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才發現他大學的學歷、經歷全部都是偽造的,而且他那個時候就談了不少女朋友,不僅如此,還到處招惹女人,期間因為女人的事惹了幾次麻煩。
看到這里,白展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但他忍住沒有發作,繼續往下看。
等看完之后,他才發現自己氣得渾身都在發抖,白母同樣很生氣,“老公,這么多年,我們白家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欺負,你可不能讓女兒白白被欺負!”
“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但這件事我得問過女兒的意見。”他知道琳瑯是個要強的性子,而且現在她肯定很難過,他總要給女兒找一些事情做,讓她從這件事里走出來。
“你說的對。”白母同樣心疼女兒,夫妻倆坐在一起。
她又翻了一遍資料,看到徐澤欠的那一大筆錢冷笑一聲,“徐家這算盤打的還真不錯,徐廣仁該不會以為他兒子真被我們家琳瑯看中了,我們就會替他還錢吧?”
“可不是。”白展鵬冷笑一聲,“他們把我們白家想的也太簡單了。”
很早以前他就已經替琳瑯鋪好了路,但凡是圖白家財產的,都不會有好下場,只可惜徐家人太不了解他們白家。
國內,這幾日徐澤每天都會給琳瑯打電話,每次打電話都異常的體貼說盡好話,可每一次保鏢都看到徐澤正在跟那些女人糾纏不清。
時錦童看在眼里,忍不住憤怒,“琳瑯,我們不能任由他這樣下去!”
她不明白在徐澤心里琳瑯到底是什么,是他通往成功路上的墊腳石?還是他閑暇時候逗弄的小玩意兒?
她不知道,但她不想再看到徐澤這么玩弄琳瑯。
這是景云也趕了過來,“琳瑯,事情我都聽說了,徐澤也欺人太甚了,我們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我們女人也是不好惹的!”
“你有什么計劃?”時錦童立刻問道。
她也想過要報復徐澤,但她一直沒有頭緒。
“我聽說最近徐澤一直在和國內各方面的人接觸,如果我猜的沒錯,他應該也是想進軍國內市場。他這樣的人最在意的應該是利益吧,那我們就摧毀他的一切,讓他再也爬不起來!”景云這段時間也沒閑著,除了幫江北望處理一些事情之外,也聯系了以前的一些人。
“你說的對,不過具體要怎么做?”琳瑯也一臉期待的看著景云,她這幾天雖然想著要報復徐澤,可她腦子一團亂麻,根本什么都想不到。
“是這樣的,我們家江北望最近名聲大噪,他打算再開個畫展,這次的畫展比上次更濃重也更盛大,到時候我們直接邀請他來參加,他肯定不會拒絕。”說完之后,景云又把計劃的細節全部告訴她們,兩人聽完之后連連點頭。
“這個法子好,先將他高高舉起,然后在讓他下墜到地獄,讓他永世不得翻身!”景云的眼中滿是惡意。
琳瑯點頭,“你說的對,絕不能讓他好過!”
徐澤此刻從女人的床上起來,根本不知道他已經被惦記上了。
他剛坐起來就被女人抱住腰,“你要去哪兒?”
“我該走了。”
“急什么啊,早上這個時候不是最激動的時候嗎?”女人抱住他不讓他離開,徐澤無奈,只能留下。
而景云和時錦童她們商量好之后回到了家,此刻江北望正在籌辦畫展,這幾天忙的腳不沾地,景云幫了他不少忙。
終于又忙了幾天之后,一切確定下來。
晚上,景云和江北望坐在一起喝酒,喝到一半景云說道:“北望,你想邀請徐澤去你的畫展,你覺得可以嗎?”
聽到這話,江北望放下酒杯看向景云,“當然可以,不過我有好幾天沒關注這件事了,徐澤他怎么了?”
“他啊……”景云一邊喝酒一邊解釋了他所做的事情,江北望聽完之后破口大罵,“他也太不是東西了吧,白小姐也是遇人不淑,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人渣。”
“可不是,所以我們作為好姐妹,當然要幫她報仇。”景云說的義憤填膺。
江北望認真道:“那我一口可不能得罪你,不然你的兩個姐妹可不會放過我。”
“那當然,姐妹大過天!”
確定之后,江北望特地給徐澤發了邀請函,邀請他來參觀自己的畫展。
為了吸引徐澤去參加,時錦童還去跟傅清時商量,讓他盡可能的邀請本市的上流人士。
傅清時一開始還不明白他們的用意,直到時錦童跟他解釋他才明白過來,“這個計劃不錯,我一定盡全力配合。”
“道謝的話我就不說了,等結束之后,我親手為你做頓飯感謝你。”時錦童連忙道。
“行啊,那我就等著你的飯菜了。”傅清時沒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
時錦童不太習慣的往旁邊躲了躲,“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練琴了。”
“好。”傅清時目送時錦童離開。
自從琳瑯搬到時錦童家之后,時錦童就回自己家住了。
盡管他們相隔不遠,可傅清時還是覺得心里悶悶的。
回到家,琳瑯立刻道:“怎么樣,清時答應了嗎?”
“當然答應了,別忘了他也是你的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時錦童看著她憔悴的樣子,“琳瑯,你喜歡什么樣的裙子,我讓人送來吧,到時候你的一定要驚艷眾人!”
提到裙子,琳瑯這才打起精神來,“你說得對,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說完她立刻回到房間里開始護膚,時錦童見她打起精神來,不由得松了口氣。
轉眼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傅清時忽然過來敲門,時錦童連忙開門,“清時,你怎么過來了?”
“是這樣的,我擬了一個名單,你看看還有沒有要增減的,如果合適我這就讓人去準備邀請函。”傅清時將一份名單遞到時錦童面前道。
貼著面膜的琳瑯從衛生間出來,正好聽到傅清時的話,她暗自嘆了口氣,這種小事何須要他親自跑一趟,他不過是以次為借口過來找時錦童而已。