鏢又喝了一杯。
她喝的實在有點多,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我先去個衛生間。”
“包廂里就有。”徐澤提醒。
“知道了。”
她進了衛生間就關上門,這時時錦童的信息發了過來,“我們馬上就到了,你趕緊想辦法離開。”
保鏢看完之后關掉手機,洗了手走到包廂,徐澤正靠在墻上喝酒,看到她出來,徐澤到她身邊一手撐在她身后的墻上,將她擁入自己的懷里。
“既然他都已經有了別的女人,那你要不要試試別的男人?”他看保鏢的眼神透露著占有欲。
保鏢避開他的觸碰,“你嗎?”
“我不比他好嗎?”徐澤對自己的外貌還是很自信的。
他們在這里互相拉扯,而琳瑯和時錦童他們已經到了青城會所。
此刻琳瑯就站在包廂的對面。
包廂里,保鏢和徐澤糾纏了一會兒,保鏢的手機忽然響起,她立刻接通電話,“喂?出什么事了?”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保鏢臉色大變,立刻道:“我家出了點事情,我得先趕回去了。”
說完她不管徐澤怎么想,直接打開門離開。
她一出現琳瑯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但她并沒有太大的反應,知道徐澤從里面走了出來,琳瑯的眼中染上濃濃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