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角度問題,徐澤看不到琳瑯他們,他走出包廂之后,還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時錦童擔憂的看向琳瑯,“琳瑯,你如果難過……”
琳瑯抬起頭,“我不難過,能看清他的真面目我很開心,起碼沒有跟他有太深的糾纏。”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時錦童聽到了她語氣里的難過。
時錦童輕輕抱了抱她,“那我先送你回家。”
琳瑯點點頭,她現在對什么都興致缺缺,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
時錦童將琳瑯送到白家,白展鵬看到她忍不住邀請,“錦童,來了怎么不進來坐會兒?”
“多謝白叔叔,不過我還要回去陪孩子,就先走了。”她知道琳瑯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是獨處,這時候還是不要打擾她比較好。
“那行,那你路上慢點。”
回到家,白展鵬就發現琳瑯的情緒有點不對,他關切道:“誰欺負我的寶貝了?”
琳瑯忽然轉身抱住白展鵬,“爸,我沒事,可能是太累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去吧,早點休息。”白展鵬知道,他的女兒極有主見,如果有什么問題,她能解決的都會自己解決。
琳瑯點點頭上了樓。
時錦童剛回到家,就見傅清時帶著遲遲在客廳玩,看到她回來,傅清時立刻道:“我剛才收到了一個消息。”
“什么消息?”時錦童立即將遲遲抱在懷里,好奇的看著傅清時。
“我之前不是派人去國外查徐家了嗎,剛才我得到了消息。”
“什么消息?”時錦童一臉好奇的看著傅清時。
“徐家表面上看起來一切都正常,公司和員工也都十分穩定,但我查到徐廣仁在外面養了個小三,據說他這個小三還生了個兒子,這個兒子聰明嘴甜,十分得徐廣仁的歡心。”
“還有這種事?”時錦童有點驚訝,“可這跟徐澤回來騙琳瑯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了,徐家的產業就那么多,徐廣仁這么喜歡那個小兒子,你說徐澤能分到多少?”這方面傅清時還是看的比較透徹的。
聽到這里,時錦童頓時明白過來。
“所以他來找琳瑯,難道是為了白家的產業?”如果是這樣,那他也太會算計了。
“極有可能。”
時錦童眉頭緊皺,她原本以為琳瑯擁有父母的疼愛,還有著獨身女的身份會比她幸福一點,沒想到這些反而成了別人覬覦她的條件。
“你還查到了別的嗎?”時錦童又問。
傅清時想了想道:“我聽說徐澤在國外創業,之前都好好的,后來他的公司忽然就倒閉了,或許這也跟他愿意回國在琳瑯面前卑躬屈膝有關。”
“所以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他們父子倆的算計。”時錦童細思極恐,白家視徐家為朋友,可徐家卻把白家當做獵物,還真是讓人寒心。
傅清時不置可否,“那你打算現在告訴琳瑯嗎?”
“先讓她緩一緩吧,反正現在琳瑯已經對徐澤有了防備心,說不說關系都不大。”時錦童揉了揉眉心。
遲遲掙扎著要下去玩,時錦童只好放開她。
“清時,你說白叔叔知道徐家的算計會怎么樣?”
“白總可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在他的心里,白氏是屬于琳瑯的,有人敢覬覦他留給女兒的東西,他絕不會輕饒。”這一點傅清時看的很明白,他能在短時間內把白氏做大做強,可見他的能力和手段。
“你說的對,這個我們就不用操心了。”時錦童緩了口氣,“還要謝謝你查到了這么重要的消息。”
“錦童,你跟我說什么謝謝。再說了,琳瑯也是我的朋友,我也不希望她被騙。”傅清時很不喜歡她和自己見外。
時錦童輕咳一聲,“那個,我有點困了,先回房休息了。”
拒絕的話她已經說了太多次,可傅清時卻都不當一回事,有些話說多了,她自己也覺得累,而且隨著他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時錦童的內心就越發的不安。
看著她落荒而逃,傅清時無奈的嘆了口氣。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白展鵬就接到了徐廣仁的電話,“展鵬,最近在忙什么?”
“還能忙什么,不都是那些事。你呢,你又在忙什么?”
兩人寒暄了幾句才切入正題,“對了,我們家小澤和你們家琳瑯求婚了,這件事你知道吧?”
“昨天琳瑯跟我說了,這兩個孩子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以后要是能結婚,我們兩家人也能放心。”白展鵬真心實意的說道。
“你說的對,這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你不知道我有多你有個漂亮懂事的女兒。”徐廣仁知道白展鵬最喜歡聽什么,一開口說的都是他喜歡的話。
“哈哈哈,你們家小澤也不錯啊。”
兩人互相吹捧了幾句,徐廣仁才道:“對了,既然兩個孩子情投意合,不如我們有空坐下來聊聊,商量一下婚期?”
“也好。”白展鵬立刻答應下來,在他看來,琳瑯既然已經接受了徐澤的求婚,可見她對徐澤是滿意的,既然如此,定下來也好。
卻在這時,琳瑯從樓上下來,聽到他在打電話,琳瑯一開始沒在意,直到聽到白展鵬說起訂婚的事,她立刻走過去道:“爸,您在跟誰打電話?”
“你徐叔叔呢,怎么了?”白展鵬的臉上都是放松的笑意。
聽到是徐澤的父親,琳瑯立刻變了臉色,白展鵬看到她的臉色難看,立刻掛斷電話看向琳瑯,“寶貝女兒,你怎么了?”
“爸,您有多了解徐家?”
“你怎么突然這么問?我和你徐叔叔從小就是鄰居,念書的時候都是一起念的,直到后來各自成家了來往才少了一些。”
“那是以前的徐家,您對現在的徐家了解有多少?”就在早上琳瑯又接到了時錦童的電話,她把傅清時查到的消息全部告訴了琳瑯,琳瑯聽完之后只覺得脊背發涼。
原來她以為的美好愛情,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